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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顧洵回頭瞥她一眼:“你不是要衣服嗎,在外邊。”
姚舒寧懊惱地捶了捶床,早知道就不跟他吃什么散伙飯了。
怎么一吃飯就出事,該不會顧洵給她喝的是假酒吧?
“你的衣服都撕爛了,這是讓人送來的新的。”顧洵將袋子扔給她,然后坐回到床上。
姚舒寧:“……你怎么還不走?”
顧洵理直氣壯地哼了聲:“我為什么要走?咱們都那樣了,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姚舒寧黑了臉:“你走不走?”
顧洵也不想把人真的惹惱,更何況這女人倔起來他還真的沒轍。
姚舒寧聽到關門聲,立馬掏出衣服換上,皺著眉感受了一下,面色不由扭曲起來。
匆匆洗漱好,理了理頭發,姚舒寧找到自己的包,拎起來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顧洵端了份宵夜,攔住她不悅地道,“又想跑?”
姚舒寧冷笑,掏出手機轉了筆錢。
顧洵看了眼,譏諷地笑起來:“嫖資?”
“衣服和房費。”姚舒寧滿臉冷漠,“顧先生,我不蠢。”
顧洵挑了挑眉。
姚舒寧壓抑著怒火,冷冷地道:“昨天有沒有發生什么,我能感受得到。”
顧洵面色微變,忙強自鎮定道:“那是我事后給你清理過。”
“我也沒有任何不適。”
“那說明我技術好!”顧洵嘴硬道,“我憐香惜玉!”
姚舒寧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奚落道:“你怎么不說你唇膏呢,細軟小!”
顧洵當即跳腳,光著身子挺了挺腰:“細軟小?信不信讓你合不攏腿!”
姚舒寧懶得跟他廢話,推開他要走。
“你去哪兒?”顧洵拉住她的胳膊,“現在可是凌晨四點。”
“用不著你管。”姚舒寧甩開他,淡淡地道,“顧先生,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我去哪兒,都不用向你匯報。”
顧洵氣結:“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呢?算了,去哪兒我送你。”
顧洵按著她在外間沙發上坐下,回了里屋匆匆換了衣服,抓起車鑰匙出來。
姚舒寧已經消失了。
顧洵氣得要死,連忙往外追去。
凌晨四點,雖然大街上沒什么人,但繁華的B市,這個點并不是打不到車。
姚舒寧疲倦地坐在出租車里,宿醉的后遺癥讓她難受至極,頭疼欲嘔,忙不迭降下一點點車窗,讓冬天冰冷的風,吹得自己清醒一點。
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姚舒寧翻出布洛芬,就著冷水吃了下去,躺在床上緩了許久,才稍稍好受一點。
收拾收拾,姚舒寧在樓下隨便吃了早飯,去火車站趕車,一路趕往S市。
肝膽專科醫院的規模比家里的三甲醫院還大,姚舒寧沒能預約上專家號,只能找了個普通醫生,先問問情況。
這邊的普通醫生也很忙,中午下班很久了,后頭還有一堆病號。
“你父親這個情況確實比較復雜,不過看他的一系列檢查,不管是年齡還是身體素質,都很符合手術指征,所以我這邊建議盡快手術。”醫生隨手撕了張紙,拿筆畫出簡單的結構圖,給她解釋,“胰腺位置比較深,周圍血運啊、淋巴啊都比較復雜,幸虧這個是發生在胰尾,操作難度和創傷都會小很多。”
醫生在代表胰腺的橢圓形上畫了一道線:“手術的時候,會將胰尾和部分胰體,下面的脾臟,連著周圍的血管淋巴,全都清除。”
姚舒寧不解:“脾臟不是沒有問題嗎?”
“胰腺和脾臟是連著的,有共同的血管淋巴,一般這種手術為了避免術后復發,都是根治性切除。”醫生笑了笑,“如果是胰頭癌,切的會更多,大部分胰腺、十二指腸啊、遠端胃、空腸等等……即便成功切除,患者的術后生存質量也會很差。”
姚舒寧沒想到不僅要切除肝臟部分和胰腺部分,居然連著脾臟也切除,不由擔憂地問:“那這些都切了,對我爸爸會有什么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