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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叔笑著點頭。“誒好,麻煩大少爺了。”
“程叔您客氣。”在門口吹了一會會風,覺得自己已經平靜下來的傅鶴軒便揣著盒子去廚房拿了點水果,切了一盤子后一起端到了三樓。
三樓,安安靜靜,房門緊閉。讓人以為里面那懶豬又在睡覺了。
正當傅鶴軒特意放輕了腳步打開房門時,眼前出現(xiàn)的居然不是想象中小家伙縮在被窩里安安靜靜睡覺的樣子,而是……
“你,你怎么來了!”阮琛的驚呼聲突然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的慌亂。
傅鶴軒特別冷靜地放下懷里的盒子和水果盤。他看著慌亂的小家伙不僅沒把全息投影給關了,反而不小心調大了聲音。
然后,一陣嬌媚與喘息,和怒吼,和某種不可言說的聲音就這樣盤桓在了屋子上空,使得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氣都染上了名為情欲的味道。
“阮小琛,你膽子大了啊!”傅鶴軒簡直胃都要氣炸。他看著全息投影上那極其具有沖擊力的畫面,和床上那個瑟縮著的委屈寶貝。
你能想象得到自己一心想要守護著的小白花突然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朵小黃花,還正好被自己抓包了的心情是什么嗎?
那就是白菜終究被啃了的感覺。
能想出這種比喻的傅鶴軒也難怪會被阮琛玩笑般的喊一聲:“爸爸。”
被抓包的小黃花本花可是瑟瑟發(fā)抖,小花瓣都縮了起來。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跳進白色的染料里,把自己重新染回來。
然而,傅鶴軒沒給小黃花這個機會。
“老實交代,這種東西看過幾次。”
能在他密切關注下,悄無聲息的變成小黃花那可是件大事情。傅鶴軒決定嚴肅處理。
阮琛從沒有見過如此嚴肅的傅鶴軒,那一雙看著他時永遠都特別溫暖與柔和的眸子在一瞬間變得像一把冰冷的利刃一樣。
小家伙覺得心里難受極了,眼眶那也酸酸的,格外想哭。但知道自己不對的阮琛把脾性和難受全都縮了回去。
他低下小腦袋,囁嚅著說道:“第,第一次。”
第一次?那便意味著阮琛是最近才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fā)生了什么,不然他不會想著去搜去看這種東西。
傅鶴軒一邊自責自己居然疏忽了,以至于沒教好小家伙,一邊還得板著個臉說道:“為什么去看?”
這一問可把小家伙問哭了,阮琛偷偷抹掉了眼里掉下的銀豆豆,嘴張了好幾次都沒說出話了。
總歸還是舍不得小家伙哭的傅鶴軒雖然一直在強迫自己嚴厲、狠心。但當阮琛一邊掉著銀豆豆一邊岔氣了,不停打嗝后,他最終還是心軟了。
“不哭,不哭了。都是男孩子了,哭了可丟人。”傅鶴軒輕輕地拍著阮琛的背,給哭岔氣的小家伙順著氣,一邊還得幫這個小祖宗抹掉沒抹干凈的銀豆豆。
阮琛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傅鶴軒的時候他就特別的孩子氣。
發(fā)脾氣,哭笑,吵鬧各種樣子的他都有。就好像要把小時候缺失的那一部分任性都給補回來。
但是,做錯事了就是錯了。阮琛邊打嗝邊斷斷續(xù)續(xù)地從早上的第一件錯事開始說起。
“早上,嗝,早上那床單是我故意弄濕的。嗝,因為,因為,昨天我,我弄了很奇怪的東西在上面。”
阮琛慢慢地交代著,他低下的腦袋都快埋到被子里去,兩手也一直互相撥弄著指甲蓋。直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