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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站在這個院落中,卻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狀,她仔細打量著四周,半晌,終于發覺讓她感覺不對勁的地方了。
那就是阮綠珠的整個庭院都種植著茂密的樹木,將院子覆蓋得陰沉沉的。
而樹下竟沒有一棵花,花圃里是空蕩蕩的,干凈空曠得不太正常。一陣風吹過,枯葉在空寂的院子里盤旋著,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森。
錦衣不禁打了個寒噤,道:“小姐,我們——”
梅廿九思索了片刻,卻道:“我們進去看看二娘去。”
說著便要帶著錦衣進屋去,但在移步的同時,她無意間望了望對面的一棵大樹,頓時面色一凜。錦衣順著梅廿九的視線望去,不由也跟著差點驚呼出聲。
那樹的軀干上,赫然有著青綠色的斑斑污跡,那是已經凝固了的蟒蛇血!
梅廿九擺擺手,示意錦衣不要聲張,主仆二人正處于驚魂未定的狀態中,突聽得屋內傳來了阮綠珠慵懶且倦怠的聲音,“不是說來看我的么?怎么躲在門外不進來?”
梅廿九躑躅了片刻,便帶著錦衣邁過門檻進了內屋。
屋里的光線有點陰暗,梅廿九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她看見江馨蘭站在一邊,而阮綠珠正斜倚在床榻上,一張原本神采飛揚、精明能干的臉很是蒼白,還帶著一絲痛楚。
梅廿九上前給阮綠珠施過禮,阮綠珠斜睨了一眼梅廿九道:“總算是你有點良心,還想著來看看我——”她說著話,一邊緊盯著梅廿九,想要從梅廿九平靜的臉上看出點所以然來。
梅廿九淡淡道:“二娘身體不適,要多多休息才是。是哪里不舒服,可要叫大夫來看看?”說著便要上前查看阮綠珠的病況。
阮綠珠忙擺手,道:“別,我好著呢,不過就是感染了點風寒,并不礙事的——”說完向床榻內縮了縮身子。
梅廿九緊緊盯著阮綠珠藏在被子下蠕動著顯得異常柔軟的下身,半晌沒有說話。
阮綠珠被梅廿九看得面色漸冷,她用不耐的神情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道:“你忙去吧,別惦念著我了——”說完她與梅廿九對視,細長的眼中凌然又有了殺機。
阮綠珠招手讓梅廿九近身來,她猛地伸出手,速度之快讓梅廿九躲閃不及,阮綠珠已一把擒住了梅廿九的手腕!
但還未等梅廿九掙脫開,阮綠珠卻已飛快地甩開了梅廿九的手,臉上有著一絲難耐的痛苦之色,她的手刺痛得如同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她望著梅廿九,顫聲說道:“你,你手上戴著的是什么?”
梅廿九望望自己皓腕上帶著的由百花組成的花環,淡然一笑,道:“不過是個普通的花環而已。”是的,這只是個普通的花環而已,不普通的是這個花環是她花神父親給她戴上驅妖辟邪之用的。
阮綠珠看著梅廿九,眼里有著不可置信與驚慌恐懼之色,她道:“你,你究竟是誰?是誰?!”
梅廿九笑道:“二娘,你真糊涂,我當然是歡喜閣的九姑娘啦,還能是誰?”
阮綠珠凝望著梅廿九,驀地尖聲叫道:“你,你不是九姑娘,你是那個妖精,那個被火燒死的妖精,你,你回來報仇了么?!”
江馨蘭聞言,嚇得花容失色,她顫抖地看著梅廿九,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梅廿九看著阮綠珠那張煞白得沒有血色的臉,沒有說話。梅廿九俯下身,替阮綠珠拉了拉被角,笑道:“二娘,別怕,沒有做虧心事是不怕半夜鬼敲門的。”
說著梅廿九特意回首朝江馨蘭淡然一笑,江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