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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葛花的那個孩子,很小很小,只有巴掌大。南巧當時只是圍著看了一眼,已經(jīng)無法確了。她想了想,有些遲疑地開口,說道:“吳嫂子說做這么大的就剛剛好,我想應該是能穿的吧?葛花的娃娃剛生下來時,好像是很小的。”
蘇滿樹笑了笑,才搖頭說:“我以為剛出生的娃娃是很小的,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小的,這小衣裳竟然只有我巴掌大。”
他說話時,目光落照到了南巧的小腹上,唇角忍不住上翹了起來。
開春了,明日他們就能回什隊了。
月兒的那里,也會為他孕育一個只有巴掌大的小娃娃的。
南巧起初還在糾結,自己做的這些衣服的尺寸是不是真的小了。她生怕自己做的衣裳做小了,程新月家的娃娃不能穿。
她正皺著眉頭,忽然一抬頭,就看見了蘇滿樹正一臉憧憬地望著她的小腹。
她先是一愣,隨即臉就紅了起來,急忙去推他,小聲求他不要看。
蘇滿樹的大掌溫柔地覆蓋住她的小腹,唇角微微上翹,忍不住開口說:“自然是小的,你看,你這里也不過只有我一個巴掌大,娃娃能大到哪里去呢。”
南巧哪里好意思跟蘇滿樹探討這個問題,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小娃娃的衣裳,一邊收拾,一邊推他,“快睡覺,明日我們還要早起趕路呢。”
蘇滿樹哈哈大笑了兩聲,一個翻身,就把南巧抱進懷里,笑著說道:“睡覺,快來睡覺。明日,我們就能回什隊了。”
南巧的臉更紅了,是啊,明日他們就回什隊了,明日他們就要回到自己的小家了,就不用天天忍受著這牛郎織女的相思了。
次日一早,蘇滿樹就把南巧叫了起來,讓她穿了衣裳,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南巧有些熱得喘不上起來,想要把最外層的棉大衣脫下來。蘇滿樹立即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他告訴南巧,“雖然現(xiàn)在是春日,要比冬日里暖和了不少,但是外面還是有些寒涼,春捂秋凍,總是有道理的。何況,我們要長途跋涉,不出意外的話,最早也要傍晚才能回到什隊。”
南巧知道蘇滿樹是怕她受涼生病,畢竟西北軍營中,生病可是一件大事。她雖然被捂得有些難受,但是還是把自己裹得個嚴嚴實實。
他這次回營地,依舊用的是驢車。南巧看著這幾頭明顯長得肥壯了的驢,忍不住有些羨慕起來。一個冬季,這些驢,竟然能把自己吃胖了。
這一次跟來時候不同,唐啟寶沒有跟他們一輛驢車,蘇滿樹負責趕車,南巧就坐在后面。到了營地門口,蘇滿樹特意停下倆,打聽了一下史昱謹他們什隊的行程,聽說史昱謹他們什隊還沒到來,他便跟自己什隊的兄弟們商量了一番,原地停下稍微等史昱謹他們。
吳大哥、唐啟寶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什隊里的弟兄們大都信服蘇滿樹,自然是肯給他這個面子的。
南巧抱著小包袱坐在驢車上,翹首企盼,希望程新月能快點過來。如今算算,程新月腹中的孩子也已經(jīng)有七八個月了,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她記得葛花的孩子就是八個多月早產(chǎn)的。她閉上眼睛,默默替程新月和孩子祈福,希望他們母子倆能平平安安的。
她正逼著眼睛,忽然聽見有人喊道:“三師兄!”
這一聲“三師兄”,叫得南巧頓時一身雞皮疙瘩,整個人都一激靈。她自然是聽出了這個詭異又刻意發(fā)甜的聲音是誰的,本能轉(zhuǎn)頭朝著來人瞪了過去。
來人一身勁裝,騎著駿馬,朝他們飛奔而來。
有人驚呼:“女英雄,莊都統(tǒng)來了!”
南巧自然知道她那聲“三師兄”叫得是蘇滿樹,更明白她就是奔著蘇滿樹來的了。
莊妙君騎著馬,停在了他們的驢車前,翻身下馬,英氣十足,只是她一開口,原本她身上的英氣竟然一點都沒有了。
她嬌嬌滴滴低地說:“三師兄,我就知道你會等我,所以我才不管不顧騎著馬來找你了。”
蘇滿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些不悅,他默不作聲,目光冷冷地掃過莊妙君。
莊妙君也不管蘇滿樹說沒說話,依舊嬌聲嬌氣地說道:“三師兄,我有話要跟你我說,你能單獨跟我說說話嗎?”
她說話時,故意看向了南巧,朝她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南巧氣結,又想到這個莊妙君竟然跟顧以那家伙聯(lián)合在一起,更是一陣厭煩,毫不服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蘇滿樹沒理她,她又故作柔弱地說道:“三師兄,我要說的是關于你娘子的事情,你難道真的不要聽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第二更!!!哈哈哈~~~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紅燭為誰燃?
“三師兄,我要說的是關于你娘子的事情,你難道真的不要聽嗎?”
莊妙君說這話時,目光依舊是落在南巧身上的。她唇角上翹,好像是掌握了南巧什么秘密似的。
南巧心中一驚,她的秘密只有一個,只有趙嬤嬤知道。莊妙君應該,應該不會從顧以那里打聽到她的這個秘密的!
雖然心中是這么祈禱的,但是看見莊妙君勢在必得時,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她默默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夫君。
蘇滿樹很鎮(zhèn)定地坐在驢車前,一言不發(fā),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莊妙君。
莊妙君見自己說了半天,蘇滿樹都沒有反應,頓時也有些急了,嗓音尖銳了起來,急忙喊著:“三師兄!你……”
“莊都統(tǒng),營地漏洞一時至今還沒有結果,你不在營地里為齊王殿下分憂解難,跑到這里做什么?”
莊妙君臉色一白,眼神閃躲,又不甘示弱地問道:“不明白師兄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女子都統(tǒng)軍,并不負責這次北夷蠻人來襲,營地漏洞一時。”
“莊妙君,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你的爹爹,你自己好生回去想想吧!”
蘇滿樹說完,跳下驢車,伸手把南巧從驢車板上抱了下來,抬手指了指遠處,說道:“史昱謹他們過來了。”
南巧順著蘇滿樹指著的方向,看見了一隊行駛過來的驢車。她一眼就看在坐在最前面那輛驢車上的程新月,大聲喊著:“新月姐姐!”
程新月這一胎,如今月份已經(jīng)大了,胎像不錯,她和史昱謹也都算是放下心來。遠遠地聽到有人喊她,她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見了南巧。
史昱謹見了蘇滿樹和南巧,依舊是行了大禮,弄得南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直接去跟程新月說話了。
蘇滿樹和史昱謹各自站在自己隊伍的前面,兩相沉默,皆不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