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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弄，你為什么醒了就跟沒事一樣？你……”

“當我夢游。”戚云蘇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

“那我怎么辦，明明是你先的，事后卻只有我……你還說我放不開……你……”夏陽突然恍然，“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直？”

戚云蘇被接連的問題纏得頭疼，解了襯衫上面兩三顆扣子，直接席地盤腿坐在茶幾邊準備進食。

夏陽想問什么話都被那扣子下的鎖骨帶偏了，跟著坐下吃東西。

吃了幾口還是放不下，夏陽又問：“那我們是不是就算接受未來的安排，在一起了？”

戚云蘇抬眼就見夏毫不掩飾地看向自己的領(lǐng)口。并不是要否認或者拒絕什么，只是要得比較多。所以也沒有猶豫，冷笑回他：“我是直的。”

夏陽已經(jīng)不信什么直不直的話，可他也心虛，聲音弱到腳底板：“我們都那樣了……”

戚云蘇拿紙擦了手，原本要把扣子系回去，動作頓了頓，問夏陽：“你還想做？”

夏陽發(fā)誓，他沒想，饞是饞，但絕對沒想！至少剛剛沒想！

沒想是沒想，但他點頭了。重重地點頭，咽了咽喉嚨。

戚云蘇說：“哦，我不想。”然后才把扣子全部系好。

“是是是。”

“不想不想不想。”

“我開玩笑的，開玩笑，開個玩笑。”

夏陽的連環(huán)否認給自己臺階下，然后把桌上吃的都挪到戚云蘇面前，開包裝拆盒子撒椒鹽擠番茄醬，一陣殷勤。

第38章

后來一桌子垃圾食品被兩個人掃了光，講話也回歸正常，不再圍著讓他們都尷尬的事情。

畢竟各自心里都有鬼。

夏陽饞戚云蘇的身子，是寫在他臉上的事。

戚云蘇希望能做點什么改變，但畏葸不前于他還要先過那一道“活下去”的關(guān)。

這天工作到將近凌晨才離開公司，關(guān)好大門進電梯的時候，夏陽說：“為什么要你一個老板加班到最后走？”

“因為賺的錢最多。”戚云蘇說。

“賺好多錢但是沒吃過漢堡炸雞。”夏陽嘖嘖一嘴嫌棄，“戚老板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不夠得勁？”

“但是錢多。”戚云蘇回他。

“是是是錢好多，有錢真好。”夏陽輕撞了一下戚云蘇的肩膀，“你包養(yǎng)我吧，以后跟你混算了。”

戚云蘇側(cè)身躲了躲，瞥了一眼夏陽后看向電梯顯示屏，他說：“以前不是說生是消防支隊的人，爬也要爬回去？”

住院那會兒夏陽放的話，后半句死是消防支隊的鬼被他媽拍在病床床板上。

夏陽隨著戚云蘇避開的動作，又靠近他一些，低低地問：“你躲我？你在嫌棄我？”

是戚云蘇故意而為的嫌棄，不想被饞身子。他沒說回答，當是默認。

“你就把我當狼防著吧。”哼唧著，距離也沒拉開，夏陽看著戚云蘇的正經(jīng)臉，看了半響才回到原先的話題，“你記不記得我為什么一定要當消防員？”

“記起來一些，”戚云蘇沒有回應(yīng)目光，但認真在回他的話，“想過你的穿越能力是不是跟小時候經(jīng)歷那場火災(zāi)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