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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的褚知寒去了市立圖書館,他想抓緊時間找出回去的辦法,在這里呆得越久,他心中愈發(fā)不安,可是他查了學校的許多書,都沒有翻到有關(guān)于天凌大陸的資料,有人說學校的圖書館不是最大,市里圖書館的藏書才是最多的。
于是從未離開過學校的褚知寒去了市立圖書館,他第一次坐公交車,一路上冷汗浹背,絲毫不敢怠慢,幸好他學會用了手機,經(jīng)過一番摸索才找到路。
回來的時候,他在公交車站遇見了一個戴著墨鏡的老者。
“年輕仔,坐下來好好聊聊。”老者指了指公交車站旁邊的簡易椅子。
褚知寒看著他,沒有吭聲。
那老者穿著得體的襯衫和西褲,頭發(fā)雖然花白,但還是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就像個退休的老干部,“坐吧,你我有緣,我看你一副迷茫之色,是不是遇到了難解之題?”
褚知寒搖了搖頭,老者將他戒備的神色,只是微微一笑,頗為神秘地朝他說道,“年輕仔,我看你長得像我年輕的時候,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啊,做事莫要急,要靜靜等待時機。”
褚知寒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老者又指了指他的胸前,“你的玉是好玉,但是要藏好。”
褚知寒微微變色,將白玄玉塞進衣領(lǐng)之中,他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身上有一塊和白玄玉一模一樣的玉,并且這一塊是當初他從鮫人池中搶到的那一塊朝陽玉,而不是封治手中的星月玉。
公交車到了,褚知寒上了車,那老者還坐在長椅上,帶著墨鏡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褚知寒摸了摸胸口的玉,蹙著眉回想去他剛剛說的那席話。
等他回了學校剛踏進宿舍樓,似乎就有人朝他投來目光,還和旁邊的人咬耳朵,褚知寒一律無視。當他打開宿舍的門時,容新卻早就在宿舍里面,“褚知寒,你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褚知寒看見面色著急的容新,頓了頓,開口道,“我去圖書館了。”
容新松了口氣,“那什么亂七八糟的帖子你別去看,我已經(jīng)找老師刪帖了,等聯(lián)系到了樓主到時候去找他道歉,你別放心上。”
這一個多月,褚知寒雖然學會了看手機、翻閱資料、電子支付,但是他還不怎么會其他的,因此容新說的帖子他完全不清楚,“什么帖子?”
容新糾結(jié)地看著他,感情他胡思亂想了一晚上,人家壓根就不知道什么帖子,他只好道,“有人把你以前在酒吧的照片貼了出來,還有人說了一些不好的話,就在校內(nèi)論壇。”
其實剛剛他在微信群里也看見瘋傳的截圖,褚知寒在法學系出了名,不光是因為他長得好,學習成績好,軍訓的時候,他因為一套拳法打得出神入化,極為好看,還被教官當眾點明坐示范,幾乎整個大一的新生都知道他。
褚知寒淡淡道,“無妨。”
他學會上網(wǎng)以后,翻過這個軀體主人留下來的空間和博客,大致也了解過這個人的生平事跡,褚知寒確實是個單親家庭的小孩,他母親沒有學歷,從小就喜歡唱歌,在親戚開的一家酒吧里面當服務員,下了班有時候還簡直駐唱歌手,他母親一個人養(yǎng)活他不容易,他還有個身體不好的外婆需要每個月去醫(yī)院檢查,因此褚知寒的母親生活壓力很大。
不過盡管如此,他母親是個堅強的女人,沒喊過累,一直監(jiān)督他學習,沒讓他放松過。
容新見他似乎也沒有被怎么影響,欲言又止,不過他已經(jīng)盡力了,他還奇怪自己怎么這么喜歡管別人的閑事,反正該做的也都做了,這件事應該不會再發(fā)酵。
不過他低估了人心的惡意,褚知寒的優(yōu)秀或許是被大多數(shù)人認可,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