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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號稱九州第二個陸澄澄。
浪得虛名,哪里像了?
秦川扭頭回了廂房。
看得人一個個目瞪口呆,還是不敢相信,雖然傳說中他做事不拘一格,離經(jīng)叛道。
但畢竟作為堂堂無極門七長老,光明正大跑到風(fēng)雪樓來女票女支?
怎么都說不過去吧……
*
崔媽媽親自給“大客戶”倒酒。
“七長老這一擲千金的氣勢,可是把其他官人們都給鎮(zhèn)住了,真真是好氣派啊。”
秦川抬起酒在鼻子下嗅了嗅,又晃了晃杯子。
冷冷的道:“以后不要打著'她'的名號來來做買賣。”
崔媽媽臉色一變,隨即又賠笑道:“七長老說笑了。這世間蒙著面紗彈琵琶的人又不止那位一個。再說了,整個九州誰家摟里沒個這樣的姑娘。”
“隨你。”秦川放下酒杯。
“雖然我買你這風(fēng)雪樓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
然后桌上突然多出一把黑色的刀。
“百年前那個姓林的老鴇死在我手上的時候,我好像是八歲來著吧。”
崔媽媽咽了下唾沫,這個七長老和其他的無極門的人完全不同。
他從來不受門規(guī)若束縛,亦正亦邪,以殺止殺。
秦家在西州一手遮天,他又與東州司徒家交好,勢力盤根錯節(jié),殺自己就跟殺只雞似的,還沒鬧到無極門就給他蓋下來了。
“七長老說了是,風(fēng)雪樓再也不會出現(xiàn)帶面紗的姑娘了。”
“嗯,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今天的錢一會兒會有人送來,一分都不會少。”
“謝少主。”
柳畫心抱著琵琶進(jìn)來,她聽到了兩人對話,正準(zhǔn)備取下面紗。
“戴著。”秦川低磁的嗓音帶著不容忤逆的命令。
柳畫心放在面紗上的手生生又縮了回去,其實她一點兒也不想戴這面紗的。
這面紗讓自己生生活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一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卻像一個幽靈一樣籠罩著自己,讓自己透不過氣來。
崔媽媽識趣的退了下去,關(guān)上了房門。
“會彈什么?”秦川看她,眼神三分輕狂,三分風(fēng)流,剩下的四分卻是涼薄。
“七長老想聽什么?”但凡坊間流傳過的曲子,柳畫心但凡聽過一遍,她都可以彈出來。
“會嗎?”
“涼涼……”柳畫心秀眉微皺,“畫心沒有聽過……是西州的新曲嗎?”
“既然不會,那隨便彈首吧。”秦川頗有幾分不屑。
柳畫心有些不甘心……
她向秦川撒嬌道:“七長老,畫心愛樂成癡,聽說有新曲子自己不會就心癢。您精通音律,可以用房里的琴彈一下給奴家聽嗎?”
美人這般撒嬌,換成他人早就化成一灘春水,奈何秦川郎心似鐵,不為所動。
他嗤笑一聲,抬眼看柳畫心,眼中連那僅剩的三分風(fēng)流都變成了刺骨的涼薄。
而身上那股震懾人心的氣場,不僅有七長老的威嚴(yán),還有殺伐果決的秦家少主的氣勢。
柳畫心雙膝一軟,急忙抱緊著琵琶,跪在他面前,顫巍巍的說:“畫心僭越了,七長老贖罪。”
秦川掃了她一眼,繼續(xù)喝酒。
于是柳畫心開始彈撥琵琶,而秦川一杯接著一杯的灌自己酒。
沒有叫停的意思。
“秦少主,”她嬌滴滴的道:“畫心指頭有點疼了呢。”因為聰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