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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看清他們兩個長什么樣子嗎？”

焉玉綰挺著背，伸直腿坐在床邊，垂眸望著半跪在地毯上的祁湛問道。

“當時的情況太混亂，我一心只想著要活下來，沒留意別的，”祁湛一手托著她的腳丫，另只手捏住一把小毛刷，捅進她手里的瓶子，沾了些黑色的指甲油出來，小心仔細地先給大腳趾一層層涂上去，“不過爸和媽救了我，很感謝他們，只是我沒想到你會是他們的女兒，那天在陵園里看見你，我根本不敢相信?！?

這些事情，在后來的時間里，祁湛都一一跟她說了，本以為祁家的情況沒那么復雜，可聽祁湛講起這些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揪著的，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祁湛完成了他想做的事，對一個罪人最好的懲罰，就是把他當初搶走的東西再悉數奪取回來，而她沒有改變，仍然待在原本的位置。

孟小菱和周善榮跟她提過好幾次，要認她回家，向外界宣布她是周家的大小姐，但是周家對她來說，不是一定要回去的地方，她覺得現在就挺好的，只有焉明許一個老太太需要伺候，要是回周家了，那得多不自由啊，要她承擔的責任也就多了。

人嘛，還是活得輕松快活一點為妙。

反正祁湛人狠錢多，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還拿股份給周善榮當聘禮，焉明許那邊肯定不會少禮數，兩家關系靠他維持就行了。

“祁湛，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有自來熟這種功能，張口就亂喊人家爸媽，誰是你爸媽了，他們都是我一個人的?！毖捎窬U一臉的口是心非，腳指頭翹得老高，將藏在身體里的那股子傲嬌勁兒全都表現了出來。

“你是我的，仔細算起來，他們不就是我的了嗎？”祁湛涂好指甲油，湊頭下去吹了幾下，這是速干可剝的那種，焉玉綰皮膚白，涂黑色的很好看，他心思一動，就在焉玉綰腳背上啄了一下，“寶貝的腳真好看?！?

焉玉綰手指一頓，捏緊瓶子道：“工作得老穿高跟鞋，肯定要保養好一點，這是小模特的素養?！?

祁湛一笑，接著給她把剩下的腳趾頭涂上指甲油，“我都有些后悔不讓你去拍戲了?！?

焉玉綰擰眉，“為什么??？”

祁湛抬起頭看她，“你做模特，經常飛外地去看秀，和葉知呈一起，把我丟在家里，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葉總是因為葉蕖和我在一塊兒才出現的，我也跟你說了啊，”焉玉綰道，“趙巍巍不在四九城，葉蕖又無聊，我得時不時陪她解解悶?！?

祁湛翻小碴，“那次你跟周清未去國外呢？”

焉玉綰斜眼睨著祁湛，“周清未是我遠房表弟，這個你不是知道的么？而且那次是因為你讓我生氣了呀，我生氣了肯定不想理你。”

祁湛有些理虧，“之后你不也自己發現我是有苦衷才那樣的，況且還是為了你?！?

屁的為了她，瞞著她那么多事情，她要是不去問孟小菱還不知道呢，這種方式就是為了她好嗎？

一天凈弄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姑娘怎么能明白。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焉玉綰噘嘴道，“我才不像你，什么都要藏起來?！?

祁湛捏捏她的腳背，把小刷子放回瓶子里，拿走，擰緊，隨手擱在地毯上，“從小就習慣了?！?

焉玉綰又想起他的童年經歷。

“習慣了什么想法都不能表露出來，用寡言少語來保護自己，”祁湛托起焉玉綰的小腿肚，欣賞著他的杰作，然后跪下來道，“不過有了你這個小寶寶，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說好不好？”

“真的么？”焉玉綰想再確定一遍。

“我的股份都在你名下，房子車子那些也都是你的，所有的銀行卡在你手里捏著，”祁湛貼近她的膝頭，用腹部抵著，“全部身家都交給你了，我若是騙你，你不得連零花錢都不給我了。”

“你就不怕我拿你的錢去養小白臉，畢竟你比我大好多呢，老老的......”焉玉綰故意逗他。

他意料之中的急了起來，眉心皺成了川字，“焉玉綰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