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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己修長纖細的手指,接著說道:“媽媽之前總開玩笑說這雙手不學琴是浪費,早知道小時候就逼一逼我,報個興趣班了。”
江祀看著邢愈的手,想象它們在黑白琴鍵上翻飛躍動的樣子,評價道:“確實。不過小朋友嘛,還是快樂成長比較重要。”
邢愈笑笑,沒有說話,也拿起勺子切了一小塊蛋糕吃了起來。
板栗和冰糖已經都提前喂了糧。
板栗比較乖,吃飽了就跑到沙發上自娛自樂著。倒是冰糖邁著囂張的步伐直接跳上了桌,好奇地探過腦袋嗅著。
冰糖:什么東西,給我康康。
江祀當機立斷地摁住了它:“小貓咪不能吃這些。”
冰糖掙扎著逃脫他的魔爪,響亮地喵了一聲,仿佛在控訴他小氣。
邢愈看著一人一貓大眼瞪小眼的模樣,伸手拍了拍冰糖的背,說道:“糖糖,不是故意不給你吃,聽話,下去。”
冰糖看看邢愈看看江祀又看看蛋糕,最后別過腦袋不屑地走了。
呵,人類。
倆人重新去洗了手,然后盛了飯吃起了晚餐。
邢愈開了瓶酒,給江祀和自己倒上,然后與他碰了碰杯,說著:“生日快樂。”
“七夕快樂。”江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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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邢愈是在上面的那個。
他眼睛上蒙了條領帶,跪在床上,兩腿分開在江祀的兩側,用手撐著他的腹肌自己動著。
倆人以往的性事雖然也暢快,但在體位方面說得上是中規中矩,而且邢愈向來不喜歡叫出聲,只在逼急了或者受不住的時候,才會發出些帶著哭意的、求饒似的細碎嗚咽。
江祀心疼他,更是不舍得玩什么花樣。
騎乘的姿勢進得極深,邢愈額上滲著一層薄汗,眉心皺成一團,張嘴低低地喘息著。
江祀看著邢愈,手握著他勁瘦的腰來回摩挲,心理上的刺激遠遠大過了生理上的。
體內的東西不知道蹭到了哪兒,邢愈猛地顫抖了一下,悶哼一聲。
“亭初,”他叫著江祀的名字,說話的聲音都不太穩,茫然而無力地說道,“你來吧,我……”
江祀坐起身和邢愈接了個纏綿的吻,然后把他壓倒在床上,摁著他的腰動了起來。
視覺被剝奪后其他一切感官都好似被放大了。
邢愈攀著江祀的肩膀,手指無意識地緊抓著他的背,撓出了淺淺的紅痕。他被撞得向后揚起了頭,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你,你輕……啊——”他無措地喊著,眉擰作一團,嗓音輕而軟,帶著些委屈的討饒味道。
眼上覆著的領帶已然被淚水打濕了。
四十四
倆人前一天晚上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