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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則遠冷眼看著他:“規矩用我重復嗎?”
季凡搖頭,臉上大寫的一個“慫”字:“坦白從嚴,抗拒死罪。”他眼神躲閃,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可現在是法治社會,家暴犯法的。”
許則遠沒好氣地道:“我不打你。”
季凡大感不妙,他豁出去了,決定搶占先機:“我最多就是喝了個酒,別的什么都沒干。”
他越說嗓門越大,自己先委屈上了:“我花季雨季就跟你私定終身了,愛你愛得他媽死去活來的,連思想上的移情別戀都不敢有,你居然懷疑我!”
許則遠根本不吃他這套:“你心虛什么?”
季凡已經要哭了,他哪是心虛,他渾身到腳除了腎全他媽虛,怎么就是干不過許則遠這個奸詐小人呢?!
哪哪兒都是死路一條,季凡破罐子破摔,一把死死抱住許則遠:“哥哥,我任你處置還不行嗎?”
許則遠把他推遠一點:“行,自己把褲子脫了。”
季凡紅著臉乖乖照做,一邊脫一邊解釋:“我真的什么都沒干,那人剛靠過來我就把他掀開了。”
許則遠問:“哪只手掀的?”
季凡不太記得了,他看著自己這雙現在還完好的手,不知該如何抉擇。
下一秒,許則遠拽著他的手,在床頭柜上找了條領帶綁在了床欄上。
季凡下半身已經脫光了,以一個非常被動的姿勢躺著,他腿一頓亂踹,緊閉著眼睛開始假哭:“我才二十多,世界還沒看夠呢,不想死在床上。”
許則遠把他亂動的腿折疊著壓住,然后拍了他屁股一掌,季凡動彈不得,只能瞎叫,鬼哭狼嚎似的,許則遠什么都沒干他就演上了。
等許則遠真干了點什么,他又不喊了,改成哼哼唧唧,眼角積滿生理性淚水,本色出演“我見猶憐”。
窗外起風了,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屋內卻熱得像仲夏夜。
許則遠松開了他被綁的手,把領帶綁在了下面另一處,季凡頓時吱哇亂叫,受了驚的鳥也沒他咋呼,屁股挨了好幾巴掌才安生。
那么脆弱的地方被綁住,季凡和風里搖曳的枝丫一般,這回都不用裝,已經沒什么力氣哭號了。
屋內暖黃燈光映在窗玻璃上,和樹葉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交織的身影總是相似的,他們不分你我。
許則遠就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季凡像一條粘板上的魚,被他翻來覆去,最后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季凡啞著嗓子哀求:“哥哥,松開行不行?”
許則遠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只是放緩了一會兒速度,等季凡稍微緩過來了,又開始超速駕駛。
樹杈立著的幾只鳥兒被風吹得像隨時要掉下去,于是追逐著飛向空中,又在有光亮的窗戶前停留。
季凡是真的感覺要炸了,自己想動手解開,奈何又沒這個膽子,只能一直哀求。他靠在許則遠身上,手緊緊抱住許則遠的腰,淚淌了許則遠一肩膀。
鳥兒忽閃的翅膀觸到了脆弱的樹葉,一片樹葉隨風飄蕩,落在地上的小水洼中,在水洼里打了個滾,沾濕了一旁的小野花。
許則遠終于好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