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南巧紅了臉,揪著手指,小聲道:“就是那里了,你別問了!”
蘇滿樹見南巧紅著臉,也并不舍得去追問她什么,只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別怕,有我在呢,你盡管告訴我就是。”
南巧這次是真的臉紅了,可偏偏蘇滿樹又擔心她受過委屈,滿眼擔憂地望著她,讓她說出來。南巧最后無奈,只得含含糊糊的說:“就是,就是讓我脫了褲子,證明自己是清白姑娘家,才能嫁給你……”
“咳咳……”這次是換做蘇滿樹不好意思了,別過頭,一手掩唇,掩飾自己的尷尬。
南巧也是羞惱,小聲說:“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問了烏夜啼。”
蘇滿樹盯著頭都要埋到胸口的南巧,無奈的笑了起來:“莫要羞,她們也是女人,不要怕的。”
南巧羞得根本就不敢抬頭,忽然整個人就被蘇滿樹摟進了懷里,隨即他就俯身低頭,貼上她的耳側,輕聲道:“南巧,我是你丈夫,在我面前不要這么害羞,反正……反正以后你都是要給我看的……”
最后幾個字,蘇滿樹說的十分含糊,南巧聽不大清,但她一側頭就發現,蘇滿樹的耳尖也紅紅的,顯然也是害羞了。
蘇滿樹放開了南巧,神色如常,唯獨那紅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有了這么一段插曲,南巧似乎也并不太怕那些年老的嬤嬤,反而更好奇的打量起她們來。她記得當初北夷蠻人來犯,她們被迫躲到山洞里時,也遇到一些年長的女眷,但是那些女眷的年齡普遍都在三十多歲,并沒有年歲較大的。原本南巧還以為整個西北軍營中,并沒有年歲大的婦人。現在看來,年歲大的婦人是有的,只不過一直都在營地之中,她不曾見過罷了。
南巧跟著蘇滿樹,一路朝著東面走去,看見了一個白色的氈房。這個氈房外表看起來不大,算是營地里這些氈房中比較小的。
蘇滿樹掀了門簾,拉著南巧進了氈房里面。南巧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藥香,伴隨著暖融融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們一進門,就迎面走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老頭個子不高,白發白須,臉色不佳,氣鼓鼓的。看見蘇滿樹,抬腳就是一踹,不滿罵道:“臭小子,算你命大,上次把傷口折騰成那樣,還好意思出現在我面前,我恨不得一鞋底拍死你!”
被踹了一腳的蘇滿樹并沒有生氣,反而好脾氣的跟白胡子老頭說話:“季伯,您老不是一直要看我媳婦兒,我今天給你帶來了。”
他說完,就把南巧拉過來,跟白胡子老頭介紹:“這是媳婦兒南巧。這是季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季伯好。”南巧乖巧的問了聲好。
白胡子老頭抖抖眉毛,斜著眼睛打量了南巧,許久之后才開口道:“這丫頭看著不錯,人長得漂亮,水靈靈的,就是看起來年紀小了些。”
南巧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沒作聲。她是看出來了,蘇滿樹顯然對這個季伯很是尊敬,就連剛才進門時,季伯踹他的那腳,也是蘇滿樹故意讓他踹到的。不然,就以蘇滿樹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一個老頭踢到呢?
蘇滿樹跟白胡子老頭又說了幾句話,又對南巧道:“季伯是我們西北軍營中最有名的軍醫,我之前一直想找機會帶你過來,讓他給你把把脈,調調身子的。”
說完,蘇滿樹就牽著她,繞過隔斷,朝著氈房里面走去。
南巧進來后就看見,氈房里面擺了好多的柜子,每個柜子上都是分隔成一個個的抽屜,上面還寫著大字,當歸、三七之類的,全是藥材的名稱,分門別類的放置好。
白胡子老頭隨后也進來了,手里拎了個陶罐,有巴掌大小,直接塞到蘇滿樹手里,道:“特意給你弄得,你小子讓老頭我省點心吧。”
他說完這話,走到看診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朝著南巧道:“小姑娘坐到對面。”
南巧下意識的看了蘇滿樹一眼,見他示意她坐過去,便聽話的走了過去,坐了下來見招拆招。蘇滿樹也跟了過來,負手站在了南巧的身后。
南巧按照白胡子老頭的吩咐,把手搭在了脈枕上。白胡子老頭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默不作聲地替她診脈。
過了一會兒,白胡子老頭示意南巧收回手,對她身后的蘇滿樹道:“小姑娘的身子沒什么問題。至于你之前跟我提過的癸水腹痛,應當是因為憂思過慮、水土不服所致,沒什么大礙,調養一樣便是了。小姑娘以前是被嬌養的吧,底子不錯,是個好生養的,大樹,你小子努努力,爭取三年抱倆……”
白胡子老土毫不避忌的說著,南巧已經紅的不像樣子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根本就不敢抬頭……
蘇滿樹清咳了一聲,急忙打斷了白胡子老頭的話,語氣略帶責怪,“季伯,我媳婦兒年紀小面子薄,你這些話私下里跟我說吧!”
然后,他又對南巧道:“南巧,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跟季伯去里面說說話。”
蘇滿樹指的里面,其實就是氈房內另一個屏障的后面。因為隔著屏障,南巧并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只是從她這個角度,能看見里面好像擺著床,但并不是大家平日里住的那種床。
蘇滿樹跟著白胡子老頭走到了后面,也不知道是談什么去了。南巧坐著有些無聊,站了起來,朝著裝藥的那面柜子走了過去。這些藥味混雜在一起,聞起來十分好聞,南巧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深吸了一口。
她從未接觸過醫藥方面的事情,只簡單的知道幾味的名字,至于功效如何,她也并不知曉。她數了數,這些草藥柜子上,寫了名字的格子,似乎有上百個。她正看得出神,就聽見蘇滿樹和白胡子老頭從屏障后面出來了。
蘇滿樹站在門口,朝她招手道:“南巧,過來,跟季伯道謝,我們要回去了。”
南巧乖巧的走了過去,謝過了季伯,又道了謝。
季伯這一次沒有板著臉,而是笑瞇瞇的看著她,道:“小姑娘啊,我們家大樹,就拜托你照顧了。”
南巧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大樹指的就是蘇滿樹。蘇滿樹的一些朋友中,有很多人都喜歡這么叫他。
她靦腆的跟季伯點了頭,蘇滿樹正帶著她要出門,還未轉身,就聽季伯道:“大樹,我聽說齊王殿下前一陣子去找過你?”
聽到“齊王”兩個字,南巧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滿樹正拉著她的手,自然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沒對她說什么,只對季伯點了頭,回答道:“嗯,他確實找過我……”
季伯的表情頓時就變了,極其嚴肅,眼睛盯著蘇滿樹,眉頭緊鎖。許久之后,他才緩緩開口:“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蘇滿樹握了握南巧的手,忽然就笑了:“還能怎么想,就那樣,我沒什么想法……”
“你呀!”季伯長嘆了一聲,也沒說什么,揮揮手,做了一個讓他們走的手勢。
南巧是僵著身子被蘇滿樹從季伯的氈房里拉了出去的。她跟著蘇滿樹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眼瞧著就要到大屋門口時,才回過神來。
蘇滿樹見她總算回過神,便問道:“你見過齊王?”
南巧愣了愣,急忙搖頭,撒謊說:“沒見過沒見過,我從來都不認識齊王主角逆襲之渣男傾覆手冊。”
她怕蘇滿樹不信,說話時還下意識的擺了擺手,想要增加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蘇滿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道:“快進屋去吧,外面涼。”
南巧點了點頭,聽話的進了大屋子,沒有注意到她身后,蘇滿樹正在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她,若有所思。
回到她住的窄炕,南巧才知道,之前季伯塞給蘇滿樹的那個小陶罐子里,裝的竟然是蜜汁姜片,黃橙橙,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白糖。這東西,顯然是給她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