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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顥笑了,“你這一會兒就想了這么多了。”
任律封拉著許顥的手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那是,只要我愿意干,有什么是干不好的,我這學生會的會長可不是白干的。”
許顥:“嗯,沒白干。”他給兩人倒了水,遞了一杯給任律封,“你什么時候和艾慈這么熟的了?”
任律封接過杯子,喝了幾口,說:“是艾慈加的我微信,是許閱告訴她的,然后我們兩個聊著聊著就熟悉了,現在咱兩的關系可好了。”
許顥:“現在我身邊的人個個都向著你了,我才是多余的那一個。”
任律封笑了,“怎么能這么說呢,他們向著我還不是因為你啊,如果你瞧不上我,他們肯定也是瞧不上我的啊。”
許顥:“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點餐吧,吃了飯我覺得你還是要去找向柯問清楚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他們兩個到底怎么了我倒是不關心,就怕呀蚯蚓真的出什么事。”
任律封看著菜單,“放心吧,蚯蚓不會出事的,他的性子我清楚,就算是向柯把人帶到面前他也不會想不開的,就是心里難受點。看他悶悶的,但是他看人看事比我們都看得開。”
兩人吃了飯后就各自分開了。任律封開著車去了向柯家,許顥去找教授討論課題了。
☆、發瘋了
等任律封到了向柯家里問了家里的幫傭才知道向柯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這時任律封才預料到自己蠢沒有事先給向柯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里。想著又跑回車里,摸出電話給他打電話。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當他聽到那個聲音時就在心里吼道:我操,你這是有多饑渴,蚯蚓才走多久你就出去找別人了,活該蚯蚓離開你,也怪當初我沒攔住,還蚯蚓被你這小子禍害了。不過在聽完對方說完話才知道是他的好基友,這時任律封才怎心里停止了咒罵,問清楚了地址,才開著車去了他們那里。
位置是他那個朋友開的一個酒吧,任律封到的時候那個人帶他上的樓,這個人任律封也只是見過那么一兩次,名字不記得,模樣也就只有兩三分印象,那人自我介紹說叫岑抒,文字聽起來挺文靜的,但是這人長得極為高大壯碩,任律封的身高在男生里面算得上高的了,但是他比任律封還要高一個頭,不過此刻任律封也沒有心思再多去研究這個岑抒了。
到了向柯所在的那個包間,任律封看見向柯癱坐在沙發里,手里拿著話筒唱著傷感情歌,給任律封一種這是在KTV
的既視感,要不是自己剛從樓下的燈紅酒綠中穿梭而來的話,還真會有這種錯覺。
看著向柯這模樣還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岑抒說:“他昨天半夜的時候過來的,剛開始喝了幾杯酒,然后就開始胡言亂語,在然后就開始點歌唱歌,中間睡著過,醒了又開始循環昨晚的活動,可能循環過四五次吧。我估摸著他這是又受了情傷。”
“又?”任律封截獲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點,在他的印象里是從來沒有被人傷過的,用向柯的話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僅僅是沾沾身而已,絕不會動真心,這一次遇到蚯蚓他也知道他只是嘗個新鮮,顯然蚯蚓也是知道他的,所以當初勸說無果后也沒有多去管過了。而如今從岑抒的話中得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