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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蘇滿樹當眾抱住她之后,南巧更是羞得不行,小臉比之前紅得更甚,甚至都要滴血了。蘇滿樹的這個擁抱,明顯要比之前他說的話,更有沖擊力的。
他總算回來了,南巧哪里舍得生他的氣,即使是窩在蘇滿樹的懷里羞得不行,她也不舍得真的去怪他。她的小手悄悄地環上他的腰,小臉埋在他胸口,說什么都不肯抬起來。
唐啟寶轉頭看了一眼抱成一團的兩個人,只是撇了撇嘴,轉過頭又殷勤地給季水兒夾菜夾肉,好生忙碌。
蘇滿樹緊緊地抱了抱南巧,勒著她的胳膊緩緩松開。他虛圈著南巧,低頭貼在她耳邊,小聲問她,“月兒,我們去吃午飯吧。”
南巧這才想起來,他們還沒吃午飯。蘇滿樹著昨夜趕了一夜的路,早上回來后,她也只是給他煮了一碗肉湯。一想到他可能會餓,南巧頓時急了,也顧不上羞怯,立即就從蘇滿樹的懷里鉆了出來,拉著蘇滿樹直接朝飯桌走去。
什隊里的兄弟因為之前起了哄,也不好意思再起哄,倒是讓南巧和蘇滿樹吃了一頓消停飯。下午的時候,大概是故意要給蘇滿樹和南巧空間,什隊里的兄弟吃過飯,一早就去了地里干活,季水兒也是跟著唐啟寶走了,吳嫂子更是先一步把年陶帶走了,把大屋直接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蘇滿樹幫著南巧收拾碗筷,也沒有讓南巧沾水,自己就把鍋碗都刷好了。南巧想要湊到他身邊幫忙,被蘇滿樹直接用身子隔開了。他朝南巧笑了笑,“月兒,你去旁邊坐著等我,我馬上就好了。”
“你都沒有睡足,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吧!”因為蘇滿樹是一早回來的,什隊里的兄弟們都心疼他,自然要沒有讓他下地里去干活。
蘇滿樹搖了搖頭,他手上濕漉漉的,全是水,一時間不能把南巧抱過來,只能朝她笑著說:“我不累的,很快就好了,等下娘子為為夫捶捶肩,可好?”
南巧不知道蘇滿樹要打什么主意,見他說得認真,便就點了點頭。她很是想讓他舒服些的,不過就是捏捏肩。
蘇滿樹洗好碗,刷好鍋,把一起都收拾好,擦靜了手,便朝著南巧走了過來。
南巧從矮凳上起身,迎向蘇滿樹,準備挽著他的手臂,跟他一起回家。
蘇滿樹走到了南巧面前,忽然長臂一伸,直接將南巧打橫抱了起來。南巧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蘇滿樹的脖子,忍不住小聲喊了一句,“夫君,你做什么?”
蘇滿樹只是朝她笑了笑,然后抱著她大步走出了大屋,直接朝他們的房子走去。蘇滿樹又高又壯,長臂結實有力,抱著南巧就像是抱著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似的,不費吹灰之力。
南巧縮在他的懷里,先是羞紅著臉,也沒掙扎,雙手主動的摟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了他的身上。
蘇滿樹抱著南巧回了家,也不用手去開門,直接就用腳把家里門踹開了,進了屋子之后,又把門用腳踹上,絲毫沒有耽擱,直接就抱著南巧朝著床鋪走了過去。
南巧看見床,整個人都驚住了,她大概是知道蘇滿樹要做什么了。
但是,出乎她意外,蘇滿樹只是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彎腰脫了南巧的靴子,又脫了自己的靴子,坐在床邊,眼眸帶笑,一直看著南巧,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南巧等了一會兒,也不見蘇滿樹上來,他就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她不說話,唇角微微地掛著笑。南巧沒忍住,先開口了,“夫君,你……”
她實在是不知道蘇滿樹這么看著她,是做什么。
蘇滿樹唇角的笑容更大了,他伸手寵溺地捏了捏南巧羞紅的臉頰,感受著指尖的細膩。他說:“月兒,你剛才答應我什么了?”
“我,答應你什么了?”
南巧想了好半天,也沒想起來,她究竟答應了蘇滿樹什么。她看著蘇滿樹,后知后覺地開口,有些不確定地問,“我剛才答應給你揉肩?”
“是啊,月兒答應我,要給我揉肩的。”
揉肩不是什么難事,雖然南巧的力氣小,捏起來可能沒有什么力道,但是只要蘇滿樹不嫌棄她,她自然是愿意的。
蘇滿樹背過身,坐在了床邊,南巧挪了過去,跪在了他的身后,小手捏著他的肩頭,專注又認真地幫他揉了起來。
捏肩膀,力道越大越是舒服,南巧知道自己力氣小,所以格外地用力,沒捏幾下,小臉就紅撲撲的了,也累得氣喘吁吁。蘇滿樹自然是心疼不已,伸手就把自家的小娘子摟進了懷里,朝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就親了過去。
南巧被親了,她雙手搭在蘇滿樹的肩頭,等著蘇滿樹親過癮了,才忍不住開口說:“夫君,我還沒有給你捏好呢,你不要胡鬧!”
蘇滿樹哈哈大笑了起來,又故意親了南巧兩口,手臂勒得很緊,就是不肯放開南巧。南巧掙扎了一會兒,小聲賭氣道:“你若是再不放我下來,我就不給你捏了!”
“不捏就不捏,讓為夫來給你捏捏!”蘇滿樹說完,還真就把南巧扶穩了,讓她靠坐在自己懷里,大掌捏上了她的肩頭,舒舒服服地幫她按摩了起來。
南巧靠在蘇滿樹懷里,閉著眼睛享受著,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忽然,蘇滿樹的的手停了下來,伸手又抱南巧緊緊地抱穩了,似笑非笑地問她:“月兒,你這般舒服,是不是也應該讓為夫舒服舒服?”
他說話時,故意貼在了南巧的耳邊,還使壞地往她耳朵里吹氣。南巧渾身癢癢的,紅了臉,急忙要從蘇滿樹懷里爬出來,伸手去摸他的肩頭,想要給他捏肩膀。
蘇滿樹的大掌卻忽然握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眸中帶笑,單手摟著南巧,另一只手抓住南巧兩只小手,緩緩開口,“月兒,你知道我心中所想的。”
南巧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只是現在是下午,還是剛剛吃過午飯的正午過后,這可是白日啊,他想的,她自然是不能如他愿的。
她躺在他的懷里,抬眼看著他的漆黑如星的眼眸,糾結著說:“夫君,夫君,現在是白日,我們不能的,我們等……我們等晚上……”
“晚上?”蘇滿樹似笑非笑,唇角上翹,握著南巧的小手,柔聲道:“月兒,你還沒有跟為夫解釋,季水兒的事情呢?”
提到季水兒,南巧也是愣住了。她剛才跟蘇滿樹推脫晚上的時候,又把季水兒忘記了,她滿腦子都只想著蘇滿樹了,根本就沒有記起季水兒晚上是要跟她一起睡的。
南巧一時沒說話,蘇滿樹又笑了笑,故意貼在她的耳邊,柔聲問她,“月兒,你想不想夫君?”
“想……”
想,自然是想的,非常非常的想,恨不得天天一張開眼睛,就能看見他的。
蘇滿樹搖了搖頭,忍著笑意,佯怒著,“可是我沒看出來你想我了。”
南巧有些委屈,摟著蘇滿樹的脖子,趴在他的肩窩里,可憐兮兮地說:“夫君,月兒真的想你了,沒有撒謊的。”
蘇滿樹心疼地捧著她的小臉親了親,說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想我的,你又怎么可能不想我呢,我都想你想的要命,你若是敢不想我,我定然是要傷心的。”
南巧知道,蘇滿樹剛剛應該只是逗她的,自然不是真的生氣。她從蘇滿樹懷里坐起來,小手摸到了他的肩頭,伸手幫他揉捏起肩膀來。她也想給他按按摩,讓他舒服一些的。
他伸手把南巧摟進懷里,唇角掛笑,緩緩開口,“月兒,既然季水兒要住在這里,你說你夫君我是不是很可憐?”
南巧沒想到蘇滿樹竟然又把話題繞了回來。南巧望著蘇滿樹的眼睛,點了點頭,小聲說:“你可憐。”
她頓了頓,又說:“你可憐,我也可憐。”
“哈哈,月兒……”蘇滿樹這次是真的被南巧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逗樂了,忍不住低頭又親了她好久,才說:“月兒說自己也可憐,為什么說自己也可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