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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在擂臺上的大展神威而拜倒的男生女生們,捧著禮物就想往樓梯上跑。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被阮小家伙的正牌老攻親自攔下,最后將一切蜂啊蝴蝶啊都給拍死在沙灘上。
“你,吃醋了?”阮琛彎著眼兒,抬著頭看著傅鶴軒。
傅鶴軒冷靜地輕咳一聲。“沒。我的琛琛這么優秀,他們喜歡是他們眼光好。”
阮琛笑了,他踮起腳尖湊到傅鶴軒面前,在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隨后羞赧地撇開了視線。
“走,走吧。”
得到小妻子主動的吻一枚,什么醋味都給吹散了。傅鶴軒又在阮琛唇角落下一吻后,便帶著小家伙去外面吃。
一日三餐,對于吃貨來說格外重要。
阮琛特別滿意眼前的一盤子小龍蝦,各個都有拳頭大小。紅彤彤的殼子里是鮮嫩又勁道的龍蝦肉,一口咬下,汁水混著鮮香一起在唇齒間蕩漾。
“張嘴。”傅鶴軒專心地給小家伙剝起了龍蝦,然后將沾了蘸料的龍蝦肉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喂給阮琛。
“你這樣會慣壞我的。”只能忙著吃的阮琛好不容易才有了說話的間隙。
“那也是我樂意的。”
阮琛開心地將傅鶴軒伸過來的筷子上的龍蝦肉一口卷了進去。
“你今天,就像吃了糖一樣,特別甜。”阮琛撐著腦袋,仔仔細細地看著對面滿眼都只有自己的傅鶴軒,嘴邊露出傻笑來。
桌上一盤子龍蝦漸漸只剩下殼,大半都進了阮琛肚子。小家伙每次吃完午飯都有一種自己成豬了的感覺,“哼哼唧唧”的肚子撐得難受。
然后,傅鶴軒便會將貪吃豬塞懷里揉著小肚子,揉上好一會兒才停下。
這時候遠在寒閬的寒洵瑾同阮琛一樣肚子吃得滾遠圓,整個人正癱倒在“王”的座椅上。
“主人,您已經是寒閬王……”
“要注意形象,不能像還是太子的時候一樣,沒個正形。”寒洵瑾截胡了夜墨將要說出口的話,整張臉上都透露著大寫的不樂意。
“這不是沒人嗎,吃撐了還不能躺一會啊。”寒洵瑾盯著夜墨這張溫和假面,簡直恨得牙癢癢。
他這輩子發的第一個誓就是要把夜墨帶在臉上的假面敲碎,可惜,進度為零。
夜墨手里拿著毯子,他也不同寒洵瑾多說些什么,上前將毯子蓋在寒洵瑾身上。
“明天是登基大典,您要給先王磕上三個響頭,到時候……”
夜墨將毯子蓋在寒洵瑾身上后,后退三步垂手而立,繼續恢復了一個仆人該有的樣子。
“三個響頭,還清一切。放心,不搗亂。”寒洵瑾把玩著手里的頭發,透過指縫他似乎在看著什么。
“對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小東西怎么安置的。”寒洵瑾想起了那個一同被擄來,還沒還回去的那個小東西,便問道。
說起蕭肖,夜墨神色猛然一變,但這份波動轉瞬即逝,很快他就又恢復成了溫和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夜墨回道:“關在了訓練營里。”
夜墨口中的訓練營是他曾經呆過最長也是最黑暗的地方,他在那里收獲了友情,也在那里得到了背叛。
“夜墨。”聽到訓練營這個地方,寒洵瑾坐起,眼底的散漫與慵懶一瞬間消失。他認真地看著夜墨,面前這個溫柔到極致的男人似乎已經定格在這個模具里面。
“您有何吩咐。”夜墨彎腰,面上掛著最恰當的笑意,那是教科書級別的笑容,帶著板正冰冷與疏離。
“下去吧。”寒洵瑾盯著夜墨面上紋絲不變的笑意,他眼里的認真似乎在一瞬間被沖垮,轉瞬而來的是綿綿不絕的疲憊。
他揮手讓夜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