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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唐啟寶是我一手帶大的,他有多好有多聰明有多優(yōu)秀,沒有人比我知道,為什么偏偏就不能讓他如愿呢?”
南巧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只能伸手把蘇滿樹抱得更緊,希望自己能安慰到他一些。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蘇滿樹一直也沒有抬頭,只是靜默地抱著南巧……
第二日,因為依舊沒有接到上頭讓出發(fā)的消息,南巧又去了醫(yī)藥局。
她剛走進(jìn)湯藥房,季水兒就掀開簾子進(jìn)來了,湊到了南巧身邊,笑呵呵地問她:“滿樹嬸子,那個姓唐的怎么樣了?胳膊還疼不疼?他好像是今天應(yīng)該過來找我爺爺換藥,是不是?他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望著季水兒天真的笑臉,南巧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婚醉金迷,總裁的錢妻。
季水兒年紀(jì)還小,還是個新奇好玩的年紀(jì),也根本不知道唐啟寶的身份,兩個人年紀(jì)相仿,就算是玩到了一起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季水兒問了半天,南巧也沒有說話,她有些好奇,轉(zhuǎn)頭去看她,擔(dān)憂地問:“滿樹嬸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巧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她剛說完這話,外面就有人喊了一聲:“季水兒,有人找。”
季水兒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是唐啟寶,也沒顧得上跟南巧打招呼,直接拎著裙擺跑了出去。
南巧有些震驚,她以為唐啟寶不過就是送了季水兒一個親手雕刻的木雕,沒想到季水兒竟然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從原來的不屑理會,轉(zhuǎn)變成現(xiàn)如今的急急忙忙地去迎接。
南巧有些不放心,把手里的蒲扇塞給了旁邊的一個婦人,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句,“嫂子幫我照看一下爐火,我去去就回?!鞭D(zhuǎn)身就跟著跑了出去。
她跑到湯藥房的氈房外面,一眼就看見了還是站在昨天的位置的唐啟寶和季水兒。
兩個人又在有說有笑的,不知道說什么。
南巧不好上前打斷他們,但也不好就讓兩個人繼續(xù)下去,正猶豫踟躕時,季伯忽然掀了簾子,從醫(yī)藥房走了出來,立即就看見了唐啟寶和季水兒在聊天。
南巧眼瞧著季伯的表情從咧嘴笑僵住,然后一點點地收斂,最終變成了暴怒。
她還沒來得及去提醒唐啟寶和季水兒,季伯的怒吼已經(jīng)傳了出來,“季水兒,你干什么呢?敢快給我進(jìn)來!”
季水兒正和唐啟寶說得正歡,根本沒有留意自家爺爺出來,聽見爺爺忽然暴怒一吼,她嚇了一跳,下意識轉(zhuǎn)頭去看爺爺,滿臉都是驚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
季伯根本不給季水兒反問的機會,幾步就跨到了季水兒身旁,伸手就扯過她,二話沒說,直接就拽著季水兒走了。
被季伯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嚇,唐啟寶也是一陣發(fā)懵,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口極甜地叫道:“季爺爺,季爺爺,我是來換藥的,您幫我看看,我的傷勢怎么樣了?”
他說完,就要跟著季伯和季水兒要進(jìn)季伯的氈房。
季伯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唐啟寶,直接說:“你在這里等著,老夫一會兒過來?!比缓?,頭也不回地直接拉著季水兒就進(jìn)了氈房。
很快,季伯就從氈房里出來,帶著唐啟寶去了平日里將士們養(yǎng)傷的地方,找人幫他換了藥。
南巧不放心唐啟寶,也顧不上湯藥房里還熬著的湯藥,立即就跟著去了看了唐啟寶。
唐啟寶正坐在病床上,一頭霧水地看著醫(yī)藥局的嬤嬤幫他上藥,再去抬頭看季伯,季伯背對著他,似乎正忙著草藥。
他抻著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季水兒三國之白馬天下。
正巧南巧進(jìn)來,唐啟寶立即大喊:“師娘,師娘!”
南巧跟季伯問了聲好,就小跑了唐啟寶身邊,問正在給唐啟寶上藥的嬤嬤,道:“嬤嬤,他的傷勢怎么樣了?好一些了嗎?”
這位嬤嬤也是醫(yī)藥局的老人了,在跌打損傷之類上的處理也是有一套的。她跟南巧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便也不介意回答南巧的問題:“你不用擔(dān)心,這小娃娃的身體康健,不過就是個小傷,他恢復(fù)的不錯,養(yǎng)上幾天就好了。”
聽見嬤嬤這么說,南巧才算是放了心。只是,一看到唐啟寶,原本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因為唐啟寶可憐巴巴望眼欲穿地盯著氈房門的簾子,好像是期待什么人忽然過來。
南巧的心有些酸澀,但有些話又不能點明。顯然,季伯是不想讓唐啟寶和季水兒見面的,甚至可能日后連他們見面的機會都不會給了。
直到唐啟寶最后走了,他也沒能見到季水兒一面。
唐啟寶走了之后,南巧尋了機會,去季伯的氈房里見了季水兒一面。
季水兒正坐在桌子前,拎著毛筆,一臉不情不愿地在紙上劃來劃去,正在寫字。她看見南巧過來,急忙大喊,“滿樹嬸子,快來救命啊,我爺爺要讓我練字練到死??!”
她說完,就哭唧唧地舉起一本兩指厚的醫(yī)書,跟南巧抱怨道:“滿樹嬸子,你看!爺爺竟然讓我把這整本的醫(yī)書都抄寫一遍,還限定我今天就要抄完!就算我不吃不喝不睡覺,累死我也也抄不完?。 ?
她手里的那本醫(yī)書,南巧是看過的,是季伯讓她看的,上面的醫(yī)學(xué)常理淺顯易懂,她看了之后也能摸索到一些皮毛。
只是,季水兒從小就在這些醫(yī)書里長大,雖然醫(yī)術(shù)肯定不及季伯,但肯定是沒有再把這本醫(yī)術(shù)抄寫一遍的必要。南巧知道,這肯定是季伯氣急了,用這種方法困住季水兒,讓她不要去見唐啟寶。
季水兒雖然抱怨了一番,但還是乖巧地坐在桌子前,認(rèn)命地拎著毛筆,一筆一劃地抄寫著醫(yī)書,小臉上沒有了笑容。
晚上,蘇滿樹過來接南巧的時候,季伯忽然出現(xiàn)了,直接朝著他招了招手,叫他:“大樹,你過來,老夫找你有事說?!?
南巧等了半天,蘇滿樹才回來,臉上的表情并不太好。南巧主動地走了過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蘇滿樹朝她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帶著南巧就直接回了大屋子。
唐啟寶換過藥之后,就沒有見到過季水兒,看見南巧和蘇滿樹回來了,立即就下了炕,朝著南巧跑了過來,急忙問:“師娘師娘,你終于回來了。我走后,季姑娘有問過我嗎?”
南巧搖了搖頭,唐啟寶頓時就失望了。
蘇滿樹站在兩人身后,靜靜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南巧猜測,一定是季伯和蘇滿樹說了什么。
洗漱睡覺前,蘇滿樹忽然開口告訴南巧,“月兒,我們明日一早就要出發(fā)去前鋒營了,你做好準(zhǔn)備。”
☆、78|第78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