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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于歌還是個奶娃娃,天生運動神經發達,所以白日幼兒園學足球時出盡風頭。做夢還在回味腳感,以至于迷迷糊糊地起夜,看著枕邊有個黑乎圓溜的球體,樂呵呵就抬腳一踹。
結果深更半夜兄弟兩個打成一團,于歌白嫩的臉頰被惱火的于澤煜掐在手里,還嘴欠地奶聲強調,“都怪哥哥的頭長得像足球。”
“于足球,哈哈。”一想到面對子彈都不改色的于刑警被踹了腦袋,于歌就笑的打滾。
“于歌。”
毫無起伏的平靜語氣讓于歌倏地住嘴,暗道可別是昨天熬大夜的事兒被哥知道了。
于澤煜平時不茍言笑,念叨起來能讓人發狂。
“你到底,為什么總是洗它?”于澤煜從窗臺探出身子,兩手中間是一面濕漉漉的錦旗,金字寫著:義舉感人心,清潭好青年。
“別動我英雄印章啊。”于歌瞪眼麻溜起身,把錦旗奪回來再次晾掛在窗外,頗為不滿說道:
“這是我小半段人生路中最輝煌的時刻。”
“那也不至于一個多月周周洗。”
“怎么不至于,沒做上刑警,時刻提醒自己熱心好青年的身份,不要妄自菲薄。”
于澤煜扶額,妄自菲薄,倒真說不上。
一月前于歌深夜起興,屁顛跑到湖邊釣魚,魚沒釣到,倒是聽到橋下撲通水聲和斷續的呼救聲,于歌二話沒說利索地游去將落水少女救出。
見義勇為為真,但夜晚稍微涼,濕漉漉回家免不了被于澤煜念叨一宿,把人揣在電暖爐前烘了半天才放心。
這事兒被當地電視臺報道,獲救姑娘又是登門拜謝又是送錦旗,那段時間于歌像是走在云端,飄忽得意。
從此那面錦旗就成了事務所鎮店之寶,總是掛在最顯眼的地方。
“行了,哥就來看你一眼,你照顧好自己,別總吃辣熬夜,也別吹空調晾肚子…”
于歌嘴角抽動,知道他又該念經,趕忙岔開話題推著于澤煜向外,“任務要緊任務要緊,速去速去。”
乖巧甜甜一笑,于歌毫不留情地闔門。
這棟大樓離大學城近,不遠處新建大樓鱗次櫛比,周邊的建筑也早已翻新過,只有這處像是城中釘子戶,稍顯老舊,平日人流量也小。
樓下多是個體經營戶,平時晃悠最多的反倒是張貼小廣告的人。
于澤煜緘默不語蹲下身,將門上幾個字體夸張的奇怪小廣告揭去,才起身踩了水泥樓梯下樓,“天熱了,多補充水分!”
“知道了!”
于歌三步并兩步跳回沙發,困意早被于澤煜攪沒了,熱的窩在角落渾身跟長了虱子一樣搔首撓頭,心中天人交戰,最終狠下心合窗打開空調。
上了年紀的空調如同老人起床,喘吁吁地咳嗽,半晌才幽幽飄出冷氣來。
不說昨晚的報酬,中午又來了筆生意,可以吹會空調小小奢侈一把。
他從兜中掏出張照片,背面字跡端正寫了一個從未去過的地址。
正午有個身材瘦小的姑娘尋來,忸怩地擺出照片,說想要這個人五件貼身用品,如不離身的鋼筆、用過的洗臉毛巾之類。
開出的報酬也不少,于歌再三確認小姑娘只是私人欣賞,不是違法犯罪,才樂呵呵接下。
懷春少女的酸甜暗戀,沒什么好嘲諷不屑的。
臉盲的于歌正想仔細瞧瞧是怎樣的帥男,門口再次傳來風鈴響聲,一位穿著華貴的中年女子大方站在門口,皮膚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