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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之前說的,如果有一天我擁有了你,我希望那是因為你也愛我。”
“我不想你怕我,或者因為我的身份而畏縮,所謂的身家和你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我才是那個膽大包天、癡心妄想的人。”
“我很感激你的坦率與勇敢,感激你愿意試著向我伸出手。”
“我偷偷愛了你很久很久。”
邢愈安靜地聽他講完,伸出手去捧住了江祀的臉。他看著他深色的眼睛,然后傾身吻了上去。
那一吻邢愈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熱烈而纏綿,仿佛這樣才能堪堪回應方才那深沉的愛意。
“愈愈……”一吻完畢,江祀微微撤開身看著邢愈。邢愈那雙好看的眼睛明亮而澄澈,眼尾泛著紅,清清冷冷,卻又甜醉。
“我的光不多,都給你了。”
“足夠了。”江祀笑著,終于光明正大地叫出了那個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昵稱,“小恒星。”
板栗在兩人抱在一起時就走開了。他叼著心愛的小羊玩偶趴在一邊自己玩著,有些幽怨。
失寵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什么叫旁若無狗,這就叫旁若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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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兩人是在家里吃的,邢愈下的廚,江祀給他打下手。他看著邢愈穿著純色的圍裙有條不紊地動作著,忽然想:他第一次邀請自己來家里吃飯那天,會不會也是這樣的光景。
日常而平淡的煙火氣息里,有溫柔而從容的人。
吃完飯,兩人牽著板栗下樓散步去了。
板栗慢悠悠地走在前面,牽引繩的金屬扣相撞發出了清脆的當啷聲。路燈將江祀和邢愈并肩而行的身影拉長,讓他生出了幾分“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安詳感。
“過幾天我要和媽媽去給爸爸掃墓。”邢愈低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出聲說道。
江祀的腳步頓了頓。他對邢愈的家庭是有一些了解的,不過當時調查他背景資料時并沒有刻意去深探,只知道邢爸爸在他七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是媽媽獨自把他撫養長大。
“叔叔他……”江祀停下身,轉過來看著邢愈,小心地斟酌著自己的語氣與用詞。
“太操勞了,倒在了他摯愛的崗位上。”邢愈說這話的時候還算平靜,但隱隱地依舊能聽出難過。
江祀伸手抱住了他,撫著他的背說道:“抱歉。”
“如果可以的話,能幫我也向叔叔帶一束花嗎?”
邢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后緩緩地應道:“好。”
二十六
去掃墓的那天天氣不是很好。
原本已經穩定回升的氣溫又驟地下降,仿佛滿二十減十五套餐,凍得人重新穿上了大衣和棉服,連說話都吐著縹緲的白氣。
太陽不知道被擠到哪個角落里去了,天空中積攢了大片大片的灰色陰云,沉沉地壓著,看著好似要下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