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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他就故意酸渣男富有。兜里的錢來的有幾分水分,當事人自己該明白。
“行,防止傳染,杯子送你了。”渣男聲線優越,每個字都吐的一板一眼,低沉悅耳。
“呵呵,怎么不把地板拖一遍。”于歌冷笑。
嚴辭云微微側身,看著于歌齜牙咧嘴的模樣,示意桌腳邊的掃地機器人。
青年唇角向上牽扯時,虎牙尖尖會隱隱露出,狡黠而帶著靈氣,嚴辭云視線不自覺就落在上面。
早上晨跑遇上碰瓷的,到家后接連兩個編輯取稿件,此刻碰上舒展四肢躺在地板上賴皮的人,他心里一直盤旋不去的惱火沒由來少了半分。
“那個...”男生頗為不解看了眼嚴辭云,生怕兩人又掐起來,打斷這段幼稚的對話,“我給你濕毛巾敷一下!”
平時嚴辭云陰沉毒舌慣了,但也不至于一來一回沒完沒了。
“不了,謝謝你。”于歌起身,這才發現和渣男身高相仿。他隨意地將杯子在手心拋了兩下,壓低鴨舌帽挑釁說道:“帶走咯。”
“慢走。”
“哎?哎?”原本還癱軟的青年步伐矯健,幾個跨步就遠離了視線。事情節奏過快,男生一下沒回過神。
“哎什么?拿了稿子還不走?”
冷不丁被乜視反問,男生縮縮脖子忙點頭。
回去的路上,于歌一刻不停地聯系“受害者”,委托人指不定在哪涕淚橫流,渣男卻和男女蜜里調油尋歡作樂。
和委托人溝通一番,兩人并未擬定合同,畢竟什么程度叫做虐爽了沒個定論。
至于定金已經打到了于歌卡中,即使暫時碰不得這筆錢——萬一任務失敗,他打算退回去,光看這數字也能笑逐顏開。
對于擊潰渣男已摩拳擦掌,于歌步伐輕盈,打包加了整整兩份肉的河粉才回到事務所。
王大媽上樓送西瓜的時候,就瞧見于歌弓背坐著,又長又直的腿擱在桌上,扒拉著腳丫子不知做些什么。
“干啥呢?”王大媽置下盤子,主動取了雙面膠把墻上翹起的獎狀粘好。
從三好學生到校運動會跳高第一名,按于歌的話說,每張獎狀都是他輝煌人生的一個個小腳印,是個戳,得好好保存記錄。
他仔細端詳小腿肌膚,雖然白皙,但或許因為常暴露在烈陽之下,略有些粗糙。于歌抬起刮刀,將上面淡色毛發撣入垃圾桶,思索是不是得保養保養。
電視劇中,那些色膽肥的渣男總會在飯桌下使壞,用咸豬手挑起對面人的裙角吃豆腐。要是哪天兩人在飯桌上過招,對方雖然沒摸到一手腿毛,不細膩的肌膚紋理也說不準會暴露雄性身份。
于歌愁。
“王阿姨,你平時都怎么護膚啊?”
王大媽揶揄問:“有喜歡的小姑娘了?想買禮物啊?”
“哪啊,我自個臭美。”喜歡這詞跟渣男聯系到一塊,于歌跟吞了蒼蠅一般難受。他抖抖汗毛強調,“要最便宜的!”
“回頭阿姨給你拿兩瓶大寶。”王大媽樂呵呵揉揉他腦袋,哼著小調噔噔噔下樓。
自于歌搬到樓上的那天起,王大媽就喜歡這個外向陽光的帥小伙,知道他家里條件不錯,只是憋著口氣獨自闖生意后更是處處關照,就差喊一聲干兒子。
“王阿姨真好!”
于歌的計劃,就是女裝逗渣男,要逗得他神魂顛倒,非他不可。要說為什么非要女裝,一方面是渣男雖然男女通吃,但在于歌的潛意識里女性對男性的吸引力更大些,另一方面,女裝也算是個馬甲。
想到渣男垂涎三尺地將他按在墻上企圖不軌、卻摸到比他大的物件的畫面,于歌就樂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