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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知道!”怒火終於爆發(fā),一向鮮少爆粗的云耀天失去了忍耐的極限,大掌施力,夜子潼撲倒在沙發(fā)床上,來不及翻身,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沒有任何的溫柔,男性赤鐵硬生生地插了進去,然後瘋狂地抽插挺出,那速度讓夜子潼幾乎承載不住,嘴里吐著破碎的求饒,再不安撫盛怒中的男人,夜子潼的子宮一定會大受損害,到時候更別想著要孩子了。
“天,我錯、錯了……停停……啊啊……”
失去理智的男人哪有輕易說停便停,除非他不是男人!這夜,夜子潼說錯話的下場累慘了自己,她不記得男人什麼時候放過自己,也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離開,暈暈醒醒之間,她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來不及看清楚,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下午三點正,床頭響起一陣電話鈴聲,夜子潼困難地拎起話筒,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那方一陣沈默,然後發(fā)出一聲嘆息,“梳洗一下,半個小時後我在樓下等你。”
“好!”
將話筒放回原位,夜子潼全身酸痛地從床上翻身下地,然後拖著被撕裂般的身軀走往浴室梳洗,在溫熱的水流下,身子的酸痛逐漸得到了緩解,站在玻璃鏡前,身子那清紫、深淺不一的咬痕,讓夜子潼一陣苦笑,昨晚她一定是瘋了,說出那種不負責任的話語,云耀天不生氣才怪,若是換是別的男人,老早把她吊起來毒打了,哪會簡單要她幾回,讓她身子酸痛一下,這樣了事?!
夜子潼出了浴室,換好衣服,準時半個小時後出了大廈,云耀天那灰色的寶馬就停在大廈的門口,夜子潼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問:“去哪?”
“忘記今天什麼日子?”
“啊!”
夜子潼驚呼一聲,苦惱地垂下容顏,云耀天從後座拎出一個袋子遞給她,說:“我?guī)湍銣蕚涞亩Y物!”云峰山,別墅住宅區(qū)
云耀天將寶馬駛進別墅附設(shè)的停車場後,握著夜子潼的掌心,兩人一起步行回58號的云家,在步行的這幾分鍾,夜子潼需要緩沖一下緊張的心情,雖然以云耀天的女伴身份出席,但云家是一個上流社會的大家族,有從政、從商,從官、各個都是大佬官,得罪不得,三年前,她一出了機場,錢財被搶,真正地成了無家可歸的可憐蟲,那天云耀天從美國返港,遇巧她被搶財物的過程,就這樣,她被他拎回家,當晚,他說:我需要一個丑陋的妻子!隔天,他幫她補辦了證件,然後到民政局注冊登記,她成了他云耀天名副其實的妻子,可是,他們的婚姻并沒有公開,在外人眼中,他依然是那個被狂蜂浪蝶包圍的黃金單身漢。
夜子潼這三年過得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踢出局,憑她沒身份沒背景,臉上又有一條疤痕,看云耀天有財有勢又有權(quán),根本不會看得上她,可是,她嫁給他了,還占了他云太太這個頭銜,有時候她會鉆牛角尖的想:她高攀了人家,這段婚姻沒有愛,平平淡淡也行,總之有個避風港給她遮風擋雨,若在這一秒鍾要她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心情好些了沒?”快靠近云家的時候,云耀天開口拉回夜子潼游離的思緒,大掌揉弄著那只有些冰涼的手心。
夜子潼大大地吐了一口氣,漾著有些僵硬的笑,說:“好很多了。”
“嗯!”云耀天不動聲色,握著夜子潼的手心走進云家。今天并不是大節(jié)日,卻是云家小公主的生日,家族里所有人都必須出席,一個都不能少!夜子潼挽著丈夫的手臂,望著能容入數(shù)百人的廳堂,云家小公主的生日,除了家族的人,還請了一些政商的佬官、同學出席。
云家結(jié)了婚的兒孫沒有多少個,大多數(shù)都是攜帶了女朋友或女伴;以男孫為主的,云耀天排第一,今年三十又五,在云家夫婦那一代的這個年紀,云父讓妻子生下幾個孩子了,而自己的長子還沒有成家立室的打算,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定下心,唯一讓他這個父親感到欣慰的是這三年有個女人一直留在兒子身邊,今年望他們結(jié)婚真是有希望了。
夜子潼將禮物交給云家小公主後,被丈夫帶著游走在廳堂里,每走過一處都有一些商界的人士迎面走來,他們不得不客套一翻,夜子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