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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驕惡劣地笑了笑,他說:“你應(yīng)該查到了吧,我是易羅越的情人。沒有他,我怎么可能可以離開死囚牢,張晉謙,你以為那是什么地方?離開那里,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jià)的...”
楚非驕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沖著張晉謙笑著說:“易羅越可是真的器大活好...不遜于你哦!”
楚非驕神態(tài)魅惑的說著,張晉謙眸色募得一暗。
沒有哪個(gè)男人能容忍自己曾經(jīng)的禁臠,跟你討論另一個(gè)男人是不是器大活好!
楚非驕只是在惡心張晉謙罷了,他故意做出一副被滋潤的樣子,一雙眸子朦朦朧朧,像是想起什么,欲拒還迎。
“易羅越真的是很棒呢!比起死囚牢中那些發(fā)情的公狗我更喜歡長相和能力都對我胃口的男人。畢竟,一位富家少爺,怎么能從那堆人渣中活下來呢?”
“張晉謙,你知道那些人渣是用什么眼神看著我嗎?下流、垂涎、骯臟、惡心!想要從那種地方保護(hù)自己,我只能選擇一個(gè)人依附。畢竟,撅著屁股給一個(gè)人操,比撅著屁股給一群男人操要來的劃算多了!”
楚非驕惡毒地說著,他用最下流、最惡毒地語言去形容死囚牢。
他沒說錯(cuò),如果他沒有自幼習(xí)武的身手,如果他沒有京門楚氏的勢力,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gè)普通富商的兒子,進(jìn)入死囚牢,他說的就是他的下場。
他會被一群男人玩,輪著玩,直到被操成一灘爛泥就此腐爛在滿是污濁的囚房里。要么他就必須依附一個(gè)男人活著,不是易羅越,也會有別人,或許,就是那個(gè)被他踩碎內(nèi)臟的‘公狗’。
張晉謙目光黑沉的看著楚非驕,楚非驕對于他這種刺探的目光不屑一顧,他大大方方地伸展自己的身體,向兩邊岔開大腿。
“看到了嗎?我就是這樣自己張開腿,躺在易羅越的身下讓他操!只有這樣,我才能不被其他囚徒欺負(fù)!哦...對了,易羅越他不喜歡正面上我,他喜歡讓我趴著,像母狗一樣撅起屁股讓他操!”
“夠了!”張晉謙狠狠地皺了皺眉。
楚非驕嗤笑一聲,他說:“怎么,不愛聽了?你把我扔進(jìn)死囚牢,不是早該知道我會遭遇這些嗎?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下賤、特別淫蕩,自己張開腿、撅著屁股給別的男人操?”
楚非驕迎著張晉謙的目光,雙眼中光芒涌動(dòng),他說:“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只要能離開死囚牢,不就是被男人操嗎?我都被你操了七年了,不差這一會兒!”
“不要鬧了,楚非驕,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假的!”張晉謙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無情地仿若利劍一般。
“我查到了你的資料,我只問你,你是誰?”
“我是誰?”楚非驕嗤笑一聲,對張晉謙的問題感到可笑。
“你不是已經(jīng)查到了嗎?我是誰?我以前是你張晉謙的禁臠,現(xiàn)在是易羅越的情人,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看看張晉謙,即使他說了那樣的話,他卻輕飄飄一句假的就完全否定了。他根本不知道,楚非驕如果沒有他身后的一切,那么他說的就都是真的!薄情寡性,他不是早就應(yīng)該知道張晉謙是什么樣的人了嗎?
張晉謙不想和楚非驕繞彎子了,他沉聲說:“那京門楚氏的二少爺,為什么和你同名同姓,還和你長著一張臉!”
“你在質(zhì)問我嗎?我可以告訴你啊!”
“那也不是我。”楚非驕臉上浮現(xiàn)猖獗的笑容,他說:“即使我和他長著一張臉那也不是我,張晉謙!我從來,就不想做什么二少爺!那不是我!和你在一起,我才是我!”
張晉謙看著他,目光沉沉,他顯然是不信的,楚非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