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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煜的聲音過大,嚴辭云動了動耳尖,視線正直地虛了一下。
他也想拍。
“哎呦別擔心了哥,我去朋友家睡,明天還得來警局一趟呢。”
“朋友?誰?武力值怎么樣?”于澤煜狐疑地揚聲,生怕弟弟踏入下一個陷阱。
于歌揉著太陽穴,困倦的厲害,“很壯,腿很長,胳膊力氣也很大。”
當事人未覺得這話不對勁,聽的兩人卻各懷心思陷入沉默。
半晌于澤煜反復叮囑,才放過昏昏欲睡的于歌,掛斷電話準備與對接此案的警員聯系。
轎車開的十分平穩,于歌靠在車窗呼吸逐漸綿長,任何的震動都傳遞不到他的夢中。
熟睡的青年咂咂嘴,記憶還停留在前一天,他樂呵呵抬起大拇指,“哥哥,生日快樂!”
嚴辭云心被融的綿軟一片,他停下車,將沒骨頭似的人摟在懷里,只打開客廳壁燈照出一些光,輕手將于歌放在沙發上舒服睡著。
淺淡的光線就像是薄霧,將兩天心情驟然起落的青年籠罩在內,讓他的吐息平穩均勻,眼珠子也不再咕嚕亂轉。
“先睡會兒。”嚴辭云用手背蹭了蹭于歌的額頭。連他自己都未發現,黏在對方面上的視線多么幽深強勢。像是澄澈的醇厚烈酒,想要一路灼燒至對方的最深處。
他吻了下于歌的鼻尖,解下襯衫扣子起身沐浴。
盥洗室冷白的光順著磨砂玻璃映出,水流堆疊的聲響緩緩淌入于歌的耳朵眼。他迷迷糊糊地睜眼,一骨碌爬起來。
“我怎么睡著了?”聲音干澀沙啞,于歌清了兩下嗓子,喉管依舊干的厲害。
他踩上木地板往餐桌走,上面零零散散擺著分不清名字的洋酒,應該是生日時取出來的。
于歌拿起一次性紙杯,只是飲水機恰巧沒了水。喉嚨叫囂著口渴,于歌毫不懷疑地拿起桌上礦泉水瓶,倒了一小杯。
盥洗室就在幾米遠的邊上,明明浴簾拉的嚴實,于歌卻像是能從磨砂玻璃上分辨出嚴辭云的肌肉線條。他心虛地挪開眼,猛地將水吞咽下去。
干涸的喉嚨未被滋潤,辛辣倒是一路下滑,刺激的于歌直流眼淚。
“誰把白酒裝進去的?”于歌苦巴巴地吐舌,不斷咂嘴想稀釋酒味。
只是這一砸,倒是砸出了滋味。
罪惡的手幽幽挪向瓶子,于歌的困意被酒澆的熄滅,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手里的新奇玩意。
不同于上次的雞尾酒,這液體不參雜其余味道,竟然辣的有些過癮。
“我會給錢的,就喝一點點。”
一點點,終是變成億點點。
嚴辭云擦干頭發出來,酒勁還沒上來的人正心虛地靠著沙發吹口哨,視線飄飄忽忽。
“我給你拿衣服,早些睡覺。”
于歌緊緊閉嘴,防止酒味逸出。甚至接過嚴辭云手上衣服時,也像是探地雷一般,“刷”地縮回手,下一秒就躲在了盥洗室里。
洗澡加速血液循環,于歌剛沖完澡,酒勁就沖上腦袋。他四肢打結地套衣服,頭發吹得半干就暈乎乎往外走,還頗為不滿地撓了下肚皮,“褲子好緊啊。”
嚴辭云靠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