海草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小貓想到孫貍就算修成女身這輩子也不會生個女兒,當然也不會有母狐貍會給她下狐貍崽,于是她默默忍了孫貍泛濫的母愛。
因此,正常來說,師秦的日常是這樣的。
每天晚上睡覺前,孫貍送來幾套小裙子,師秦第二天早上冒著生命危險,把小裙子放在趙小貓床頭。
喊她起床是第一關,讓她穿上小裙子是第二關,勸她好好梳頭發是第三關。
趙小貓家,沒有梳子。
于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師秦在第二次叫趙小貓起床后,用自己的梳子,順了大佬的毛。
只一下,輕輕一下。
大佬毛沒順,反倒先炸了。
趙小貓一口咬上師秦的手,黑眼珠盯著師秦冒怒火。
師秦賤兮兮又遺憾地想:“啊!真像貓,不過竟然還真有人不喜歡梳毛……”
扯遠了,三月的最后一天。
穿著小裙子的趙小貓邁著大步,背著裝滿零食的小背包,霸氣十足走進辦公大樓。
進門前,師秦跟助理一樣,要緊跟在她身后,向警衛出示工作證。
四兇大案的結案報告會議今天召開,八大區的妖鬼遵照指示,很早就等在了會議室。
趙小貓推開會議室門,八大區的妖俱是一愣。
不是愣大佬變小,而是愣一向穿灰皮衣裳不梳頭的大佬身上竟然穿著小裙子,而且還扎了馬尾辮。
趙小貓坐上主席臺,八大區代表起立。
他們胸前都戴著一朵白花。
趙小貓環視一周,緩緩說道:“我是中央特殊警衛處,特殊案件調查處處長趙小貓。現在,我來報告今年春季四兇越獄殺人案的案件處理結果。”
特調處的辦公室。
周吳放下寫了一半,有關女性權益的論文報告,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路過窗臺時,他拿起小鏟子,仔細給窗臺上放著的一盆花松土。
花盆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呵護牡丹,人人有責。澆花時間見門口安排,不許亂澆,尤其是趙小貓!
這個稍微可愛一點的字體是孫貍寫的。
周吳放下小鏟子,微微笑了起來。
郝玉章剛從信息采集辦出來,拿著新鮮出爐的身份證,他表面平靜內心澎湃地來到地鐵站,乘地鐵返回公安部。
盡管有心理準備,但真的親眼見到師秦口中說得翻天覆地大變化的新中國,郝玉章看見什么都激動地想哭。
三天來,他從肖隱口中的進步學生變成了‘精神有點不穩定’的瘋子。
再看到師秦,郝玉章鼻子一酸,大哭:“師秦!!街上那么多人!還都笑著!!”
很久很久以前,他眼前看到的,連想都不敢想,也想不到。
百年時間。
僅僅百年時間。
郝玉章真的要樂瘋了,他拉著師秦,反復問著:“我們怎么這么厲害?!怎么做到的?!真的不敢想!!”
不僅僅是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了。
瞧瞧這地鐵。
他端坐在地鐵上,對面一個戴眼鏡的文靜女孩盯著他看。
郝玉章避開視線,又忍不住移回來,兩個人正好對視,郝玉章緊張又害羞地笑了笑。
到站了。
郝玉章站起來走出地鐵,不太熟練地乘坐自動扶梯時,忽然聽到身后傳來柔軟好聽像砂糖的聲音。
“那個——”
郝玉章回頭,發現是地鐵上和他對視的女生,她應該也是個學生,年紀不大,皮膚又白又薄,紅著臉。
見郝玉章回頭,姑娘點點頭,笑道:“那個,那個夢,你是不是也在那個夢里?”
電梯到頭了,郝玉章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女生跑過來緊張道:“你怎么樣?”
郝玉章恍然大悟:“我說呢!剛剛就覺得臉熟!”
那個在北燕山,第一個站出來要幫助他們攻陣的女生。
“你竟然還記得?”郝玉章驚訝,難道妖們就沒有什么消除記憶的措施嗎?
“印象深刻。”她說,“要不是今天遇到你,我都懷疑自己真的是做了場夢。”
郝玉章高興道:“不是做夢不是做夢,是真的!謝謝你啊,他們這幾天都說要偷偷找到你,給你塞個運氣錦鯉,是真錦鯉王能給你帶來好運氣的那種。”
那女生咯咯笑了出來:“你就這么說出來,不好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