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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讓,選擇舍棄時間參與對方的畫展,對面的人卻遲遲沒有離開的跡象。
許離楠兩手交疊置于桌上,指尖因為雀躍不住搖晃。低聲下氣請求嚴辭云參加她在國內(nèi)第一次畫展,既是為了拉近兩人關(guān)系,又是為了給他引薦老師。
原本對方絲毫沒有松口的跡象,這位青年來了后卻有了轉(zhuǎn)機。許離楠面露喜色,壓下心中的狐疑感激地望向于歌。
接收到對面贊賞的注視,于歌額角一跳,明白這又是個烏龍。
誤會渣男和段秋白日宣淫,他將人壓在墻上,這次誤會渣男偷吃,更是上嘴把人臉頰喉結(jié)啃了。
他已經(jīng)分不清無辜吃虧的究竟是嚴辭云,還是他自己。
咖啡廳雖說溫度較低,也經(jīng)不住兩個成年男人摟抱在一起。兩人之間稀薄的空氣無法阻隔嚴辭云肌膚的溫度,于歌后知后覺被圈在臂彎里,發(fā)頂輕柔均勻的呼吸拂過,鬧得他頭皮發(fā)麻。
先前吻過面頰的嘴唇也因為尷尬發(fā)燙,充盈著成熟味道的狹小空間讓他脖子泛紅。
對面的女子不再因為突發(fā)狀況瞠目結(jié)舌,開始滔滔不絕講述畫展的相關(guān)細節(jié)。
嚴辭云偶爾面露不耐沉聲回應,說話時滾動的喉結(jié)近乎貼著于歌的耳尖,磁性的聲線直沖沖鉆入耳朵。于歌悄咪咪挪了下屁股,發(fā)現(xiàn)后腰被掌心禁錮的明明白白,一時語塞無措。
這事兒又是他沖動了,想到先前驚人的發(fā)言,于歌帶著苦澀地闔眼,想干脆昏過去。
他又偷偷掀起眼皮偷瞧嚴辭云,卻發(fā)現(xiàn)一向優(yōu)雅矜貴的渣男此時眉眼一片涼意,沉黑的眸子不含笑意。
渾身一顫,于歌暗道不好,腮上因為曖昧氣氛泛起的緋紅瞬間退下,對方搭在腰間的掌心也如同架在脖子上的刀刃,昭示接下來的暴風雨。
渣男這是被他鬧得惱怒,想把他留下來算賬!
先前摩拳擦掌的沖勁被嚴辭云淡漠的視線嚇得全散光,烏溜溜的眸子一轉(zhuǎn),于歌強作鎮(zhèn)定。既然目的達成,溜之大吉為妙。
兩手再次撐在嚴辭云鎖骨處,于歌小幅度推了下,好家伙,紋絲不動。
“我還邀請了Ivana老師,是去年我與老師去意大利時在設計展結(jié)識的…”
于歌瞥了眼手舞足蹈的許離楠,對她的口若懸河贊賞萬分。借著嚴辭云與對方掰扯的空當找尋時機鉆出去。
只是渣男手勁大,無論哪兒鉆都溜不走。于歌一急,破罐子破摔探身對那處顫來顫去的喉結(jié)又是一咬,環(huán)住后背的胳膊果然一抖,于歌迅速貓著腰“滋溜”一下滑出去。
“拜拜。”站在卡座外,于歌縮肩擺擺手,乘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腳下抹油,隨著門口清脆的風鈴聲,青年一溜煙消失在咖啡廳。
“…”許離楠死死閉上嘴,對面的人眉眼剛化開的涼氣再次凝聚,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看過來,凍的許離楠在酷暑如臨冰窖。
她…干什么了嗎?
于歌回到事務所就泄氣地摔入沙發(fā),渾身沒勁地盯著天花板,“我…好像有點傻?”
明白下一步該以女生身份詢問嚴辭云桃花,偏偏一想起剛才的場景就渾身難受,只想癱在沙發(fā)里逃避現(xiàn)實。
于歌板著臉坐起,指尖指著大腳趾冷冷警告:“別蜷縮了,這都是你自己沖動的結(jié)果,懂?”
兩個大腳趾乖巧地點頭。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于歌總算是下定決心和渣男約好明日的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