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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懲罰你!”他說,然后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但接下來的動作,又十分溫柔,有著無限的寵愛與疼惜。
“唔嗯……早餐。”相思嬌喘著說。
“你就是我的早餐。”他說沒有停下在她身上索取。
“可是你的腳還有傷,昨晚也不知道有沒有加重。”
“小傷,別管它了……”
“允赫……”相思不再抗辯,任由他溫柔索取。現(xiàn)在,他就是她的全部。
南宮允赫的情緒完全被顧相思左右著。
阿彥和阿風(fēng)不得不完全承認這一點,但阿風(fēng)可以平靜的接受,阿彥卻不行。自從那天南宮允赫不顧勸阻去找顧相思,兩天后才回來,腿上的傷似乎也全好了,整個人簡直從地獄升上天堂。這樣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傻笑,一下課便不見人影,幾乎想要每分每秒和顧相思粘在一起。
“喂,允赫,那女人到底……”阿彥的話說到一半,馬上得到南宮允赫冷冷的掃射,那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好吧,你那位溫柔可愛的顧相思顧小姐。”他不是很情愿但又不得不糾正,那冷冷的目光不意外的染上溫柔,然后滿意的收回。
“后天就要比賽了,今天雖然是周末,但也是我們聯(lián)系的最后一天,她都沒有來看你,你認為她真的在乎你嗎?”兩人沖了澡,走到更衣室。
南宮允赫沒有理他,默默走到更衣柜前。的確,相思說她會來的,為什么沒有到呢?難道出事了嗎?
他拿起手機,有留言?他按下接收鍵:您有一通留言允赫我是相思,我臨時有點事可能沒有辦法去看你練習(xí)了,練習(xí)完了早點回家休息,明天見。
他笑了笑,穿上外套。
“你倒是很相信她,天哪,她到底灌了迷湯給你,讓你這么不正常。”阿彥捧著頭,抓狂的說。
“我很正常。”南宮允赫說。
“正常?允赫,你覺得南宮家會接受她嗎?如果你夠正常,現(xiàn)在就要把握好藍月。”
“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南宮家的家規(guī)左右不了我,藍月再好,但我不愛她。”
“愛情不是全部。”阿彥說。
“對我來說,她就是全部。”他執(zhí)迷不悟的笑著,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更衣室。
“天哪,你這也稱之為正常嗎?”他吼。
然而南宮允赫只是揚了揚手,便消失在門口。
顧相思的確被一件事耽擱了,那就是,藍山。
她看到藍山的時候,她坐的出租車正好塞車,她看到藍山剛好從銀行出來,手上提著的箱子,應(yīng)該是現(xiàn)金。
他朝對面馬路的某個地方打了個手勢,那個手勢很平常,好像只是摸了摸后腦勺,但她清楚的看到對面馬路的男人,她在藍峰的數(shù)據(jù)里看見過這個男人,顧嫣然說這個男人就是這個案子的牽線人。
顧嫣然接案子向來謹(jǐn)慎,這也是她能二十年多來立于不敗之地的原因之一。雖然牽線人先要找到專門的殺手組織,殺手組織在根據(jù)價碼和性質(zhì)分派給合適的殺手,牽線人一般不認識殺手到底是誰,只要事成,就會拿出承諾的錢,殺手組織對殺手是有保護的,但顧嫣然并不喜歡把自己的安全寄托給別人,每一個案子她都會要查清楚,包括牽線人,直到她自己有足夠的把握控制全局。
當(dāng)相思看到藍山再次跟這個人接頭,第一個想法是,難道他又要殺人?藍月嗎?他的目標(biāo)是藍氏珠寶,但這些現(xiàn)在卻在藍月手里。
她付了車錢,不由自主的下了車跟著他。
但是藍山并沒有馬上跟那個人接頭,他開車到一間餐廳,慢條斯理的用了餐,知道太陽落山,月亮升起,他才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