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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直接就簽了他三年,也就是說未來三年里自己可以不用上課天天打游戲,也不用擔心溫飽問題了,如果發展得好的話可以進入戰隊的編制,滿世界跑去打聯賽。這對一個愛游戲如命的人來說是最好的安排。眾人自然也是很樂意為他辦這場慶功宴。
蘭佟幟已經打算好了這學期結束后就休學,他們學校的制度是可以休學四年,他想要專心打比賽,如果這次打到前三的話,算是給他打響了進入職業賽的第一炮了。
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大家都在準備著期末考試的事,忙得不可開交,各個學科的考試接踵而來,讓人應不暇接,所以大家也是相安無事。
許顥有仔細觀察過任律封的性格和喜好,雖然說沒有太多直接的接觸,但是從這些生活中的表現看來這是一個敗絮其外金玉其中的人,表面上看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處理什么事情好像都是無心之舉,但是卻在一些小細節中表現出來他內心其實很細膩。雖然說傅畢丘每天早上都會給大家買早餐,用的也是自己的錢,呂智賢在后來會補給他,而任律封就不會給現金,而是在有意無意中用在其他方面把錢不會給他,這種沒有在明面上的金錢往來其實更可以促進兩個人的關系,讓雙方不會過多的因為金錢的事糾結。除去之前任律封對許顥那莫名其妙的怨念和報復外,其實許顥對他還是挺有好感的。
炎熱的夏季,太陽將地面烤的滾燙,給人一種將鮮雞蛋打爛攤在地上幾分鐘后就可以吃了。中午火車站,人是少得可憐,來往的旅客都很難看到來送別的人,好像是炎熱將依依惜別的情感都趕走了一樣。在稀松的人群中,任律封穿著一件淺藍色的T恤兒帶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還掛著一幅墨鏡,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哪家的小明星跑了出來一樣。
任律封左手抓著行李箱的拉桿兒,右肩上掛著一個黑色的背包,手上拿著一張不知從哪里來的傳單,急躁的煽動著,微弱的風并不能他此時的熱。
忽然兜里的電話震動,任律封煩躁的將右手的傳單捏在右手,從褲兜里摸出手機,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接聽:“喂?老魯,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什么時候的票不好,非要在大中午的,這么熱的天氣,鬼都不敢出來吧。”
電話那頭聽到這邊的抱怨聲,好言好語的說:“這也不是我安排的呀,這是學校安排的,說是這個時候的票多。”對面的老魯好像喝了一口茶,接著說:“而且這時候人少,你們坐車的時候也就不那么擁擠了,車內空氣不是也好嘛,我們這也是為你你們的健康著想嘛。”
任律封心里腹誹:還不是這時候的票價便宜,學校也真是摳到家了。嘴里卻沒和他打嘴仗,此刻說這些也沒什么用。就開口說:“另一個人是誰啊,怎么還不來啊,我都在這里等了半個小時了,怎么這么不靠譜啊,會不會臨時溜了啊?”
“這個你放心,他很守時的,這不是還有二十分鐘才發車嘛,一會兒他就到了,年輕人不要心急,尤其是夏天,容易上火。”
“那您總得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吧,要不然到時候見了面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得有多尷尬啊。”任律封站得累了就坐在了行李箱上,手拿著電話,看著來往的人。
“哦,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告訴你了,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叫許顥,好像之前參加過你主持的那個什么比賽,還是冠軍呢。”
其實后面的話任律封沒怎么聽,在聽到許顥這個名字之前他在入口處看到了穿著白色襯衣拖著行李箱款款而來的人了,有些驚訝的聽著手機里老魯的話。
許顥一進來就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人,從任律封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才知道自己是他結伴的對象,心里有些想逗逗他的想法。
許顥走到任律封的面前,任律封剛好將電話掛掉,許顥笑著說:“這么巧,你去哪兒?”
任律封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聽到許顥的話,問:“怎么會是你?”
許顥微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啊,老師這樣安排了,我也只有服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