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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就像當初說的那樣,該認真時認真,該私人時私人。
邢愈的最后一個行程是去參加一個業內十分有分量的影視頒獎典禮,還拿了個年度新銳演員獎。
他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寬肩窄腰長腿,比例優越。
上臺領獎時邢愈謙和而從容地表達了對主辦方、劇作方、粉絲等各方的感謝,然后鞠躬下了臺。
等到頒獎典禮結束時間已經很晚了。
近來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夜里風又大,連說話都能見著朦朧縹緲的白氣。
邢愈在離開前給來現場的粉絲們點了熱奶茶和咖啡,出來囑咐完她們早點回去注意完全,才下到地下停車場。
車場把控極嚴,混不進閑雜人等。
江祀親自來接了邢愈。他帶著一大束漂亮的鮮紅玫瑰,把車停在了角落的位置。
江祀看著邢愈向自己走來,笑著伸開了雙臂,然后如期收獲了一個撲滿懷的擁抱。
應嘉和陳濯知道江祀要來,已經交代完了事情,跟以往一樣先行離開了。
倆人上了車,江祀傾身幫邢愈系好安全帶,笑了笑說道:“大明星,我們回家。”
車里放著經典的英文情歌,主唱的嗓音深情而富有磁性。邢愈抱著花,用手指輕輕地打著節拍,跟著哼著。
車子緩緩駛出,開了一會兒后,恰逢紅燈停在了路口。
江祀轉過頭看了邢愈一眼,夜晚的燈光映在他干凈疏朗的眉眼上,添了幾分冷意,卻依舊好看動人。
邢愈感受到江祀的注視,也轉了過來,正好接上了他的視線。他忽然彎起眉眼笑了起來,于是那一點冷意悉數褪去,只留下了溫柔與甜。
“愈愈。”江祀思索片刻,叫了他一聲,而后笑了笑慢慢開口說道,語調輕快,“塞班、波爾圖、哥本哈根,哪里都好。”
“我們去把戒指,換到無名指上吧。”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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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亭終(上)
穆亭初戰死邊疆的消息傳回時,穆亭終正興致缺缺地在御書房里玩投壺游戲。
他聽著臣下送來的軍情急報,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抬起的手略微頓了頓,而后平淡地繼續把箭投了出去,拿起下一支,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近臣被他那無關痛癢的模樣驚到,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再次開口,語氣焦急而哀切:“陛下!端王他——”
“朕說知道了。”穆亭終像是發了怒,突然把手里的箭向他砸去,眉眼俱威,“滾出去。”
近臣嚇得臉色煞白,驟然噤聲跪地,十分惶恐。
殿內的其他內侍婢女也跟著跪了下來,皆瑟瑟無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喜怒無常的帝王一并發落了。
穆亭終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眾人逃過一劫似的默默爬起身,趕忙垂著頭退了出去。
一年里最冷的幾日已經過去,宮里的紅梅抖落覆在身上的皚皚白雪,孤傲地凌寒盛開著。
檐上掛著的錐狀冰柱有融化的跡象,落下的水珠一粒一粒前赴后繼,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