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她一直都跟蘇滿樹在一起,他究竟是什么時候偷偷的買了這么一面銅鏡呢?
蘇滿樹發覺南巧出來后,朝她招手,指了指手里的銅鏡,道:“過來試試,看看這個怎么樣?”
銅鏡旁邊點了油燈,燈芯纖長,正在搖搖晃晃的燒著,光不算亮,正好反射在銅鏡之上,倒讓銅鏡顯得金碧輝煌了。
南巧從蘇滿樹手里接過銅鏡,借著燈光,看清了銅鏡里面的自己。眼睛大大的,臉龐小小的,眉梢彎彎的,很清晰的把她自己照了進去。
蘇滿樹看她照著鏡子,很滿意的開口:“看起來還行,你能用,那個老板沒騙我。”
南巧問他:“你什么時候買的?”
“在集市上遇到了,順便就買了。”
南巧埋怨他:“你怎么不告訴我?”
蘇滿樹笑了笑,反問她:“我若是告訴你了,你還會讓我買嗎?”
當然,不會。
蘇滿樹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答案。他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南巧,你還是跟我太見外了,做哥哥的送妹妹一面鏡子,你收著就好,不要有負擔?!?
南巧抿了抿唇,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蘇滿樹搖頭,笑道:“以后不用跟我說謝謝,記住,我是你哥。你在這里的一切,都由我來照顧你?!?
“嗯。”南巧乖巧的應了。
“對了,還有樣東西要給你?!碧K滿樹從桌子上放著的那些東西里翻了一會兒,然后翻出了一個黑色的絨布小盒。
他把盒子遞到南巧面前,笑道:“給你?!?
南巧盯著那個絨布盒子沒敢接。她雖然不知道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但是這個盒子明顯是一只首飾盒。
蘇滿樹見她不接,直接塞到她的手里,讓她拿著。
南巧握著手里的小盒子,打開了蓋子,里面是一副銀制耳墜,小小的兩只,做工精致,款式獨特,尾端還雕刻了一條魚尾。
看見這兩只耳墜時,南巧滿臉震驚,她從來沒有想過,蘇滿樹會送她這種東西,忍不住抬眼去看蘇滿樹。
蘇滿樹被南巧看的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發,解釋道:“我見你有耳洞,卻沒有耳飾,空蕩蕩的,不好看。正好今日在集市買銅鏡時,看到了這個,就順便買了回來。我沒挑選過姑娘家的首飾,這個款式是那個老板推薦的,你覺得怎么樣?好看嗎?”
南巧吸了吸鼻子,把要涌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點了點頭,堅定的說:“好看,真好看。”
蘇滿樹聽見她說喜歡,十分高興,讓她帶上試試。
南巧對著銅鏡,捏了一只耳墜,順著耳洞掛了上。等到掛另一只時,大概由于耳洞太小,幾次都沒有順利的掛進去。
南巧無奈,正要換個角度再試一次,蘇滿樹忽然長臂一伸,碰了她耳垂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道:“好了。”
南巧這才發現,蘇滿樹剛才已經幫她把另一個耳環掛好了。她后知后覺的,小臉燒的通紅。剛才蘇滿樹伸手過來時,觸碰到了她的耳垂,手指微涼,只輕輕一碰,就離開了。
南巧紅著臉,轉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
耳著明月珰,搖搖墜墜,垂在耳垂,格外的顯示女兒家的嬌羞。蘇滿樹就站在她身后,銅鏡里也倒映了他的身影。他正在望著她,滿臉笑容,十分高興。
南巧垂眸,不再去看鏡中的人。
把今日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收拾好后,蘇滿樹還特意為南巧空出一張小桌子,帶抽屜的那種,把銅鏡擺在上面,讓她當做梳妝臺用。那些胭脂水粉也都一一擺在了抽屜里。
南巧看著他忙活,靜靜的站在他身后,心中涌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是之前有過的讓她感動,讓她覺得暖暖的感覺,就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這種感覺,有那么一瞬間,給了她一種沖動,想要抱住他的沖動。
很快理智就戰勝了一切,她并沒有去抱住他,甚至站在他身后,一動都沒有動。直到蘇滿樹催她去睡覺,她才木訥的點頭,走向床邊,脫了鞋,拉了簾子,躺在被子里。許久之后,她的臉就火辣辣的燒了起來,她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剛才她究竟想了些什么,竟然想著要去抱……一個男人,一個只認識三天的陌生男人。
一夜的胡思亂想,南巧睡得并不踏實,簾子外面有了一點動靜,她就被驚醒了。她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簾子外面的動靜。動靜很輕,是有人起床穿衣,還是刻意放輕動作。
南巧許久才反應過來,動作這么刻意這么輕的,只能是蘇滿樹。
她把簾子掀開了一條縫,看向外面。外面還點著油燈,好像是她住進來之后,每天晚上都點著油燈。油燈燒了一晚上,燈油有些不足,光亮也不足。借著昏暗的光亮,她看清了,果然是蘇滿樹。
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彎著腰疊被子。南巧有點睡懵了,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么時間,見蘇滿樹已經起床了。南巧有些慌了,也忙著要穿衣服起床。
她這么一動,蘇滿樹立即就聽到了聲音。急忙問她:“南巧,我把你吵醒了?”
南巧說:“沒事,我很快就能起床?!?
蘇滿樹向著床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覺得不合適,又退了回去。隔著桌子跟南巧說:“現在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睡醒了直接去大屋吃早飯就行。我是要去演武場早訓,早訓結束,我們會回來吃早飯的?!?
原來是這樣??!
南巧應了一聲,又倒回床上。蘇滿樹很快就離開了,離開他還不放心她,叮囑著:“好好睡覺,別害怕,我早訓結束就回來找你?!?
聽到了南巧的應答聲,蘇滿樹才算是放心的離開。
南巧睡了一會兒,也確實睡不著了,索性起身。她到了屏障后面才發現,蘇滿樹在離開前,已經幫她打好了洗漱用的熱水。熱水是用軍用暖水釜裝的,生怕南巧沒能發現,擺在了很明顯的位置。
南巧倒了些熱水,又兌了涼水,溫度適宜后,她洗了臉。昨日買的那些胭脂水粉她不舍得用,如果用光了,蘇滿樹肯定還要破費銀子賣給她。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對耳墜上,猶豫了片刻,最后把耳墜戴上了。
收好之后,她鎖了門,朝著大屋方向走過去。遠遠的就看見年陶正蹲在門口玩著什么,看見南巧過來,他熱情的跟南巧打招呼。
南巧問他:“你在玩什么呀?”
“是木偶小兵,滿樹叔買給我的!”他說話時,胖乎乎的小臉上,贅肉一顫顫的。
南巧這才看見,年陶白胖的手里握著兩個木頭雕刻的士兵人偶,惟妙惟肖,甚至招人喜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