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正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陸行一進(jìn)門就接收到隊友們的關(guān)愛。
胖哥把殷陸行的拖鞋送到門口,于子謙接過殷陸行的外套,連秦爍也給殷陸行送上一杯熱牛奶。
這架勢,讓殷陸行反而有些不自在。
他扯了扯嘴角,笑道,“你們這樣搞得我好像殘廢了。”
“呸呸呸。”
聽到這話,胖哥連聲呸了幾下,“別亂講。”
既然談到這個話題,余利楊干脆讓大家都坐下來,剛剛在車上也一直回避這個話題,但是這個問題沒辦法逃避。
余利楊坐在椅子上,神情嚴(yán)肅,開門見山的問道。
“Walker,你手怎么樣了。”
手是人最為靈活,也是最敏感的器官,尤其是對于電競選手來講,有的人會專門用牛奶或者醋去泡手為了保持雙手敏感度。
由于手腕受傷休養(yǎng)甚至退役的職業(yè)選手在電競?cè)锉缺冉允恰?
聽到這個話,大家紛紛看向殷陸行。
殷陸行沉默了一會兒,“運(yùn)氣好,沒有傷到手掌肌腱。”
這句話一出,除了不大明白的余利楊,其余人的神情并沒有輕松到哪里去,老K瞇了瞇眼,看向殷陸行的手掌。
見糊弄不過去,殷陸行掃了一眼蘇之檸,只得承認(rèn),“可能傷到了神經(jīng)。”
聽到這里,蘇之檸心里一沉。
難怪剛剛在醫(yī)院的時候男人不讓自己進(jìn)去。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凝重。
殷陸行空著的左手捏了捏蘇之檸發(fā)涼的手,從兩人手掌的相接處傳來一股暖意,男人繼續(xù)的說道,“在傷口愈合前,醫(yī)生也沒辦法判斷,后續(xù)也需要復(fù)診。”
“想開點,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糟。”
殷陸行站起來,依舊像是之前那樣,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打敗這個人,他在大家就有了主心骨,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他的聲音沉穩(wěn),“行了,不早了,大家去睡。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蘇之檸被殷陸行牽著,她盯著兩人交握的手,控制不住的去看殷陸行的右手。
她內(nèi)心控制不住的自責(zé),充滿了惱恨,殷陸行的手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全怪她。
進(jìn)了房間,殷陸行把蘇之檸按坐在床上,他蹲下來,視線平視著心里想些什么全寫在臉上的女生。
盯了蘇之檸一會兒,嘆了口氣,有幾分無奈。
蘇之檸幾乎要被這聲砸的抬不起頭,她的眼圈紅了紅。
男人站起來,從房間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
蘇之檸感覺到一股冰涼貼到自己的側(cè)臉。
男人正對著自己,聲音有幾分溫柔,“寶寶,幫我開瓶水。”
蘇之檸幾乎是懷著贖罪的心情幫男人擰開礦泉水,神情有幾分悲壯。男人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看著蘇之檸的表情有幾分無奈。
他把礦泉水放到地上,視線平視著蘇之檸。
蘇之檸的視線躲閃,有些不敢直視殷陸行。
看到蘇之檸的表現(xiàn),男人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平視大大咧咧的,到了這種時候又特別敏感。
“寶寶。”
聽到殷陸行的聲音,蘇之檸低垂的眼睫微不可查的顫了顫。
殷陸行把女生的臉捧起來,直視著她,聲音帶著幾分溫柔,“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是你的錯,跟你沒有關(guān)系。”
聽到這話,蘇之檸抬頭,她平日里總是帶笑的眼睛里迅速暈積了水光,雖然她知道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她完全止不住的去想,“如果我躲的快……”
蘇之檸沒有說完,殷陸行湊近,溫柔的親了親蘇之檸的眼睛,聲音帶著笑跟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我是撿回了個哭包么,明明小時候沒這么愛哭。”
沒等蘇之檸說話,殷陸行站起來額頭緊貼著蘇之檸的,黑色的眸子盯著蘇之檸的眼睛,沒有一絲的責(zé)怪,帶著滿心的溫柔,“不是你的錯。”
*****
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