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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丘雙腿打戰,實在是不能憋下去了,他撐著墻勉強站穩,已經不再想聽什么秘辛,只想快點上廁所。
他探出小半個頭,又很快縮回來,王鐵森將西裝披在安以棲肩上,道:“我讓蕭杭送你回去。”
一分鐘后,走廊恢復安靜,簡丘終于找到了廁所,解決完生理問題仿佛得到了重生。
他快步走回宴會廳,看著在人群中周旋的王鐵森發呆,安以棲應該已經離開了。
一個天大的秘密擺在他面前,鐵哥不愧是他鐵哥。
安以棲原生家庭慘不忍睹,十八歲時幸運地出道,王鐵森是他的第一個經紀人。可能是把他當成小妹妹了,一直很照顧她,在外護著私下里寵著,安以棲也越來越依賴王鐵森,因為第一次有人對她這么好,不計回報地對她好。
等王鐵森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安以棲向他表白,在拿到影后的獎杯后獻給王鐵森,她說:“這是我們的榮耀。”
她說,沒有王鐵森,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她。
王鐵森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冷靜想了一夜,決定辭去安以棲的經紀人職務,拜托蕭杭帶她。他雖然已經和蕭杭鬧得有些僵,但相信蕭杭的品性,只有他接手安以棲的經紀事務,安以棲才不會吃虧。
所有人都想不通,王鐵森這是在演哪一出,這可是影后,他一手帶出來的,怎么舍得就這樣拱手讓給別人。
王鐵森曾經問過自己,沒有心動過嗎?答案是否定的。
但他知道,無論以何種身份,他都不可以和安以棲產生男女之情。他今年即將過三十七歲生日,比安以棲大了整整一輪,因為早年工作總應酬和熬夜,身體每況愈下,他不再年輕了。
王鐵森站在人群中,只穿一件白襯衫,朝對面的人笑著,但簡丘怎么看,都覺得他笑得太勉強。
見簡丘出神,季凡戳他的胳膊,問:“想什么呢?”
簡丘收回視線,眼神忽閃:“沒什么,不是好事。”
季凡追問:“那是壞事?”
簡丘答得模棱兩可:“不算,但對我來說是。”
他企圖岔開話題,很沒有感情地和季凡碰了個杯,仰頭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季凡拿著杯子也就意思意思,這都過去大半場了,他半杯酒都沒喝完。
他將酒杯放在邊幾上,又拿了點兒吃的,體內的八卦之魂正在燃燒,鍥而不舍地想追問個結果。
簡丘被搞得煩了,只好道:“原來你爸是公司股東,藏得還挺深。”
一句話把天聊死了。
季凡本來在吃草莓大福,被這句話嗆得直咳嗽,自動離簡丘三米遠。
許則遠很無語地起身去倒了杯水給他,拍著他的背想讓他好受點兒。
季凡眼淚都咳出來了,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特可憐。
許則遠舉著水杯,問他:“再喝一口?”
季凡搖了搖頭,他現在說不出話,嗓子冒煙似的,一眨眼落下一滴淚。
許則遠用手背撫了撫他的臉頰,說:“讓你到處招惹。”
季凡已經夠難受了,許則遠還訓他,他逆反心理上來了,一把將許則遠推開,起身出去了。
許則遠放下水杯追出去,露臺邊風有些大,明晃晃的月亮掛在上空,室內一片歡聲笑語,這兒倒是安靜極了。
靠著欄桿,季凡好不容易不咳了,但說話還有點啞,對身后的人道:“你丫滾蛋!”
許則遠只是笑,從身后攬住他:“誰又惹豌豆公主了?”
“狗屁公主,”季凡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