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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澄澄覺得奇怪,“我帶著面紗!你怎么知道我美不美?”
秦川抱著手點點頭,“說得在理。”
他打了個響指。
陸澄澄臉上的面紗從臉上掉了下來。
“你!”接下來她也不知道怎么說。
只見男人毫不避諱的盯著她,嘴角勾起,“不僅是小美人,還是個絕世小美人。”
陸澄澄:……
什么七長老!
妥妥就是個油嘴滑舌的流氓呀。
她不想跟他廢口舌,“什么畫?”
不會是那種有法術的吧。
秦川又是滿意的笑著點頭,這一百年看來還是長進了點,知道怕被別人下套了。
“普通畫而已。畫完讓你出八卦陣。”
“好吧。”
見他手一揮,一道青光劈出,河邊一棵大樹倒下后又被青光劈為幾截。一截木樁飛到陸澄澄旁邊。
秦川道:“請坐。”
陸澄澄緊張戒備的坐在木樁上,高矮還正合適。
然后見他用法術將身下的樹干削平后拼成了一張簡易的桌子,從靈囊中取出宣紙和畫具,真是認真的開始作畫起來。
陸澄澄看不見他微微顫抖的手,和胸膛下那顆猛烈跳動不能平復的心。
曾經他善書法,但是不喜作畫。
直到她消失后,他怕忘記她的樣子,下山拜了最好的畫師。
他每天都會畫一幅記憶中她的肖像。
從完全不像,到栩栩如生。
從她笑到她哭,再到她發怒;
她帶面紗的,她帷帽的;
挽起頭發的,披著頭發的;
她彈琵琶的,她練劍的,她做飯的,甚至還有她洗澡的……
每天一副。
即便有事在外,回凌云峰他會補回來。
整整三萬六千幅。
人群中他能一眼找到她,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因為她的一顰一笑都刻在他心尖,落在他筆下。
而現在,她表情顯然不太高興,一如百年前被自己欺負了,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想到這里他又是輕輕一笑,今天他內心歡喜,壓都壓抑不住臉上的笑容。
終于,她回來了。
她看自己的時候,他知道她忘記了自己。她試探自己的時候,他反試探了她,知道她成了魔。
他不知道這些年發生了什么。
但是她看上去這些年過得不錯,雖然成魔,但還是那副明亮通透的樣子。
于他來說,這就夠了。
無論她是否記得自己,無論她是神是魔。
重要的是,他的光,他的希望,他那立誓要守護千年萬載的天下,又重新出現了,又回到了他身邊。
陸澄澄見他一掃之前的輕佻輕浮的樣子,只是認真的作畫。
他神情專注,下筆如飛。
她竟然一時看得出了神。
頃刻,他一張畫就已經作好。
那么快?
這家伙該不會是畫的寫意畫吧,他都沒看自己幾眼。
搞不好寫意畫的流派都不算,是個靈魂系畫手,不知道把自己畫什么樣子。
自己第一次被人當模特畫畫,還是有些好奇,伸著脖子試圖看看他畫得怎么樣。
如果真是太丑……
她也沒辦法。
落后就要挨打。
丑了也要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