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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的那種感覺。
傅鶴軒送阮琛到教學樓下后便被小家伙勸走了,藥劑制造學教室在六樓,而傅鶴軒擔任的軍事理論課程就在一樓。
“小家伙知道心疼老公了。”時間還早,傅鶴軒便沒馬上放阮琛離開,他背倚在墻上,壓低了聲音在阮琛耳邊說道。
“哪,哪里。”阮琛口是心非地別過頭,其實就是擔心六樓太高傅鶴軒的腿負擔不起。
傅鶴軒喜歡極了阮琛別扭勁兒,他俯身在阮琛額間落下一吻。“好了,去上課吧。有事光腦上喊我知道嗎?”
“嗯。”阮琛背著小書包,朝著傅鶴軒揮揮手,上個樓梯都是走三步往回望一下,瞧著傅鶴軒還在樓梯口看著他便立馬不好意思地把頭轉過去。
傅鶴軒看著阮琛頻頻回頭的小模樣,不自覺地輕笑出聲。他也沒催促小家伙快些上樓,就在原地等著人慢吞吞地沒了影便收斂了笑意準備去教室上課去了。
軍事理論是門大課,每一屆新生無論什么專業(yè)都要上這門課。
傅鶴軒本只擔任軍事指揮官系的軍事理論講解,但都和小家伙一道兒來諾加了,怎么也得多創(chuàng)造些條件是不。
所以傅鶴軒主動請纓將戰(zhàn)地醫(yī)師的軍事理論同體能訓練課一道兒承包了。
這事,阮琛還被瞞在鼓里,傅鶴軒直等著到時候親自來給他這個驚喜。
諾加一層樓教室不多,但每一間教室都很大,足以容納下兩三百來號人。所以你可能想象得到傅鶴軒從樓梯口經過第一間教室的時候那種兩三百來號人齊聲尖叫的盛況。
耳尖的傅鶴軒捕捉到了不少類似于“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給你生猴子!”之類的叫聲。傅鶴軒面色不動,心里卻早想著那只阮小貓。
隨便摸,隨便撩,又只對著自己喵嗚叫的貓都有了,誰還稀罕猴子嗎。
這些藏在傅鶴軒面目表情的冰塊臉下的心里活動,都是阮小貓還不曾發(fā)掘出來的。
軍事指揮官系的軍事理論課在走廊的最邊上,傅鶴軒在一路上攪動了這一層樓所有教室的風云后才冷著臉到了教室門口。
推開,門鎖“咔噠”一聲,教室落針可聽的安靜與外面的鬧騰形成了鮮明對比。然而,安靜只維持了半秒。
隨之而來的是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在傅鶴軒眼里,這些狂熱的新生宛若魔怔一樣瘋狂。拍桌子,跺腳,在原地蹦跶,幾個小女生一起抱著轉圈……之類的,各種都有。
“安靜。”蘊含了精神力的聲音傳入教室每一個空隙。也成功讓所有人住了嘴。
傅鶴軒就在三百余人的注視下,不急不緩地走上了講臺,把那本軍事理論教材往桌上一擱,也沒掏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就只是往講臺那兒一站。
“我是傅鶴軒,暫任你們軍事理論課的導師,有事光腦聯系。沒事不要在光腦給我發(fā)消息,否則扣平時分。”
傅鶴軒將講臺下三百來號人快速掃了一般后,轉身拿粉筆“刷刷刷”地把自己光腦號寫了下來。
聯邦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光腦,平時聯絡、購物、上網、娛樂等等都用這個。不過像傅鶴軒這種年紀不大但生活方式堪比老頭子的,光腦對他來說就是個聯絡器。
下面的同學眼睛睜地老大,就盯著傅鶴軒的筆,一邊掏出光腦存下那個光腦號,一般還得拍個照存一下,生怕自己存錯了一個數,就錯過了唯一一次得到傅少校光腦號的機會。
“這個你們自己存著就好,不要到處亂傳。”
傅鶴軒雖面上說得嚴厲,其實在給他們光腦號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肯定有那么幾個不聽話的到時候會傳出去。
畢竟這一屆軍事指揮官總共四十一支隊伍,每隊一百來號人,他一節(jié)課一個大班,負責三支隊伍。
一周七次課,每次不同班。這么一算,知道他光腦號的少說也有兩千多人。這還沒算上他主動攬下來的戰(zhàn)地醫(yī)師那九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