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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菀一愣,連忙皺著眉詢問道:“這件事情你究竟是從哪里聽來的?”
胤祥尚未開口、鈺珩便告訴蜜菀道:“額娘,并沒有任何人告訴我們這件事情。其實,這件事是我運用異能從宮人們那里知道的。”
蜜菀點了點頭,心想這的確是鈺珩會做的事情。
蜜菀一手握著一只肉乎乎的小手,笑著詢問胤祥和鈺珩道:“你們的異能那樣珍貴、那樣難的,你們覺得自己的異能究竟是上天的恩賜,還是一個本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意外呢?”
胤祥和鈺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回答道:“是上天的恩賜!”
“那不就是了么?”蜜菀笑著詢問道:“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為何又要忽然懷疑自己看法呢?你們二人不是一向自信心爆棚的嗎?”
胤祥皺著眉頭,神情嚴肅的詢問道:“額娘,為何烏雅貴人要口口聲聲說我命格有異,身懷可怕的能力呢?胤祥自問并沒得罪過烏雅貴人呀?”
蜜菀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暗忖道:你這小子當(dāng)年才幾個月大,便已經(jīng)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異能,將烏雅貴人給得罪了!
胤祥既然問起了這件事情,蜜菀也沒有打算向胤祥隱瞞,當(dāng)即便將當(dāng)年在御花園中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胤祥和鈺珩。
雖然蜜菀只是復(fù)述了一遍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實,并沒有任何刪減、修改或者加油添醋之處,卻已經(jīng)讓胤祥和鈺珩氣憤不已了。
胤祥皺著眉頭,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惱怒之色,生氣的怒道:“這個烏雅貴人可真是心腸歹毒,當(dāng)年我還只不過是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可是她竟然利用我對付額娘,令額娘難過,實在令人不齒!”
鈺珩卻抓住了另一個關(guān)鍵問題,好奇的詢問道:“如此說來,哥哥當(dāng)年在數(shù)月大的時候便已經(jīng)覺醒雷系異能了嗎?”
蜜菀略微頓了頓,輕輕的點頭道:“恐怕還真是如此。烏雅貴人雖然存心不良,但她說手臂上忽然又痛又麻這句話應(yīng)該是真的。”
“實在是太好了!”鈺珩開心的笑道:“額娘和洛叔叔不是說越早覺醒的異能者以后可以晉升的異能等級越高么?如此一來,哥哥以后一定是一位高階異能者了!”
胤祥不悅的皺眉道:“哼,異能者在尋常人眼里不過是一個怪物,還要被人如此懷疑指責(zé),實在是沒意思的緊!”
“胤祥你想想看、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的奪走任何一個人的性命,人們懼怕你的此種能力,難道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之事么?”
蜜菀拍了拍胤祥的肩膀,柔聲安慰他道:“具備旁人沒有的異能,被人忌憚防備也實屬平常,你實在無需太過介懷此事。但是,你卻可以選擇如何運用你的能力。究竟是拯救世人的超級英雄,還是被人懼怕的冷血惡魔,有時往往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倘若你們運用此種能力行善,便是天下百姓之福,如果你們運用此種能力做惡,便是百姓們的災(zāi)難了。”
胤祥和鈺珩皆嚴肅著一張漂亮的小臉兒認真思索了半天,終于露出了笑臉。
兩個孩子撲倒蜜菀的懷中,你一言我一語的向她保證道:
“請額娘放心,胤祥日后一定會善用此種強大的能力,只會以此種能力行善,絕不利用此種能力作惡。”
“鈺珩也和哥哥一樣!”鈺珩側(cè)頭想了想,又感慨道:“難怪額娘和洛叔叔從前常常叮囑我們,絕對不能向他人泄露我們身懷異能這件事情,如今看來的確有這個必要呢!”
蜜菀笑著捏了捏鈺珩的小臉蛋兒,“額娘和洛叔叔對你們的叮囑自然都是極有用處的,額娘和洛叔叔什么時候誤導(dǎo)過你們?”
蜜菀不知剛才在她耐心的給胤祥和鈺珩講道理,為兩個孩子答疑解惑的時候,康熙卻正在乾清宮大發(fā)雷霆。
康熙原本只是有些傷風(fēng),覺得頭腦發(fā)沉,在今早參加大朝會的時候又發(fā)起了熱,越發(fā)覺得身體不適,便在朝會結(jié)束之后傳了太醫(yī)院院使孫之鼎前來為他診脈。
孫之鼎為康熙仔細的診過脈相之后,便為康熙斟酌了一個藥方,并且叮囑康熙務(wù)必按時服藥、靜心調(diào)養(yǎng),不可著涼勞累、更不要生氣動怒,如此才可令龍體盡快康復(fù)。
康熙這邊才剛剛服了孫之鼎親自為他熬的湯藥,在東暖閣里蓋著棉被發(fā)汗呢,卻忽然聽到梁九功向他稟告稱貴妃鈕鈷祿瑾瑜已經(jīng)到了乾清宮,如今正在東暖閣外面候著呢,還說有要事向他稟報,康熙皺了皺眉,心里惦記著皇太后和蘇麻喇姑的跳神儀式,便吩咐梁九功將貴妃帶進了東暖閣,打算仔細問問這件事情進展得如何了。
貴妃聽梁九功說康熙要她進去說話,頓時心中一喜,連忙跟著梁九功走進了東暖閣。
貴妃見康熙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正斜倚在床頭看書,臉色雖然有些病容,但看起來并不像慈寧宮的小太監(jiān)說的那般嚴重,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康熙一見貴妃,便直言詢問道:“跳神儀式進行得如何了?皇額娘和蘇麻喇姑的病情可有好轉(zhuǎn)一些?”
貴妃略微思索片刻,便決定將剛才在慈寧宮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康熙稟告清楚。
既然此事已經(jīng)鬧了出來,與其將來讓其他妃嬪們在康熙面前加油添醋的說起這件事情,倒不如她此時便將此事向康熙回明白了要好一些,也省得那些個不長眼的妃嬪們在向康熙告狀說密妃不是的時候,也連累了她。
康熙聽貴妃說到薩滿巫師竟然說蜜菀的命格不好,是由于蜜菀的緣故才會克著皇太后,令皇太后患病的,頓時沉下臉色,怒斥道:“簡直一派胡言!”
貴妃一見康熙的反應(yīng),心里便有了數(shù),不禁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剛才留了一個心眼兒,沒有貿(mào)然處置密妃,否則一定會因為對此事處理不當(dāng)而令康熙對她不滿。
被康熙銳利的視線一掃,貴妃當(dāng)即便被嚇得心肝兒一顫,連忙向康熙解釋道:“臣妾也覺得薩滿法師的一面之辭不足為信,因此并沒有責(zé)罰密妃。如今密妃母子都好好的在儲秀宮呢!
臣妾由于擔(dān)心會有人借此事找密妃母子的麻煩,因此告訴密妃暫且不要帶十一阿哥和十公主四處走動,并且,臣妾還特意派宮人守著儲秀宮,不允許任何人私自進入儲秀宮。”
康熙聽聞蜜菀母子平安無恙的在儲秀宮里,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些,然而想到貴妃名為保護實為禁足的做法,心里依然為蜜菀和兩個孩子感到委屈。
康熙微微瞇起眼睛,沉聲問道:“在薩滿巫師說密妃命格不好,會刑克皇宮里的貴人之后,眾位妃嬪們有何反應(yīng)?”
第172章
貴妃聽見康熙果然在得知密妃母子三人平安無恙之后便開始詢問諸位妃嬪們對于此事的反應(yīng), 心里更加慶幸自己沒有一時糊涂借故針對密妃母子,同時也默默的為那些曾經(jīng)趁機諷刺密妃母子以及故意惹是生非的幾位妃嬪點了一根蠟燭。
貴妃向來是一位心思通透、拎得清的女子,自然知曉在此時應(yīng)該如何回答康熙的問題。貴妃既沒有為哪位妃嬪隱瞞真相, 偏袒她們, 也沒有故意趁機加減些言語, 針對某位妃嬪,故意在康熙面前說她們的壞話。
康熙仔細的聽完了貴妃的稟奏之后,冷笑道:“依朕看這些妃嬪們真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做, 整日里就知道爭寵吃醋,只因朕偏疼密妃母子一些便嫉妒密妃!
從前些年的巫蠱懸案到今天的刻意構(gòu)陷,她們鬧出多少針對密妃母子的事情來?若非朕護著密妃母子, 恐怕他們早就被這些心狠手辣的女人給害慘了!如此善妒失德, 怎配做朕的妃嬪?”
貴妃點頭附和道:“皇上所言極是,有些妃嬪的確張揚跋扈、善妒失德,實在是不成個體統(tǒng)!是該好好的懲治懲治這些妃嬪了!”
康熙垂下眼簾, 沉聲道:“惠妃、定嬪、敬嬪只聽了薩滿法師片面之言便對密妃冷嘲熱諷。
惠妃既比密妃年長, 又貴為四妃之首,卻如此尖酸刻薄、善妒失德,容不下密妃,理應(yīng)嚴懲。朕念在大阿哥剛辦了幾件體面的差事, 朕便只對惠妃小懲大戒, 便罰惠妃抄寫佛經(jīng)百遍,讓她好好的靜一靜心!
定嬪、敬嬪身在嬪位卻屢次對密妃不敬,以下犯上出言冒犯密妃,便罰她們在寢殿之中禁足三個月, 抄寫《女戒》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