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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聽王煉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
命根就這么沒了。
“你這個雜.種!殺了我!殺了我!”
秦川站了起來,走向仍在嗷嗷大叫的王煉,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將他舉得更高了一些,也讓他聲音憋在了喉嚨里。
像頭嗜血的兇獸。
“你以為老子會輕易放過你?想死?你他媽想得到美!”
想著自己如果靈根沒有解封,他可能會對陸澄澄做的那些骯臟可怕的事,他怒不可遏。
說罷另一只手插入他的丹田,在一陣嘶聲裂肺的慘叫中,挖出了他的金丹。
“叫那么慘干嘛?你這顆金丹本來也是你們王家乘人之危時在別人那里奪的。我現(xiàn)在取出來,難道你還委屈?”他悠悠的道。
一旁的趙昀大氣都不敢出。
這特么是委屈嗎?
這是痛??!
他知道秦川狠,但沒想到他居然那么狠。
想著下午也得罪過他,看看王煉的遭遇,瑟瑟發(fā)抖。
不會下一個是自己吧。
秦川將金丹懸浮在自己滴著血的掌心,正準備走向床。
突然想起什么,一個轉(zhuǎn)身雙指插入王煉的雙眼。
這次王煉的慘叫已明顯虛弱了很多,趙昀一張臉嚇得更是毫無血色。
這廝瘋了,徹底瘋了。
秦川一雙不善眼突然看了過來,趙昀汗毛倒豎。
只聽他冷冷的道:“還想要眼睛,就別往床那邊看。”
說罷給趙昀使了個定身咒,讓他背對著床。給慘叫連連的王煉使了禁言術(shù),讓他發(fā)不出聲。
他鉆進床幔,看著沉沉睡著的陸澄澄。
將那枚金丹懸浮在一邊。
他取出手絹將自己帶血的手擦干凈,開始麻利的解陸澄澄的衣服,直到只剩月白色的肚兜。
他手顫了顫,緩緩的將肚兜從下而上的揭起。
看見那盈盈一握雪白的腰肢時,呼吸開始重了起來。
他知道陸澄澄的修行資質(zhì),要煉成金丹不知要多少年,甚至此生無望。
但要剖開她的皮肉放一枚別人的金丹,他做不到。
于是在葉無塵閉關(guān),禁.書閣封印變?nèi)鯐r,他悄悄的溜進去翻到了里面一種能夠隔皮挖心的禁術(shù)。
他覺得既然隔著皮將心挖出來就能隔著皮將它放進去。
所以沒去騷擾陸澄澄的那段時間一直躲著在研究這個。
想著自己有一天如果有了靈力,也許派得上用場。
沒想到這一天那么快,靈根有了,金丹也有了。
他將金丹慢慢的按入陸澄澄雪白的小腹。
直到它完全陷入她的丹田。
只聽她閉著眼輕輕的哼哼了幾聲,擰了擰腰,便就繼續(xù)睡了過去。
她衣衫渙散,柳條一般的腰肢白得晃眼。
一頭黑發(fā)也散在床上,襯得她那白生生的小臉楚楚可憐中帶著幾分不經(jīng)意的嫵媚。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撩人精。
難怪那么容易惹是生非。
秦川喉結(jié)動了動,在她雪白的丹田上親了一下。
無比的細滑,還帶著淡淡花果甜香。
引誘著人犯錯,撩得他心肝發(fā)癢。
他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本想再親下去,但是想著外面還有兩個人,急忙拉下她的肚兜。
退出了床幔,將它拉得死死的。
生怕別人看到半分。
王煉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而王煉臉色慘白得和死人差不多。
秦川笑道:“趙兄那么緊張干嘛?我秦川雖說不上寬宏大量,但也不是睚眥必報之輩?!?
他將長臂搭在趙昀肩膀上,在他耳邊道:“而且我們還要合作啊,讓這丁王兩家在九州消聲瀝跡可好?”
趙昀身體不能動,只能轉(zhuǎn)著眼珠看秦川。