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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利楊簡直不敢想。平日里這群電競選手的手金貴的很,打碎個瓶子都不讓他們收拾的,而且Walker手是一般人的手么?上屆世界冠軍啊!
他抖著手給殷陸行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
余利楊感覺自己快遭不住了,捏著手機有點崩潰。
“應(yīng)該不會很嚴重。”蘇之舟站在旁邊,他是面如菜色蔫頭耷腦的一群人中看起來最鎮(zhèn)定的一個,看起來就很有信服力。
“真的么?”
余利楊不在現(xiàn)場也不了解當時情況,聽到蘇之舟的這話,升起了一些希望。如果只是一點點劃傷應(yīng)該不要緊。
“劃得不是很長。”
蘇之舟顯然不怎么了解電競這個行業(yè),回想到剛剛殷陸行的傷勢,只能這么跟余利楊比劃。
看見這個比劃,余利楊眼前一黑。
就在這個時候,警局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余利楊連忙湊上去。
只見一對夫妻走進來,嗓門里透著股趾高氣揚的架勢。
“我女兒呢?”
是肇事者爸媽了。
這對夫妻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面前這群人的狼狽樣子,沒當回事,看見自己坐在詢問室的女兒倒是炸了。
“你們這里的領(lǐng)導(dǎo)呢?我跟你講我可是認識你們大隊長的朋友。”
那個年紀大的女人當場就對著帶他們過來的警察翻臉。
“已經(jīng)打電話了,你們大隊長馬上就來。”
聽到這話,靠在墻邊的蘇之舟抬起眸子上下掃了一眼這個女人,坐在蘇之舟旁邊的胖哥默默地往自己女朋友那邊靠了靠,舟哥突然臉色變得好難看。
“給我看看那個被劃傷的人呢?不就是賠點醫(yī)藥費么。嘖。”
說著還不屑的瞥了一眼余利楊為首的這群人,眼見著就是把他們當做碰瓷坑錢的了。
本來就擔心殷陸行的傷勢心里沒底,心煩意亂的,再遇到這種中年奇葩,余利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上前幾步,氣笑了,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您要賠錢是么?那我們先算算誤工費吧,Walker的手接下來會參加明星賽,
世界賽。按照去年的成績,他一場比賽下來就能拿100萬,去年世界冠軍戰(zhàn)隊,獎金為3000萬美金,還有商業(yè)收入……這些林林總總的加起來……”
余利楊頓了頓,眼睛里沒有絲毫的笑意,語氣帶著嘲諷,“您賠得起么。”
聽到這里,中年女人更加不干了,中年男人也在旁邊跟著幫腔。
“哦,你說賠這么多就賠?”
“一個打游戲的而已,什么東西。”
“我們女兒從來都是乖的,肯定是那個姓殷的勾引她,打游戲的混混罷了。”
聽到現(xiàn)在,靠在墻上的蘇之舟已經(jīng)聽的有些不耐,他生活的環(huán)境基本沒過這么不長眼色的人,長腿往前邁了幾步,向來溫和的人臉上的表情陰沉。
剛剛在KTV包間門口,從蘇之檸的話可以聽出,如果不是殷陸行今天在旁邊,那刀就劃蘇之檸臉上了。
想到這里,蘇之舟的神情又森然的幾分。
蘇之舟那臉色,饒是見過不少人的余利楊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氣壓低的。
蘇之檸哥哥脾氣上來,怪滲人的。
警察廳的燈光下,蘇之舟沒說話,頭微微底下,眼睛半垂著俯視這對中年夫婦,神情冷然,聲音帶著股寒意。
“我已經(jīng)委托律師。”
“今天晚上這筆賬,我們蘇家會一筆一筆討。”
“聽說您女兒已經(jīng)滿十六歲了?”
蘇之舟短促的笑了一聲,俊朗的臉上卻滿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