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緣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巧眨了眨眼睛,蘇滿樹這還真是把她當成了小孩子。因為跟她一直留在驢車板上的還有年陶。
年陶比去年的時候長高了不少,也長胖了不少。他嘴里正嚼著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看見南巧跟他坐在一起,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疑惑。
南巧看了看她,也露出了疑惑,她很好奇,為什么年陶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年陶費了好半天勁才把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隨后抬起頭看向南巧,奶聲奶氣地問她:“你也是小孩子嗎?”
“啊?”南巧一愣,不明白年陶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是怎么來的。
“只有小孩子才不需要干活。”年陶點著頭,語氣極為認真,隨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南巧的小腹上。
他盯著南巧的小腹看了很久,隨后恍然大悟,抬起手指著她,奶聲奶氣地說:“滿樹嬸子,你是不是也有了娃娃?所以才跟我一樣,被當做了小孩子?”
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拼命地搖著頭,“不對啊,我娘親的肚子里也有娃娃,可是我娘親還是跟爹爹去干活了!”
南巧:“……”
童言無忌!她不能與一個小孩子計較什么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小娃娃,她倒是也想要有個小娃娃的。
兩個人一大一小,并排坐在驢車木板上,年陶也不執著于為什么南巧不去收拾屋子了,只拉著南巧來玩,“滿樹嬸子滿樹嬸子,你看,這個是是木頭蛋蛋,這個木頭小強,他們是一對好伙伴……”
小孩子的精力極其旺盛,年陶一直拉著南巧玩所謂的過家家,還給自己手里的小木偶命名。南巧陪他玩了一小會兒,就被年陶給嫌棄了。
“滿樹嬸子,你都多大一個人了,怎么還是這么笨,就是分不清木頭蛋蛋和木頭小強呢!笨死了笨死了,你還笨死了!”
南巧望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木偶娃娃,很是有些頭疼,她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兩個木偶娃娃究竟有什么不一樣,為什么會有不同的名字!
她再想挽回自己在年陶面前的形象,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年陶一看她靠過來,就是一臉嫌棄,還奶聲奶氣地說:“滿樹嬸子,滿樹嬸子,你這么笨,不要靠過來,會傳染給我的!”
南巧:“……”
正巧,這時候吳嫂子走了過來,聽到了年陶的話,立即訓斥他,“年陶,你怎么跟你嬸子說話呢!”
她訊吃完年陶,又給南巧道歉,說道:“弟妹,你別介意年陶的話,他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各種不聽話,讓人很是頭疼……”
年陶大概是被自己母親訓了,心中覺得委屈,竟然哭了起來。
吳嫂子跟南巧道完歉之后,哄著懷里哭成淚人等的小孩子,耐心地教育他,“年陶,你滿樹嬸子不笨,她可是我們全什隊里最聰明的,最有學識的。你滿樹嬸子是識大字的,還能寫的一手好字,等你再大一點,你過來求求你滿樹嬸子讓她教你寫大字,好不好?”
南巧自然是不想讓吳嫂子因為自己責怪年陶的,忙著在旁邊跟著勸了幾句,說道:“年陶,等你大一點,嬸子教你識大字怎么樣?就跟你啟寶哥哥一樣,能用毛筆寫大字了。”
年陶似乎覺得寫大字是個不錯的事情,勉強地不哭了,跟著南巧奶聲奶氣第道:“我想要識大字,不過……如果滿樹嬸子能像我娘親一樣,給我生個聰明的弟弟,我勉為其難地接受你這么笨吧!”
南巧:“……”
吳嫂子聽著自家兒子的童言無忌,頓時就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就覺得自己不妥了,急忙給南巧道歉,“弟妹,弟妹,小孩子亂講話,你不要往心里去……”
南巧垂了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失落地說:“我也是想要娃娃的……”
她話還沒說完,一抬頭,就看見正走過來的蘇滿樹僵在原地,望著她的眼神帶了一種說走不出的情緒。
南巧看見蘇滿樹,頓時臉又紅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吳嫂子扶著年陶,也轉了身,看見蘇滿樹過來,先是尷尬了一下,隨后急忙說:“弟妹,你們忙,我先帶著年陶回去。”
蘇滿樹上前一步,把年陶從驢車板上抱了下來,放到了地上,摸了摸他的頭,“年陶,回去聽你爹娘的話,不許亂跑。”
吳嫂子感激蘇滿樹的幫忙,她懷著身孕,驢車板又高,想要把年陶抱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蘇滿樹細心地替她考慮到了這一天。
年陶最喜歡的人莫過于蘇滿樹,他在蘇滿樹面前極為乖巧。聽了蘇滿樹的囑托,他很快就點了點頭,立即保證道:“滿樹叔,我一定會聽我爹娘的話的。”
他臨走前,忽然拉住蘇滿樹的褲腿,奶聲奶氣地說道:“滿樹叔,你要是跟滿樹嬸子有了娃娃,一定要讓娃娃跟你一樣聰明,千萬不要像滿樹嬸子那么笨。”
蘇滿樹笑了起來,回頭再看南巧。小姑娘臉紅得已經快要滴血了,小腦袋都要埋了起來。
他看著她,無聲地笑了笑,伸手敲了一下年陶的小腦袋,教育道:“年陶,你今年已經六歲了,不能再如此胡說八道了,小心滿樹叔揍你!”
年陶自然是不怕蘇滿樹的威脅的,他平日里雖然嚴厲,但是真的是很寵年陶的。
吳嫂子尷尬地笑了笑,最后拉著年陶回了自己的家。
蘇滿樹轉過身,站在了驢車板前,朝著南巧張開了雙臂,含笑道:“月兒,過來,我抱你下來。”
南巧也知道自己現在臉在發熱,肯定紅的不成樣子。她小聲嘀咕著,埋怨蘇滿樹,“夫君,就怨你,就怨你天天說我是傻姑娘,連年陶都開始鄙視我了。”
蘇滿樹立即大喊無辜,他板著臉,面不改色,“我可沒有當著別人的說過你是傻姑娘,你可不能冤枉我。”
南巧從驢車板上站了起來,雙手摟住蘇滿樹的脖子,由著他把自己抱了下來。
他抱她時,她故意耍賴,掛在他身上不下來,還淘氣地去咬他的耳尖,弄得蘇滿樹渾身都癢癢的。
蘇滿樹輕拍了她幾下,以示懲罰,卻也不舍得使勁,只能任由她在他肩頭上淘氣。
他直接把南巧抱進了屋子門口,推開了門,朝她笑著道:“娘子,請!”
南巧有些莫名其妙,蘇滿樹一旦一本正經叫她“娘子”時,大都是在逗她玩的。她一臉疑惑地轉頭朝著屋子里看去,頓時整個人驚住了。
屋子內,一床紅被,一對紅燭,喜氣洋洋,正跟她嫁進來的那日是一樣的,雖然簡陋,卻是樣樣俱全。
她的眸光微動,轉頭去看蘇滿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這是,這是要做什么?
蘇滿樹面上帶笑,目光專注地望著南巧。他緩緩開口,嗓音渾厚潤澤,略帶沙啞,“月兒,喜歡嗎?”
南巧點了點頭,怎么可能不喜歡?如今的屋子里,到處都是喜氣洋洋之氣,跟他們當初成親時十分相像,就像是回到了當初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