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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開始發揮了厚臉皮本色。
“阿婆,你看我肚子可大了,這點吃不飽。”
那阿婆聽了,笑意盈盈地說道:“阿婆知道,你們這年紀還在長身體呢。好好好,阿婆再給你一點。”
說罷,那阿婆又抓了一大把下到了熱水里。
全程傅鶴軒就石化了一樣看著阮琛那乖巧懂事又可憐的側臉。又眼角抽搐地看著那熱水里,漂浮了滿滿一鍋子的餛飩。
這些,都是阮琛的。
小餛飩很快就熟了,一個個浮在水面上,白花花的。
阿婆舀到大碗里,滿滿一大碗。那餛飩和湯汁就挨在碗沿上,似乎一晃悠就會翻出碗沿。
傅鶴軒怕燙著小家伙,便自己上前接過了阮琛賣萌得來的超大份餛飩。這分量,著實可以算是這條街的第一。
實至名歸。不愧是阮·小吃貨·琛親自選的。
餛飩不適合帶走,所以那阿婆擺這個小攤的時候選了個空曠的地方,正好挨著湖邊擺下了幾張桌椅。
傅鶴軒一手端著那超大碗,一手拉著小家伙挑了湖邊的位置坐下。
剛一落坐,阮琛便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個擱勺子上吹涼后,遞給了傅鶴軒。
“你嘗嘗!”第一口,他總想留給傅鶴軒,這樣第二口的時候,那個勺子上……
這樣算不算他們接吻了呀。
阮琛有時候小心思就擺在面上,有時候卻藏的挺好。起碼這一次傅鶴軒就沒想到,他以為的那張白紙早就因為他有了色彩。
而且,還挺豐富。
吹涼后的小餛飩帶著一絲絲的熱意進入口腔,然后在唇齒中留下肉質的嬌嫩感,肉汁的鮮香和餡皮的嚼勁感后進入食管。
“好吃嗎?”阮琛撐著腦袋看著傅鶴軒,得到傅鶴軒肯定的回答后,小家伙還頗有些調皮地說道。
“那肯定好吃的呀,經過我的吹涼和投喂呢。”
說罷,阮琛便低頭不再看傅鶴軒的反應了,不是不想看,而是有些害羞。
他假裝專注于吃餛飩,舀了一個又一個,直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才罷休。
傅鶴軒卻面皮厚的很,他眼中只詫異了一瞬,便立馬回道:“琛琛喂的比碗里的香。”
“你,你!那,那肯定是的。”阮琛本想說你臉皮太厚,這種特別調情的話都能說出口。但到了嘴邊,阮琛反而改了口。
小家伙心里甜蜜蜜的。感覺自己就是個寶貝,放哪里哪里就變得很甜很好吃。
一碗超超超大碗的餛飩在兩個人你一勺我一勺下很快就見了底,就連餛飩湯阮琛都沒有放過,直接捧著碗一飲而盡。
吃飽喝足,小家伙那梨花眼兒里又裝滿了對盛典的十足興趣。
同阿婆道了謝后,阮琛便繼續被傅鶴軒牽著逛起了盛典。兩人沿著湖邊走著,突然湖上的一盞亮光吸引了阮琛。
“那邊亮著的,是一盞燈嗎?”
“是河燈。許愿、祈福、祭祀都可以放的一種東西。最初燈盞為蓮花狀,后來樣式便多了。”
對于河燈這種東西,傅鶴軒可以說是特別熟悉。每一次在戰場上,只要碰上有水的地方,他就能看到有戰士偷偷地扔下一盞燈。
他記得那場最激烈的索塔戈之戰,地點是在荒漠。那里幾乎全是黃土很難找到水。
但決賽的前一天,他們駕駛著機甲低空飛行的時候,卻遇上了一個干涸的水坑。
他看見有個戰士將水倒在了坑里,然后在那個黃土渾濁的水坑里放下了一盞河燈。
這種祈福,不是將命運交給上天。而是對自己的一種宣判,許愿過后,你要加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