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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二十好幾的男人,他百分百干得出來這事兒,這要是在街上鬧起來,明天鐵定又上熱搜。
于是焉玉綰怒目橫陳地哼了聲,就用力撞開祁湛的胳膊,跑去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趕緊開走。
祁湛的目光隨著出租車遠去,他輕輕拍了拍被焉玉綰撞的那邊胳膊,嘴唇似是帶了一絲笑。
就算祁樾不說,他也能覺察得出焉玉綰的性子,蠻野,不好對付。
不過這樣,也挺好。
上車,離開。
......
回到銘灣城的別墅,天色已逐漸黑沉,焉玉綰吃了晚飯,就回房間睡覺去了,不知道祁湛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總之第二天醒來之后,她連祁湛的人影都沒見著。
晚宴時間定在晚上七點半,地點在祁家老宅,位置遠離鬧市區,依山傍水,環境十分安靜舒適,是個養老隱居的好地方。
當初兒子和兒媳舉家搬進市區后,祁千洋便一個人帶著十一歲的祁湛住在這里,等祁湛長大,經他之手進入北越集團,祁湛就一直待在外面了,這棟房子才又重歸寧靜。
老宅是那種中式建筑的園林別墅風格,幾年前翻修過一次,大門都是沿用古代的那種,門上有銜環,屋檐兩邊掛著兩只大紅燈籠,入了夜,就亮堂堂的。
司機將焉玉綰送到地方,站在門口看了會兒四周的景致,焉玉綰才走進去,碰巧撞上在指揮手下搬盆景的許牧。
焉玉綰看著那棵打齊許牧胸口的長壽樹,唔了聲,“許叔叔好久不見吶,您是職業保鏢的身份,怎么淪落到搬盆景的地步了?”
語氣怎么聽著有點奇怪。
許牧舌頭打結,應了兩聲“啊”,“沒事干,董事長就讓我挪挪盆景,正好活動活動。”
“誰買的這棵樹呀,那么大,放在庭院里擋視線又擋陽光的。”焉玉綰看看周圍,幾乎都是矮株植物,最高的也就屬不遠處的滿墻爬山虎了。
“是三少爺送董事長的生日禮物,家里沒地方放,得搬到后院去。”許牧說。
“祁湛的家人都來了嗎?”
“還沒,就三少爺來了。”
焉玉綰哦了哦,“您忙吧許叔叔,我去找祁爺爺了。”
許牧:“需要我帶路嗎?”
焉玉綰搖搖頭,“不用啦,我到處逛著走。”
“行。”許牧點點頭,繼續搬盆景去了。
焉玉綰小范圍地逛了逛,進到里院時,便聽到一樓的宴廳里有嬉笑說鬧的聲音,走近一瞧,祁尋正圍在祁千洋身邊,逗老人家開心。
老人家偏心得緊,一瞧見焉玉綰來了,就一巴掌捂住祁尋的嘴,先把焉玉綰叫到主位左側的位置來,“瞧瞧我這未來孫媳婦兒,真是隔一段時間見到,就漂亮幾分,能娶到你,小湛有福了。”
焉玉綰扯了個禮貌的笑出來,拱手好生給祁千洋行了個小輩之禮,“祁爺爺生日快樂,健康長壽,萬事勝意!”
祁千洋瞥見她無名指上的對戒,愣了下,就樂得合不攏嘴道:“人到這么大歲數了,其實都不樂意過生日的,這過一次是少一次,還不如不過,只是小湛堅持,說想趁此機會把你介紹給家人認識,我才答應的。”
“他有毛.....”焉玉綰忙咬緊牙關,沒把病字說出來,保持笑容道,“有心了,回頭我得好好謝謝他。”
“你真是我二哥的女朋友呀,”祁尋掙扎著扒拉開祁千洋的手,好奇地盯著焉玉綰打量,興奮地說,“以前我二哥連周青染都不搭理,就那個明星,好像挺有名氣來著,他現在就找了個比我小的,沒想到我二哥好這口!”
焉玉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