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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吃。為了讓楚非驕多看看他,他可以追蹤山林中的野獸,不管還未到十歲的他會不會被吃掉,只為了給楚非驕做一頓烤肉。
他多努力啊!多努力讓阿驕能看看他,能摸摸他,能不拋棄他!
可是越是長大,楚非驕就越是耀眼。阿命就像是匍匐在淤泥中的蟲豸,那與楚非驕相似的面容,對于阿命來說,是他愛慟交織的根源。他渴望能得到楚非驕,渴望到恨不得變成他,可是他陰暗、骯臟、卑賤,即使偽裝的多么好,從氣質和本質上的不像,也只會讓他的皮囊像是個粗制濫造的贗品!
小時,還會有人誤將阿命認成楚非驕,可是越長大,他就變得越不像了。
從他開始會被別人認出,被別人叫做‘那個和小少爺像的孩子’起,阿命就瘋了!
他像楚非驕,也僅僅只是像而已,連很像都夠不上!
不!不!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渴望楚非驕的感覺融在他的血肉中,讓他不像楚非驕,除非活刮掉他全身的血肉。可即使他變成了骷髏,流干最后一滴血,纏繞在他每一根骨頭上的欲望,依舊讓他不甘到在發抖啊!
他要像楚非驕!一定要像!因為人是無法拋棄自己的!讓如果像、或者是楚非驕就好了,這樣阿驕就永遠不會拋棄他!他和阿驕就是一個人了!他就能...永遠的獨占阿驕了!
他就像是努力扭轉花莖的兩生花,一點不在意在渴望另一個‘我’的時候,會不會拗斷他的花莖。
從那以后,阿命就徹底否定了‘自我’的存在,他是楚非驕的第二條命,他就是楚非驕的影子,是什么都好!他就是楚非驕!
阿命無法容忍易羅越能在楚非驕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就算是有,他也必須有!因為他要像楚非驕,一定要像!
阿命的手伸進易羅越的襯衣中,沿著人魚線向上撫摸,無言的誘惑在易羅越眼前炸開!易羅越又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了蠱惑,看到了迷離,看到了一切,卻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的欲望!
原本的阿命撩的火起的易羅越,猶如被冰水當頭潑下。他身下的人,窮盡一切辦法的誘惑他,甚至用上了那雙眼睛,可是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的情欲!
似乎和他做,和他上床,只是一件必須完成的任務或是必須做的某件事物。他甚至還隱隱感覺到他身下人對他隱藏極深的、恐怖的怨毒和惡意。那沿著他腰線撫摸的手,再也點不起任何一點火苗,那雙手像是纏繞他身體的蛇,游走之間,帶給人粘膩冰冷的觸感。
易羅越感覺到了不對,不對,絕對不對!
易羅越掐在阿命臉上的手使力,這次他是真的沒有留半分力,阿命頓時覺得自己臉上被鐵鉛夾緊了,臉頰兩邊的肉凹陷進去,阿命甚至能感覺到易羅越隔著他臉頰的肉按在他牙床上的痛感。
“你是誰?”
滔天的怒火伴隨著恐懼在易羅越的心中燃燒著,如果他身下的人不是楚非驕,那么真正的楚非驕去了哪里?當場會不會還有沒有死亡的死衛!他會不會...已經被張晉謙帶走了!!!
該死!該死!
如果楚非驕知道,在張晉謙問他他是誰的時候,易羅越也對他身下的人怒吼出同樣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諷刺。
阿命對于易羅越能發現他是假的有些驚訝,隨后而來的就是潛藏的殺意。
能夠分辨楚非驕和阿命的,至今唯有楚非泰。楚非驕從小教養楚非驕,對于楚非驕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盡管如此,楚非泰還是用了將近七年的時間才將他和楚非驕分辨出來的。
而他眼前這個男人,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掐著他的臉質問他是誰!
易羅越是誰啊?他憑什么能夠認為他不是阿驕?他有什么資格辨認出他不是阿驕?他該死,該死!
易羅越察覺到阿命的殺意,他把掐著他臉頰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上,怒火讓他額角青筋暴起。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楚非驕在哪?”
被易羅越扼住脖頸,強烈的窒息感襲來,阿命艱難地說:“你在說什么...我就是楚非驕,易羅越,你想殺了我嗎?”
“哈!”易羅越被怒火扭曲的面容猙獰而恐怖,他說:“你不是!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