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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冷然一笑,“因為在外人看來,那個女人是插足別人家庭的罪魁禍首,我是情人生下來的,注定見不得光,但是他們不知道,祁嘯才是罪人,如今的北越,有一半是他當年欺騙那個女人才得來的,所以我才會送他進監獄,讓他在里面贖罪。”
也就是說,柳如微是祁嘯的原配,在這一切的情況下,祁嘯為了集團的壯大,還去欺騙祁湛的母親,并有了祁湛。
這不是詐騙嗎!
焉玉綰聽得心驚,之前知道柳如微不是祁湛的親生母親的時候,她還以為柳如微是后面進的祁家,畢竟祁千洋很疼愛祁湛,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狀況。
“你不顧社會看法,那樣做只是為了替母親報仇嗎?”焉玉綰輕聲道。
“仇哪有那么容易報的,對我來說,還沒結束呢,不然我霸占著北越掌權人的位置做什么,”祁湛勾勾唇角,神色快意悠然地看著焉玉綰,摸到她的手就扶上來,親了下手背道,“害怕這樣的我么?”
焉玉綰不樂意被他用這般深情的模樣瞧著,怎么看都瘆人,焉玉綰想抽回手,立馬就被他緊緊捏住,“手好看,得多親親。”
焉玉綰怔了下,感覺到胸腔一陣緊縮,繃著一口氣吐不出來,她躲開祁湛灼熱的視線,發了半晌的呆,才開口問他:“祁湛,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你和周......”
話沒說完。
祁湛疑惑,“嗯?”
焉玉綰想想還是放棄,“算了,沒什么。”
祁湛笑起來的時候,唇角兩邊會有括弧的形狀,又壞又斯文的,“好久沒嘗嘗你的味道了,今天可以嗎寶貝兒?”
焉玉綰心驚,連忙從他懷里挪出來,“少套近乎,我去睡覺了,你也快點回家吧,自己前邊直走不送!”
話音落地,焉玉綰站起來,噠噠噠地猶如一陣風似的,往臥室那邊跑。
祁湛望著小姑娘的背影消失在墻壁轉角處,不禁笑然,沒追上去,他只是繼續獨自坐了會兒,才起身離開。
*
時間兜兜轉轉到了月底,焉玉綰出發去上海,在那邊統共呆了有一個星期左右,一開始僅僅是去走個秀,讓團隊有素材制作發出去給粉絲們看,走完之后,她發現秀場還蠻好玩的,恰巧又遇到周清未。
自打那天在酒店里,孟小菱當著工作人員的面說她是自己的女兒后,大家雖然心口一致地假裝不知道此事,但有些風聲還是傳進了九宣地產的內部里,周清未是周家的表親,在公司里有一定地位,自然知道這件事。
兩人碰上那會兒,氣氛還有些尷尬,不過周清未這人玩得開,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又在上海有門路,就帶著焉玉綰接連看了幾場秀,再從上海輾轉去國外呆了大半個月。
看秀期間,焉玉綰買了不少高定,現場生圖流傳到網上去,看一次就上一次熱搜,熱度是賺得夠夠的,雖沒有什么專業的演藝代表作,但是憑借美貌成為流量的代名詞,她還是第一人。
這種情況有利必有弊,與此同時她也遭到了對家和路人的質疑,說沒有代表作就用長相和身材穿搭來炒作,就是個花瓶而已,有黑粉還到處去各個電視電影劇組下面留言艾特她,給她報名當女主角,表面看是毛遂自薦,實際上卻是高級黑,等著全網嘲諷她。
不過這種質疑的聲音存在少數,再加上她身后的工作室完全只聽祁湛的,就跟她是外人一樣,她現在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有機會去接什么戲,能當花瓶就不錯了,所以辟個謠,就把質疑給壓了下去。
在外面玩了將近一個多月,這段時間又當保鏢又當助理的許牧跟著焉玉綰飛來飛去,見她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就變得無比嘮叨,可能是年紀大了,對家的渴望比較強烈,經常和焉玉綰說:“焉小姐,先生問您什么時候回去?”
“先生看到您和周總的照片不是很開心,焉小姐記得和周總保持點距離。”
“焉小姐,先生想問問您錢夠用嗎?不夠的話,就刷他的卡,五張,今早給寄過來的,您挑挑?”
“先生最近忙,給您弄了架私人飛機玩玩,您打算什么時候觀光一下直飛國內的航線?”
......
許牧就像是祁湛派在她身邊的鬧鐘似的,定時定點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