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巴巴劃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椅背被放下,于歌以為是到了睡覺時間,兩手乖巧地放在胸前,咂咂嘴就合上眼,“晚安哥哥。”
雙唇還泛著水色,此刻已醞釀著清香的均勻吐息。
本就淺淡的月色被遮擋的嚴實,另個人的味道圍攏過來。掌心撐在耳側(cè)在皮椅上壓出痕跡,于歌耳朵發(fā)癢,懶懶抬眼,只一瞬又嚇得趕緊閉緊眼皮。
以為被狼盯上的羊屏住呼吸佯裝熟睡,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亂動。
“以為我是渣男?”嚴辭云聲音低的可怕,于歌酒還沒醒,全然是憑著對危險的感知力癱平縮起身子。
詭異的沉默讓于歌冒起汗,他咂咂嘴忽然開始小聲打呼嚕。
嚴辭云離開駕駛座,雙膝落在于歌腿兩側(cè),狹小的空間讓心跳聲突兀震耳,從喉結(jié)發(fā)出的低啞聲線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還敢一個人跑來喝酒。”
“一個人就敢沖去惹麻煩。”
齊耳的短發(fā)垂下,失去冷靜的視線順著英氣的鼻梁落下,緊緊纏著于歌逸出白桃烏龍味的唇,嚴辭云胳膊一動,兩指毫不留情地夾住于歌的鼻尖,止住他的呼吸。
“小家伙真是長大了。”
于歌抿住嘴唇,因為逐漸稀薄的空氣腮上掛了紅,原本就一團漿糊的腦袋更是無法思考,反復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卻無果。
嚴辭云雙膝借力,抬起撐在椅子上的手掌,不想再可笑地克制占有欲。
今天這人能傻乎乎亂撞到他懷里,明天就能一抹嘴又沖到另個人的擁抱。與其讓這饞人的小家伙四處撒歡,不如拋下那該死的試探,直接將桃子摘下來。
思及果園那顆最汁水四溢的水蜜桃被旁人摘走的畫面,原本小心翼翼的采摘人就郁氣難解,眼神發(fā)狠。他撕扯下克制冷靜的面具,兇狠地撫摸上去,掐住暗色的枝干。
于歌倔強地抿唇,想偏頭躲開掐住鼻子的手指,只是力道不足,怎么也甩不去。直到粗糲的拇指揉搓上曾經(jīng)被蚊蟲叮咬腫脹的地方,他渾身一顫,猛地松開嘴唇大口喘氣。
隨后上方的人忽地壓下,直接纏上還帶著酒氣的猩紅舌尖,狹長的眸子半瞇,帶著令人膽顫瑟縮的侵略性。
于歌心臟上的小人玩起了太鼓達人,撞得他太陽穴發(fā)脹,又因為熟悉的荷爾蒙味道一陣心悸,情不自禁迎合對方的唇舌。
刮撓格外撩人,刺痛腫脹帶著癢意,新奇的體驗讓他退縮,又不禁抬起腰嘗試更多。
黑夜中的果園寂靜無人,香氣四溢的水靈水蜜桃被采摘人一把撥開表皮,露出白里透粉熟透了的果肉。饞了許久的采摘人找到暗紅的地方,啟唇總算是咬了上去。
與想象中一般彈性綿軟,唇齒留香,戲耍一般叼著果肉研磨,時不時用勁就快咬下。
采到水蜜桃的入侵者滿載而歸,提著戰(zhàn)利品穩(wěn)步回到洋樓。
酒醉后肌膚浮了薄汗,擔心暈暈乎乎的于歌洗熱水澡暈過去,嚴辭云將手從于歌的膝窩拿開,將人放在干凈整潔的床上,幫他擦拭清洗。
擰毛巾時墜入盆中的熱水嘀嗒作響,在無聲的屋內(nèi)與吐息混雜在一起。
除去被啃咬的鮮紅的兩點,青年睡得與平日無異。
“好夢。”嚴辭云輕輕吻在于歌的眉心,為他掖好被子,端起盆離開了臥室。
壁燈也陷入沉睡,月色順著紅腫的唇落在齒貝上,又被混著薄荷牙膏味的灼熱吐息呼出去,像是瑩白的粉塵逸散在空中,最終隱隱照亮熟睡的側(cè)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