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是巴不得匆匆離開寢宮啊。
認(rèn)知到這一點(diǎn),舒曲離的眸光暗沉幾分,嘴角的笑意卻絲毫未減。他對著狐星河勾手指道:“過來,阿狐離寡人這么遠(yuǎn)作甚?害怕寡人吃了你么?”
狐星河心尖兒一抖,若是這會兒是狐貍形態(tài),早可以看到狐星河的九條尾巴都豎起來了。
他是真的怕被吃掉!
他守了萬年的清白之身,難道就要一夕不保么?
狐星河眼珠飄散,思維忽然聯(lián)想到幾千年前在天界的一件往事。
那一日,應(yīng)當(dāng)是他離丟掉自己身子最近的一次……只不過結(jié)局實(shí)在不堪回憶!
狐星河臉色陣青陣白,強(qiáng)行中斷回憶。
他對炎帝道:“陛下誤會阿狐了。”
狐星河上前,站在炎帝跟前,一雙眼兒情意滿滿地看著炎帝。
舒曲離忽而道:“寡人怎么覺著阿狐變好看了點(diǎn)?”
舒曲離的視線在狐星河臉上游移,覺得狐星河的模樣比之以往細(xì)致了些。
那是你沒見到我的本來面目。
狐星河心中驕傲冷哼,眉梢悄然飄上幾分得意之色。
舒曲離道:“不過還是比寡人差遠(yuǎn)了。”
狐星河:“……”
舒曲離道:“不過阿狐用不著自卑,畢竟寡人的容貌風(fēng)姿世之罕見。”
狐星河決定收回之前夸炎帝好看的話。
將狐星河所有表情收入眸中的舒曲離,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竹簡還放在案桌上,打開了一半。狐星河站在炎帝身側(cè),剛好能看到竹簡上的字。
只見用竹片拼成的竹簡上,畫著一個個大小相等的圖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狐星河知道,這是人界的文字。
他原先也認(rèn)得幾個字,但是上了天界之后,人界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人界。天上一天,人界一年。時過境遷,人界的朝代已不知?dú)v經(jīng)多少次更替,這人界的文字也早已不同了。
舒曲離注意到狐星河的視線,問他:“可會識字?”
狐星河搖頭。
舒曲離眸光微閃。
在四國再紈绔的子弟,只要出身高門,從小就會被送去私塾。狐星河不會識字,由此可見出身不高。狐星河平時行事也無什么章法,大都由著性子來,身上更有一種山野間的靈氣。
舒曲離對狐星河的出身有了幾分猜測,故意逗道:“不會識字,你是哪里來的小野人?”
狐星河咬唇不語,總不能說他是山里跑出來的野狐貍吧?
舒曲離見狐星河不語,自然帶過這個話題。
案桌上還放著十幾卷竹簡,都是朝臣送來的,舒曲離還未批閱,見狐星河杵在這里無事可做,舒曲離自然而然差使起了他:“給寡人磨墨。”
還真會使喚人。
狐星河心里咬牙,表面乖巧應(yīng)聲,站到另一邊給炎帝研磨去了。
沒過一會兒,磨都還沒化開,舒曲離又道:“寡人肩膀累了,過來給寡人捏捏。”
狐星河差點(diǎn)“咯嘣”一聲把牙齒咬碎,還要維持著十分樂意的模樣,又小跑到炎帝另一邊站著,給舒曲離捏起了肩膀。
舒曲離道:“你這樣怎么捏?”
狐星河站在舒曲離右邊,伸出手也只能按到舒曲離一邊肩膀,姿勢別扭很不方便。舒曲離一揚(yáng)眉:“還要寡人教你么?到寡人背后去。”
“是。”狐星河微笑點(diǎn)頭,蹬掉了鞋子,坐到了炎帝背后。炎帝的坐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