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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痛苦折磨從他再次從這里醒來時就一直伴隨著他,如同附著在骨子里的詛咒,足足千年之久。
邢愈的手有些抖,鐐銬從他手里滑落,撞到墻壁發(fā)出了當啷的響聲,驚得江祀回過了身。
他見邢愈那出神的難過模樣,拉著他離開了鐵鏈那邊,說道:“別想這個了,我的傷口都可以自己快速愈合,沒那么痛的?!?
邢愈垂下了視線,看著江祀的手,不想讓他擔心輕輕地應了一聲。
地宮的房室太多,兩人查看了一部分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和成僵有關(guān)的信息,倒是找到了幾幅沒有落款的穆亭初的畫像。
畫上江祀身披鎧甲手持長劍,梳著英氣利落的高馬尾,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模樣。
邢愈看著那些畫,仿佛透過它看到了千年前的江祀。
明朗、堅毅、瀟灑、颯爽。
他伸出手撫摸著畫上人的臉,睫毛微微顫動著。江祀為了調(diào)節(jié)氣氛,笑著湊了過去,說道:“畫中人就在眼前,可以摸活的,手感超好?!?
邢愈看了他一眼,溫和地笑出了聲,回他:“好,珍惜眼前人?!?
見時間不早,江祀帶著邢愈出了地宮,說著下次再繼續(xù)。正巧到了晚飯的點,倆人便開車去了市區(qū)吃飯。
涇城是著名的多朝古都,一江穿城而過,獨具風韻和特色。
吃完飯江祀將車停了,和邢愈手牽著手隨意地散步消食,欣賞江畔夜景。
兩人走著走著,像是有什么神秘力量驅(qū)使,不知道怎的走到了一個小巷里。
小巷地處偏僻,大晚上的壓根沒人來,卻開著一家店。那店沒有招牌,看著有些怪異,里頭卻傳出了陣陣甜醉迷人的醇香,好像是賣酒的。
江祀和邢愈對視了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店里的木架子上放滿了各色各樣的成品酒,琳瑯滿目,一個青年模樣的人穿著白襯衫,正拿著工具在架前打掃。
一旁的鸚哥兒叫了起來:“有人來啦,有人來啦!”
青年聞聲轉(zhuǎn)過身,江祀看清了他的模樣,不敢置信地出聲道:“朝黎?”
“……穆公子?”
青年辨認了一會兒,似是也有些意外。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笑了一下說道:“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穆先生了,好久不見?!?
三十九
邢愈聽著江祀與朝黎之間的奇怪對話,有些云里霧里,不明所以。
好久不見的“久”,是他想得那——————么久嗎?
“好久不見?!苯牖刂瑁娦嫌荒樏H坏赝约?,偏過頭和他解釋道,“這是我?guī)装倌昵暗囊晃欢魅??!?
說完他向朝黎禮貌性地笑了笑,牽著邢愈的手大大方方地介紹道:“這是我愛人,邢愈?!?
細品之下,那語氣里還帶著些小驕傲。
“你好,朝黎先生。”邢愈壓下心中的無數(shù)問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