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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蟲也是蠻橫,像是將不少肌膚咬破了一般。
這正嘟嘟囔囔用手揪著,敲門聲響起,還未等于歌答復,臥室的門就被急不可耐地推開。
段秋的頭發(fā)早已用定型噴霧打理過,頗為騷包地探出頭揚聲打招呼,“早上好!”
“…”話說到一半脖子像是被緊緊掐住,段秋被按下暫停鍵般呆立在原地,腦袋還未重啟,就感到一個駭人的力道落在胳膊肘,身后的人扭動手腕,輕易將段秋扯到門外。段秋一個趔趄,面前被大力闔起的門板還在震動。
腳后的掃地機器人圍著段秋繞一圈,段秋搓了搓鼻尖,甩甩頭將那副畫面甩去,朋友妻不可欺。
“小于歌,保重。”段秋十指交叉置于胸前,虔誠地半抬下頜。
清晨正是火氣足的時候,那老干部怕是要招架不住。
這一串舉動發(fā)生在短短幾秒內(nèi),于歌呆愣愣地跪坐在床上,直視嚴辭云復雜難懂的神情,“發(fā)生什么了?”
于歌沒談過戀愛,更無法得知男性互相吸引的點在哪里,匆匆定了勾引的目標,只能想當然地進行。他知道“洗澡”是個曖昧詞,“同床共枕”是個曖昧詞,唯獨意識不到這你有我有全都有的東西有多誘人。
蔥白的指尖還毫無戒備地指著,與嚴辭云分享這份經(jīng)歷,“你房間里有蟲,咬了我一口。”
嚴辭云滾燙的視線抖了一下。
沒有蟲,是他揉的,他能說嗎?
他壓抑住擂鼓般的心跳聲,雙肩打開站的筆直,低聲提醒,“會著涼,衣服放下。”
粉色的水蜜桃就放在他躺過的床褥上,白里透粉,誘人生津。
松垮的衣物、搭在床沿綿軟泛紅的腳掌、指尖的白與水蜜桃枝梗的深紅對比、下頜卡住衣物半抬起的烏黑眸子。
“乖。”心里忽地升騰起莫名的心思,這桃子他已經(jīng)嘗過一些,已經(jīng)是他的了。嚴辭云的腳步帶了些急迫,他真是怕了這不知危險的小色胚。
“你看,腫…”話還沒說完,一雙手就抬著于歌的下巴將他臉輕輕托起,衣擺失去壓力下墜。
嚴辭云喉結滾了下,生怕于歌這張嘴里再冒出些點火的話。
“洗漱吧,幫你做了早飯。”
于歌耷拉腦袋,還不死心地透著衣服看了看,“嗷,謝謝。”
慢悠悠下床套上鞋,于歌鼻尖敏銳的一抖,警覺地抬眸看向嚴辭云,“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嚴辭云拉開窗簾,原本的朦朧光線瞬間清透起來,傾灑在打過蠟的木地板上,“晨跑,洗澡和做早飯。”
于歌手指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側首端詳了下,嚴辭云今日套了一身黑色運動服,不怕熱一般將上衣拉鏈一直拉到脖子,寬松的長褲藏不住對方走秀模特般筆直的長腿。
晨跑,難怪那味道濃郁了些。
“你噴香水了?”
“沒有。”嚴辭云走至于歌身前,兩人膝蓋相對,他探身過去,手臂想經(jīng)過于歌拿起床鋪里側的枕頭。
手剛觸及到,就見離得近的青年抿起唇,暈暈乎乎就倒在床上。
“不是…”于歌欲哭無淚,他肌肉酸疼,好死不死嚴辭云跟沒意識到身上飄逸出來的味道一樣,毫不避讓地就直接貼過來,那姿勢就像是個擁抱,鬧得味道一股腦強勢鉆入鼻子,渾身肌肉齊齊罷工,腰一軟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