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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滿樹跟南巧說了這些話之后,忽然,將南巧整個人都抱進了懷中。他緊緊地摟著南巧,貼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月兒,我如今十分慶幸,慶幸那位姓萬的姑娘幫你擋著了此劫。這幾日,你一個人躲在地窖里,伸手不見五指的,又胡亂地果腹充饑,我實在是心疼不已。我真的不敢去想,如果你真的落入到北夷蠻人手里,將會遭受何種待遇?那我蘇滿樹還不如死了算了。如今,真的太好了,你沒事,你平安無事,你還這樣安然無恙。老老實實地坐在我的懷里,真是太好了,沒有什么比著好的!”
“夫君……”
蘇滿樹把頭埋在南巧的頸窩,聲音哽咽,南巧知道,他哭了。
許久之后,蘇滿樹恢復如常,緩緩放開南巧,直視她的眼睛,柔聲說道:“月兒,既然西北蠻夷敢挑釁我蘇滿樹,我定然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此次出征,我會將那位姓萬的姑娘救回來的。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為了你,也為了我們的娃娃……”
“嗯,夫君,我等你,我等你回來。”
蘇滿樹把南巧哄睡之后,便起身離開,處理軍中事務去了。南巧睜開眼睛時,外面的他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下來。
她緩緩起身,忽然聽到外面一陣騷亂傳來。
“你說什么?蘇將軍的營帳之內住著誰?”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來,刺耳又犀利。
一個小將士回道:“是蘇將軍家的女眷,將軍夫人,如今已有了身子,正在營帳之內休息呢。您是將軍夫人的舊識?想要見我們將軍夫人?這需要末將前去稟報一聲才行!”
“你不知道,我是誰?”
門外的小將士自然不知道來者是何人?但是營帳之內的南巧頓時就一個激靈清醒了。她知道門外何人,不是別人,正是莊妙君!
莊妙君似乎語氣不善,很是懷疑小將士的話,厲聲質問他:“你沒有撒謊?營帳里面的人,真的是蘇滿樹的夫人,不是別人?你沒有弄錯?”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我是負責守衛營帳的將士,難道我守衛的是何人,我自己會不知道?我見你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將士,形跡實在可疑,如果沒有蘇將軍的命令,我絕對不會放你進去的。這位女將士,請回吧!”
“你個小小的將士,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女子軍莊主將,你就不怕我懲罰你?”
“不管你是誰,末將只聽命于蘇將軍一人,其余任何人,我都不會聽命,就算是齊王殿下來了,末將甘愿領罰,也絕不會玩忽職守,聽命于他人的話的。”小將士的倔脾氣也上了了,才不管你是誰呢!
南巧走到營帳門口,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她聽到莊妙君似乎依舊不相信營帳之內的人是她,還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怎么可能?!**巧不是已經被抓走了嗎?怎么回此刻就在營帳之內呢?這絕對有問題!這難道是蘇滿樹的障眼法?”
她說的聲音很小,南巧聽的不是特別清晰,但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抓走”兩個字,她心中生出了警惕。
為什么莊妙君這么在乎她是不是被抓走了呢?難道這件事跟她有利益關系,她才會這么在乎?
莊妙君見自己的目的沒有得逞,很快就離開了。南巧心中卻埋下了疑問,她覺得今日這件事一定要跟蘇滿樹提一下才行。
傍晚,蘇滿樹回來,南巧就問他今日可曾見過莊妙君?
蘇滿樹說:“因為趙飛固的事,黃主將今日尋莊妙君對峙問話。”
“結果呢?”南巧好奇,不知道面對趙飛固的神情,莊妙君將如何?
蘇滿樹笑道:“結果?還用問嗎?呵呵,莊妙君一向如何待趙飛固如何,也就只有趙飛固自己看不明白罷了。”
“這么說,趙飛固的罪名被定了下來?”
“私自泄露軍營機密,里應外合,勾結北夷蠻人,謀逆叛國,明日午時,演武場斬首!”
蘇滿樹說完,南巧倒吸了一口氣,趙飛固這一次,已經沒有上一次那般好運了。上一次,趙飛固被攆出去前鋒營時,蘇滿樹沒有替他求情,如今,這么大的罪名,蘇滿樹也不能替他求情了。
蘇滿樹長嘆了一聲,搖頭說道:“我一直都覺得趙飛固不是個腦子能林拎得清的,他并不適合前鋒營,卻不知,他竟然回闖下如此大禍。如今,就算是我想救他,證據確鑿,我如何救?”
☆、第127章
第一二七章最后的掙扎
趙飛固的事情蘇滿樹無能為力,南巧也無能為力,畢竟這件事,也不是他們兩個人能做主的。他們不去想這件事,卻有人能想這件事。
趙飛固的義母趙嬤嬤聽聞自己的義子犯下滔天大錯,急得團團轉,也不知道該找誰來求救,想來想去,才能去找莊妙君。
她去拜訪莊妙君的時候莊妙君正在營帳內發脾氣呢,一股腦兒的把營帳內的所有東西都摔的細碎。有人進來稟報說趙嬤嬤求見,莊妙君怒了,大叫著:“她來見我做什么?告訴她,本主將沒空,不見!”
趙嬤嬤在寒風夜色中等了半天,直等到這么一句,頓時如墜冰窟,心涼到底。她本就不喜歡莊妙君,卻沒想到,莊妙君竟然是這般鐵石心腸的,根本就不念及趙飛固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更不念及趙飛固是她同門師兄!
“莊主將,您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趙飛固是絕對干不出來那樣的事情的,這其中必有冤屈,求求莊主將,您大發慈悲,救救您的親師兄吧!”趙嬤嬤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低聲下氣地求著莊妙君。
莊妙君坐在營帳之內,無動于衷。無論外面的趙嬤嬤說了什么,她都不應答,甚至吩咐手下的女將士,“把外面鬧事的瘋婆娘給我趕走!”
“莊主將,您真的見死不救嗎?趙飛固和你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就算你們之間沒有男女之情,難道其他的情誼一點都沒有嗎?你怎么就可以見死不救呢?”趙嬤嬤哭喊著說道:“妙君啊,嬸娘是看著你和飛固一起長大的,你甚至差一點就成了嬸娘的兒媳婦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讓她給我滾,讓她給我滾!我現在心煩意亂的很,竟然還要來給我添亂!”
“莊妙君,你是不是真的不管趙飛固?”趙嬤嬤忽然急了,大吼了起來,“我告訴你,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這就去找齊王殿下,把我知道的關于你的所有事情都說出去,你看你還怎么當這個一軍主將!”
趙嬤嬤說完,轉身要走,營帳之內的莊妙君忽然大喝一聲:“你給我站住!”
“莊妙君,你終于肯見我了嗎?”趙嬤嬤怒極反笑,死死地盯著莊妙君質問。
莊妙君讓趙嬤嬤進來之后,屏退了周圍所有的人,單獨與趙嬤嬤見了面。
她看向趙嬤嬤冷聲質問:“你剛才說知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的什么事情?不妨說出來聽聽,我倒是想知道自己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上?”
“莊妙君,你勾結顧以、鄭大財主,私自讓一個姓萬的姑娘進入你的女子軍,甚至還和北夷蠻人私下勾結,種種罪名,一旦拿到齊王殿下面前,那一項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趙嬤嬤痛心疾首,搖著頭道:“莊妙君,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你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趙嬤嬤,你想知道嗎?”莊妙君忽然笑了起來,笑的趙嬤嬤毛骨悚然。
她緩緩地朝著趙嬤嬤走了過去,彎腰俯身,在趙嬤嬤耳邊輕聲地說了一句話。
趙嬤嬤聽后滿目震驚,搖著頭不可置信,“不,不,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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