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則遠不咸不淡地開口:“盛逸的團隊想必不是太好接觸,我只是個小明星,倒是很好拿捏,張姐的算盤打得不錯。
“炒作只是一方面,男歡女愛在娛樂圈司空見慣,張姐不是第一次為她當說客吧?
“不過……景舒琀正處事業上升期,爆出緋聞應該不會太好看,你們又怎么確定我不會反水?”
張露輕笑:“看來你不是空有一張臉啊。”
許則遠道:“多謝夸獎。”
張露也不端著了,直言道:“只不過是rou體交易,好處少不了你的,你們那個破團出不了頭的。你導演系畢業,以后想往大銀幕發展的話,總得付出點什么。”
許則遠拒絕道:“查過我?不勞費心了,我的事用不著別人來琢磨。”
張露見慣了表面高傲的,在利益面前還不是得放下尊嚴,許則遠也就看著禁欲,景舒琀見第一眼就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在張露心里他就是只公狐貍。
張露自動把許則遠歸為這一類:“你考慮清楚,我不會來找你第二次。”
許則遠端著溫和,心里其實已經開始罵娘了,不想再繼續和張露繞來繞去:“我裝得夠客氣了,你年紀大才叫你一聲姐,現在走我還能當你沒來過。”
張露“嘭”地把水瓶拍桌上:“你好自為之。”
許則遠從沒受過這種氣,涵養是有,但他一般只留給有禮貌的人,于是道:“勸你多為自家那位考慮,別一不小心濕了鞋。”
張露前腳剛走,許則遠的門又被砸得“砰砰”響。
這次他很快地開了門。
季凡的腦袋探進來:“門倒是開得挺快。”
許則遠答:“知道是你。”
季凡“哼”一聲,大爺似的在沙發上坐下,起范兒道:“聊什么了?”
許則遠怕說出來這祖宗會鬧翻天,于是說:“你最好不知道。”
下午景舒琀助理來傳話時,季凡被洛溪拉去上廁所了,所以還不知道景舒琀真正的小算盤,不然這酒店今天估計得被鬧報廢了。
剛剛許則遠給張露開門時,故意關得很重,季凡在隔壁聽到動靜,腳麻都顧不上了,立馬跺到門邊,打開一條門縫看情況,見張露走了,又跺著來砸門了。
沒等季凡暴躁,許則遠立刻接話:“你腳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
季凡攤在沙發上,苦哈哈的:“還不是因為你,你氣死我有什么好處嗎?好在我命大,你想守寡也沒門兒!”
許則遠無語了,語文學不好就算了,哪有這么咒自己的。
許則遠在他旁邊坐下,季凡又開始推他胳膊:“到底說什么了,我們都如膠似漆了你還瞞著我。”
許則遠只好撿不那么有殺傷力的說:“就是炒CP的事。”
季凡跳起來,“哎喲”一聲:“一個盛逸還不夠她炒的,想一鍋燉了?”
許則遠答:“景舒琀和盛逸炒膩了,想找點兒新鮮。我拒絕了,之后的事情鐵哥會處理。”
季凡眼珠子轉了一圈,又開始護犢子:“她沒為難你吧?”
許則遠道:“沒有。”
季凡氣道:“她要是敢做什么,我把她連根拔了!”
許則遠拉著他重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