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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著急？”祁千洋驚訝地瞅著自家孫兒，“你跟綰丫頭說好了？”

“她愿意的話，我就不會來找您幫忙了，”祁湛單手抄進褲兜里，“反正這輩子只能娶她一個人，趁她還沒完全懂事前把婚禮辦了，早點讓她在心里認定我才是她的丈夫，以后會少很多麻煩事，而且十幾歲的女孩，對婚禮是最憧憬的。”

祁千洋笑了笑，“行，回頭我跟她奶奶吹個耳邊風，當初還欺負人家，再看看你現(xiàn)在，幸好綰丫頭不計較，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奶奶交代，誰讓你是我孫兒呢，做什么我都答應你，這是祁家欠你的。”

祁湛拿起協(xié)議書，“我走了。”

“陪我吃個晚飯，已經(jīng)讓阿姨去準備了，實在想早點回去的話，我叫人把綰丫頭接過來？”祁千洋站起來，繞過書桌往門口走。

“不用，我單獨陪您吧。”祁湛說道。

祁千洋看他一眼，負手郁悶地喃喃道：“我給了你那么多錢，最后想見見我的孫媳婦兒一面都不行，哎。”

祁千洋抱怨地嘆著氣朝書房外面去，祁湛跟上來，放在褲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停住腳步拿出來看。

祁千洋走出門外，察覺他沒跟上來，就回頭問：“怎么了？綰丫頭催你回去了？”

祁湛看著只是一則軟件廣告的手機屏幕，把手機收在手心里捏著，“沒，公司的一點瑣事。”

“瑣事就讓手底下的副總?cè)ヌ幚恚瑒e什么都攬在自己身上，多給自己放放假。”祁千洋說教道，轉(zhuǎn)身就往樓下走去。

*

晚上九點過，祁湛才從祁家老宅回來，別墅一樓安安靜靜的，客廳的電視機正播放著某知名綜藝，藝人們男女搭配，分開去做節(jié)目組規(guī)定的任務，畫面十分浪漫唯美，好像是戀愛的節(jié)目。

焉玉綰側(cè)躺在沙發(fā)上，只穿了一條睡裙，雙腿交錯露了半截在外面，又細又白，懸在半空的手捏著遙控器，矮幾上有沒吃完的水果和零食，她面容溫和安寧，看樣子睡得很舒服。

祁湛將手里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fā)梆上，蹲身下去，小心把吊在焉玉綰手里要掉下來的遙控器拿走，才放回矮幾上，焉玉綰就被驚動醒了。

睡眠可真淺。

睡了半個晚上，精神狀態(tài)沒完全恢復過來，此時還懵著，焉玉綰瞥一眼空空的手心，眨巴眨巴眼看著祁湛。

她現(xiàn)在的模樣太溫柔，看得祁湛心底一顫，沒控制得住就湊臉下去，在她額心處親了一下，“我的小夫人醒了。”

他抬開臉時，她仍然盯著他瞧，沒有跟之前那樣會推開他，“你去哪兒了？”

“爺爺家，留下吃了頓晚飯，”他說，“特地在這里睡著等我的？”

“才沒有，”焉玉綰歪臉去一邊，不看他，上半身也朝里面扭過去，背對他道，“我是看綜藝看困了，才睡覺的，你不要自作多情。”

想起今天下午周善榮跟她說的那些，她又偏頭去偷瞄祁湛一眼，然后迅速偏回來。

祁湛唇角勾起，膝蓋放下來壓在地毯上，擔心她這樣側(cè)躺著，脖子會不舒服，就揪來一只小抱枕，托住她的后腦勺墊在下面。

焉玉綰渾身拒絕地往里挪，有只寬大的手掌突然擋在她腦門前，“別撞疼了。”

“哼，”焉玉綰噘著嘴，“沙發(fā)是軟的，哪里會疼，你休想再唬我，手拿開，我愿意怎么撞就怎么撞。”

小姑娘在故意勾他的火，一門心思想為難他，讓他不耐煩。

“我錯了，寶貝兒，”祁湛俯身下來，吻了吻她的頭發(fā)，“對不起，我跟你認錯。”

焉玉綰眸光一頓，置氣一般地，“你祁湛可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哪里會有錯，也哪里會在意我這個年紀小不懂事的。”

祁湛貼近她耳邊說：“那以后我在下，你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