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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喉結(jié),看著他身后的床,她突然變得緊張。
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這時荒冥上前了一步。
“這是我最后一次上前。”他淡淡的道。
陸澄澄緊緊的攥著兩側(cè)的衣裙。
荒冥垂眼看著她,當年在西郊客棧,他與她同在一個房間,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仿佛他要什么,她都不會拒絕。
當時他克制,他隱忍,他猶豫不決,結(jié)果給秦川鉆了空子。
秦川說得或許沒錯,是自己錯過了她百年。
只是,百年于他,彈指一揮間,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他荒冥想要,什么沒有?
她現(xiàn)在不還乖乖的站在自己面前,像向己臣服嗎?
他本不熱衷那些原始的男女歡愛方式,特別是知道秦川已經(jīng)將她染指后。
可是把她按在身上的時候,她溫潤的體溫,她惑人的甜香,柔軟的身體……
他又突然想用原始的方式去征服她,去懲罰她的背叛。
想到這里他那來自遠古蠻荒的血開始在他冰冷的血管里沸騰。
他冰冷的手挑起她光滑無比的下巴,看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我不會告訴你我要什么。是你,在求我。”
他以秦川和天下人的命,來要挾她。
陸澄澄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身上的松針葉和血腥味,讓她頭昏腦脹。
但她知道,他想要自己做什么。
他想要的,和秦川一樣。
只是秦川是個伺機而動的獵人,一旦抓到機會,他便強攻得讓她避無可避。
而荒冥不一樣,他像一頭從不饑餓的獸王,有足夠的耐心等待獵物自己上鉤,自己獻祭。
陸澄澄抬起顫抖的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腰封之上,她纖細的手指的骨節(jié)都泛白。手心全部蒙上了一層汗。
但還是靈巧的解下他的腰封。
這時荒冥的眼變得更加暗淡,那股憤怒終是從心底而生。
一把將她扣了過來,按冰冷修長的手指掌住她的頭,咬上了她的后頸。
陸澄澄忍住了到喉嚨口的驚呼,貼在他冰冷的軀體上發(fā)抖。
她也不敢動,只是緊緊的攥著拳頭,讓指甲嵌入掌心。
而這時,外面廝殺聲四起。
門哐啷一下被一陣青光砸開,一個全身是血,滿眼赤紅的男子舉著破損的越水劍沖了進來。
見到秦川進來荒冥并不驚慌,甚至將正在掙扎的陸澄澄按緊了一點。
秦川雙眼赤紅,血脈逆流。
“放開她!”他聲音嘶啞。
而荒冥一邊用牙齒輕輕的摩了著她雪白的頸項,一邊用蔑視的眼神看著秦川。
陸澄澄終于發(fā)出聲音,“秦川……回去……”
“放開她。”他胸口不斷的上下起伏,聲音無比的沙啞。
荒冥卻沒放開陸澄澄,他用他無比涼薄冰冷的眼看著秦川,“離開她,外面的天下,我予你。我可以讓你做這人世間的王。”
他是荒冥也是葉無塵,對這自己看大的弟子,終是還有一絲包容。
只要他們乖乖聽話,斷了這段孽緣,在他們有生之年,他不動人間。
“她便是我的天下!”他卻毫不思考的回答。
沒有她,他要這天下何用!
只見驚雷弓在他身后祭起,這是千年前無極門掌門齊宣射殺未覺醒的荒冥那把神弓。
而一千年后,驚雷箭箭頭再次直指荒冥眉心。
荒冥看到驚雷箭大怒,一雙眼睛再次變得通紅。
他松開懷中陸澄澄,將她拂到了床上。
“孽徒!你盡敢用驚雷箭對著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