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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還是沒動?”江詩盈試探問。
于歌神神秘秘指著粗眉毛的男子,吊著江詩盈的胃口,半天才啟唇揭曉,“而勃列日涅夫說…”
他壓低聲音,慷慨激昂,“同志們,不如拉上窗簾,坐在座位上自己搖動身體,做出列車還在前進的樣子!”
話剛說完,還沒等小姑娘消化,于歌自己就樂不可支笑成一團。
這是他上學時聽到的一則非常老的蘇聯笑話,因為畫面感強,每次想起來都能笑上一陣子。
“多聯想聯想,你那么聰明伶俐,背起來很快的。”于歌拭去眼角的淚水,樂呵呵說。
江詩盈轉了兩下筆,明白是這個道理。先前背書的郁悶被這一鬧一掃而光,她對于歌豎起大拇指,“大哥哥,你的理論和我的偶像一樣。”
“你還追星?”
“不是。”江詩盈按捺住崇拜,頗為向往地說,“他之前是清潭市理科高考狀元。”
于歌笑容一頓。
“長得帥氣,還低調謙遜。”江詩盈哀嚎一聲趴在桌上,腦袋在胳膊肘上來回滾,“我要考到他的高中,走走游弋學長走過的校園小道。”
“啪!”
筆蓋摔落在地板上的聲響清脆響亮,于歌茫然回神,慌亂地俯身撿起筆蓋。
“…怎么啦?”江詩盈揚起小臉端詳于歌,她機靈敏銳,沒忽視對方不太好看的臉色,活躍氣氛說,“大哥哥的優秀比起游弋學長只多不少。”
于歌輕輕揉了揉江詩盈的腦袋,斂去眉眼間的不快。
豬頭面具已被送入牢房,過去的事情早該松手忘記。
抿住的嘴唇重新漾起笑意,于歌繼續給她分享幫助記憶的小技巧。
近一周于歌不打算接更多委托,于是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撅屁股起床。周三的烈陽已開始烘烤,于歌慢悠悠拱起被子,卻發現今日格外不同。
嚴辭云竟然還未發來早安。
“幾點了?”于歌迷迷糊糊拉開窗簾,刺目的光線瞬間涌入,他皺眉看向手機時間,已經接近正午。
“…出事了?”來回檢查幾遍對話框,確實今日少了一條早安。
于歌腦內警鈴大作,猛地清醒過來,噔噔噔跑去洗漱,兩手往臉上潑清水的時候不忘在腦內羅列可能性。
走親訪友之類的事情總不會連句早安都無暇發出,要么存在無法預估的客觀因素,手機罷工、生病之類,要么就是冷卻期提前到來,對方去偷吃了。
于歌安撫下亂跳的心臟,以隨意的口吻問:
-哥哥早上好,今天在忙嗎?
雖說回復的速度下降許多,卻還是傳來回應:
-在見朋友。想吃甜甜圈嗎,小饞貓?
“朋友?”于歌雙眼危險地瞇起。
嚴辭云對待段秋的態度他可看在眼里,因為見朋友而忘記說早安,只有一種可能,這次見面讓渣男的情緒波動過大,約見的對象絕不是段秋這種類型的朋友。
-男生女生呀?
于歌兩手握住手機,屏息等待,只是對面遲遲沒有回應。
“你好樣的!”火急火燎從衣柜翻找出最為騷包的衣服,于歌破天荒湊到鏡子前梳理頭發,氣地快咬碎虎牙,“我都勾引不成,我倒看看是哪個妖精!”
這兩天確認渣男身份的工作遲遲沒有進展,要是對方現在見的朋友正是新歡,雖說成功確認渣男身份,卻是狠狠將他于歌的魅力血條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