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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地直接開口說道：“江董想包養(yǎng)我？”

江祀怔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想劉總可能會錯了我的意。”

“我的確很喜歡你。”他慢慢說著，“但是邢愈，我并不想包你——”

“我想追你。”

三

邢愈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看著對面的人。

平心而論，那確實(shí)是一張讓人難以招架的臉。

江祀的五官生得英氣，人也高大挺拔。他肩上搭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fēng)衣，看起來頗像影視劇中殺伐果斷的桀驁軍閥。

然而此時江祀的氣場平靜溫和，正在耐心等待著邢愈的回應(yīng)，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么令人震驚的話。

邢愈搖了搖手里的香檳，說話的語氣變得正經(jīng)而嚴(yán)肅：“江董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dāng)然知道。”江祀笑了笑，“追你的意思就是，我對你的好并不需要你還我什么，你我之間平等、獨(dú)立、堂堂正正。”

邢愈看著江祀深褐色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

江祀看出了他的茫然，順勢說著：“你不用現(xiàn)在就告訴我答案。”

他從一側(cè)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十分紳士地微微湊近了些，問邢愈道：“不過按照俗套的搭訕第一步，我可以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邢愈腦子里亂作一團(tuán)，卻很清楚就算他現(xiàn)在拒絕了這個客氣的請求，江祀也有的是法子弄到他的聯(lián)系方式。

他接過江祀的手機(jī)，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后在聯(lián)系人姓名那里打上了邢愈二字。

江祀滿意地笑了一下，把手機(jī)放回了口袋里。

“陽臺風(fēng)冷，回宴會廳去吧。你要是厭了，我讓秘書送你回去。”

邢愈現(xiàn)在的確恨不得馬上回到家冷靜一下。他搖了搖頭，委婉地推辭道：“謝謝江董好意，我自己會回去。”

江祀也不強(qiáng)求，只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邢愈連招呼都沒和公司的人打一聲，也沒聯(lián)系自己的助理，獨(dú)自先離場了。他有些失態(tài)，想到江祀和他說的那些話，依舊覺得膽戰(zhàn)心驚與不可思議。

“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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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祀站在廳外的陽臺上，臉上蕩漾的笑意完全控制不住，兩頰都有些隱隱發(fā)酸。

他習(xí)慣性地想去摸兜里的煙，伸手卻只摸到了一小盒薄荷糖。

戒煙了來著——邢愈小時候生過大病，呼吸道不好。江祀邊想著邊倒了一顆糖在掌心，然后丟進(jìn)了嘴里。

他雖然是僵尸，但因?yàn)樾扌袝r間足夠長，身體倒是與正常的活人并無二致，只是每月朔月的時候都要回陵墓的地宮里閉關(guān)幾天。

江祀含著嘴里的糖，感受薄荷清新而刺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然后緩緩?fù)铝丝跊鰵狻?

江祀：有在努力做人了，人模狗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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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愈回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他閉上眼睛仰著臉，感受溫?zé)岬乃疀_在臉上，總算找回了一絲真切。

吹完頭發(fā)從浴室里出來，邢愈養(yǎng)的邊牧搖著尾巴走了過來。它的爪子和地板接觸發(fā)出了踢踏踢踏的響聲。

“板栗。”邢愈叫了它一聲，蹲下身揉了它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