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總攻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琛一手撐著太陽穴,一手扒拉著身上的睡衣,他瞇張著眼習慣性地轉頭想看一眼放在床頭柜的小黃雞報時器。然而直到他視線在床頭柜那掃視了好幾遍都沒發現小黃雞的時候,阮琛頓時清醒了。
他身子猛得繃直,僵直的脖子像生銹的機器人一樣一扭一扭地轉頭。“啊。”阮琛看見大床另一邊躺著的人后短促而低聲地驚呼出聲。
他的臉蹭地緋紅一片,慌里慌張地扒拉著睡衣就準備從床上蹦開。匆忙的他將兩只腳同時塞向了一只拖鞋,起身邁步的時候“啪嗒”一聲前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地上。
“唔……唔。”趴伏在地上的他從喉嚨里冒出疼痛的哼聲。阮琛怕疼,當即眼眶里就有水珠子在打著轉。他輕輕捂著額頭,光著腳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昨天居然和大少爺睡在一起的小阮琛現在是又羞又疼。他含著淚扭頭看了一眼傅鶴軒,確定人沒看見他這般出丑后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我,我要回房間洗漱了,好了之后我再過來,很快的。”阮琛不知道躺在床上毫無動靜的傅鶴軒是否能感知到他周圍發生的一切,但他依舊愿意當做傅鶴軒完好醒著的那樣,每次出去會同傅鶴軒說再見,會告訴他自己要去做什么了。
等阮琛將自己收拾妥當,額頭上的包也用治療儀恢復好了之后,機器人已經將阿姨做好的營養餐送上了樓,從阮琛到傅家的第二天起,他便自告奮勇地攬下了照顧傅鶴軒的任務。之前一直留在家照顧著傅鶴軒的賀書也樂的讓小兩口單獨處著。雖然她親兒子躺著沒啥反應,但都有了媳婦,賀書相信自己再上去當個燈泡蹭蹭蹭地發亮兒子肯定不樂意著呢。
傅鶴軒的營養餐每頓幾乎都一樣,稀稀的糊糊狀,但是阮琛聽做飯的阿姨說過,這里面加的東西啊可每次都不一樣著呢。什么營養,什么養胃什么可以滋潤精神力的就按著醫囑加什么。
阮琛他先是去了洗漱間,用熱水打濕了毛巾,又帶了洗漱品后踢踏著拖鞋快步走到傅鶴軒床邊將人升了起來。
用平時給自己刷牙稍微再重一點的力道給傅鶴軒刷完牙后,阮琛拿著熱毛巾,紅著半邊臉,閃躲著小視線將傅鶴軒的整張臉來了一個全方面的照顧。
洗漱環節在阮琛面紅耳赤中很快完成,他拿小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小臉后便立馬從機器人那兒端過小碗,用勺子挑了一點糊糊后輕撥開傅鶴軒合著的嘴皮子。
恢復了吞咽意識的傅鶴軒很好投喂,只要將沾了糊糊的小勺子湊到傅鶴軒嘴邊,再稍稍伸進去一些便可以順利地被吞下去。
阮琛每次喂傅鶴軒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剛撿到三花貓的時候,瘦巴巴地一小只渾身還濕漉漉的。他是靠著每天從自己的米飯里省下小半碗偷偷轉運到自己的小屋子將生硬的米飯泡軟了又弄得黏糊糊后拿手指頭喂貓兒。
這般想著,阮琛“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很少笑,就算是來到傅家后面上多了很多笑容,但他也很少笑出聲。
清晨,在開早飯之前,傅家的人幾乎都在干著自己的事情。傅老爺子一如既往地在后院子里打著拳,那種柔軟之中含著剛勁的拳風據說是古地球時期的太極,陰陽相調,剛柔并濟。阮琛在第一天被傅老爺子拉著學過,可惜底盤不穩搖搖晃晃地就放棄了。
傅二叔則是坐在屋檐下的欄桿上,逗弄著鳥籠子里的鳥兒,那鳥兒毛色鮮艷,據說是個會饒舌的名貴種。不過阮琛至今只聽過這鳥兒怪聲喊:“救命,殺鳥了。”這一句。還是在三花兒走向它的時候突然發出來的。
賀書在后院子里拿著剪子挑著花,傅家后院子很大,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